，看了她一。算是打了个招呼。赵谦和示意她说下去。

“那一天…”崔婆婆。

“那一天是哪一天？”赵谦和忙问。

“那一天是元宵节的晚上。我老太婆正在家喂孙吃圆宵，有一个永昌客栈的伙计来找我，要我去帮一个忙。”她顿了顿，：“大过节的，又下着大雨，我原本不想去，但那伙计给了我二十两银。我老太婆给别人接生，一次才要三分银，从来没有挣过那么多钱，我就冲着银去了。”

“伙计带着我到了永昌客栈，刚刚过完新年，大伙儿都回家了。那里冷清的很，其实没有什么客人。我跟着伙计走一个客房，里面躺着一个穿着白衣裳的姑娘，她捂着肚，满大汗，我老太婆一瞧，肚也不大，象是小月的情形。这事情女人家常有。就叫伙计打了一盆，又来了几个巾。”

说到这里，床上的人突然咳个不停，赵谦和忙抬起他的肩，在他的轻轻了半晌，咳嗽才渐渐平息了下去。

赵谦和：“婆婆，你老人家接着说。”

“是。”崔婆婆：“那姑娘说，她姓楚，是外地人。她问我有没有法保住她肚里的孩。我看她年纪轻轻的，样也象是没有嫁过人的。了这事情，若是别人，则唯恐孩会生来，就是吃药也要把孩拿掉的，她却有些奇怪，一定要孩生下来。您老先生说说看，没嫁人就生孩，以后的麻烦可大了。她姑娘家年纪轻轻，不明白事理，还糊里糊涂地想要孩呢。我就说她了，‘姑娘，你听你婆婆一句话，你还没嫁人呢，这孩，要不得。’那姑娘躺在床上只是泪，说：‘婆婆，别人给我服了药，我的孩只怕是保不住了。求你老人家给想想法。’我一听，也有些伤心。女人家总是命苦的，就问她：‘是谁给你服的药？服了什么药？’她躺在床上，一个劲儿地摇，不肯说。我就说：‘我只是个稳婆，看不得病。姑娘若一定想留下孩，这里里外外的大夫多得很，随便找个大夫开一剂药来，或许还能补救。’没想到她一听了这句话，却生起气来，捂起肚，说：‘大夫…我不要见大夫！’但她的肚却是痛得不行了，下已开始血。我就劝她：‘你已经开始血了，这孩肯定是留不住的了。你还是想开些罢。’她在床上已哭得跟个泪人儿似的。我老太婆便用帮着她洗了洗，过不了一会儿，她腹痛不止，便打下了一个已成了形的女胎。我怕她见着伤心，便叫伙计在外面买了个锦匣，把胎儿装了去。她偏偏说：‘婆婆，把孩儿给我，我想看一她的模样儿。’我把匣递给她，她揭开一看，哭得几乎背过气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