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趣，不妨去找个人打听打听。他还说姑娘上这把剑太显，谷外江湖上的朋友见了不免好奇。姑娘还是莫要把剑带在上为好。”

荷衣笑了，笑着：“能不能请郭总也转告我的两句话？”

郭漆园：“当然，请说。”

“第一，我的脑长在我的上，没长在他的上。第二，剑我是要带上的。剑梢却可以换一柄。”

郭漆园也笑了起来，：“我现在已明白为何谷主挑中了你。这世上在他面前还有自己主意的人不多。女人就更少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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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月的光懒洋洋地洒在人的上。还只是清晨，小镇已经忙碌开了。所有的门面都已开张，五八门的陈设令人缭。街上的小贩充满毅力地追逐着每一个行人，躁地兜售着手中的什。人们传说神农镇的小贩个个都是富翁。因为他们相信，只要不停地劝说，不放弃每一个机会，钱早晚都会赚到。比如，如果你被一个小贩缠上，他会一路跟着你，为了卖掉一包十五文钱的茶叶，他可以陪你翻过一整座山，甚至免费你的向导。一路上你若只听他说话，就会相信他手中的茶叶本不是茶叶，是包治百病的神叶。止渴解乏只是副效之一。你当然还可以和他讨价还价，他正望着你走这一步。因为他们信，凡是愿意讨价还价的人，都是老老实实，诚心想买东西的人。十五文的茶叶有时候以十二文成，碰到悭吝心狠的主顾，五文钱也卖了。

荷衣才在青石板的路上走了一会儿，已经买了十五包茶叶。她买东西的情形是这样的。只要看见一个小贩向她走过来，拿一包茶叶，她就先把铜钱递过去，说：“这包茶叶我买了。”

小贩往往一愣，：“是么？十五文一包。”

她就这么在大街上买了十五包茶叶后，虽然还有小贩远远地看她，却不好意思走上来了。

她这才终于摆脱了他们，走到一个剑铺里。

铺的老板是个瘦的中年人，脸长得有些失去了比例。铺的四都悬着各款式的剑。

老板一看见她来就情地打着招呼：“姑娘莫不是来买剑的？”

荷衣了。

老板看着她腰中的剑，笑了笑：“姑娘腰上的剑已经够好的，莫非是嫌它太重，不合手？”

荷衣：“你认得这剑？”

老板：“我若连鱼鳞紫金剑都不认得，还开这个剑铺什么？这是当年公冶大师的传人鲁隐泉所制，剑重七斤二两。据说剑成之时曾祭以七岁男童之血。所以剑发紫，那是人血溅在铁上的颜。”

荷衣：“说得好。我虽知这是名剑，但关于它的来历还是第一次听说。”

老板：“姑娘莫不是一剑大败飞鱼塘的楚荷衣楚姑娘？”

荷衣苦笑：“连你也认得我？”

老板：“此剑来历不凡，姑娘战前易剑，岂非不智？”

荷衣：“什么战前？”

老板看着她，好象很惊讶的样：“姑娘真会开玩笑。”

“什么玩笑？”

“姑娘和峨嵋派的贺公约好了，将于十日之后的亥时在神农镇北的飞鸢谷比剑。这消息已经传遍武林，姑娘自己怎么会不知？”

荷衣望着他，突然觉得中好象吞了一只苍蝇，立时间大如斗起来。忍不住：“你是怎么知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