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事？”她居然还在门外。

黑公羊见大为惊异，也暗暗动，：“叶，你在门外站了一夜？”

十面观音：“你少闲事，不可旁骛，一会要蓝大婶来喂你吃饭。”

黑公羊见：“叶，这多不好意思，叶，偏劳你行不行？”

十面观音：“她喂你不好意思，我喂你就好意思了？”

他无法回答，事实上是她在他的边就有安全，但他不敢说，蓝大婶喂过饭之后，十面观音：“你以‘先天一气’的诀，试运真气试试看。”

黑公羊见试了几次都失望地：“叶，我…我没有办法…我完了…”

十面观音柔声：“不要灰心，这本就是一件十分艰的事，没有人敢保证能绝对复原，但我们必须尽一切努力。”

黑公羊见：“是的，叶，让你跟着我受罪，我真…”

她厉声：“不要说这些灰心气的话，再试，再试！”

他不敢再说话了，但是，一直试到正午，还是不成，缸内的早就凉了，他有发抖。

十面观音：“看来是非用我们都不愿意的办法了。”

黑公羊见：“叶，是什么办法？”

十面观音：“到炕上去吧！”

黑公羊见回到炕上，门窗都已闭，甚至还用布蒙起，屋内极暗，只是这是白昼，仍可隐隐视。

他忽然发现屋内还有一个人，甚至隐隐可见这人儿也是全的，而且上了炕，：“佛、二家都以清心寡为主，因为是华缘的源，而华缘又是修证的致命伤，所以大之妙，全在凝神，能凝神得窍，则势如破竹，节节应手，反之，面墙而立，寸步难行…”

十面观音声音不大，却是字字耳，又：“上次我们互以刚及柔之气合并，使你击退百邪人及清虚等手，那仅是合璧而已，这次要恢复功力，则必须三窍合…”

说到这里，她忽然不声了。

黑公羊见：“叶，什么叫‘三窍合’？”

十面观音良久才：“上窍为，中窍为脐，下窍为…”

黑公羊见心一震，：“叶…”

十面观音冷峻地：“怎么，你后悔了？”

黑公羊见：“叶，你不要误解，小弟十分敬慕，而为了救我，若是为我而失，我…我虽死也不是迹其辜…。”

十面观音：“‘三窍合’是家秘术，也是本门治疗失去功力或走火者的独门心法，所以对外从不传扬，武林中人无人知。下窍之合，只是稍即可，以便能使气与气互通互受…”

黑公羊见：“叶，尽如此，如以‘男女授受不亲’来看此事，我不能不为叶抱屈…”

那知十面观音忽然不声了。

黑公羊见以为又惹她生气了，：“叶，我又说错了是不是？我总以为你我相差十多岁，不能…不能…所以，我等于占了叶的便宜，我怎能安心，要是我们能…我就不计较了，不要说叶比我大十多岁…就是大二三十岁，我也愿意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