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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母子相见如陌路(6/10)

此言一“全真五”无不悚然动容。

五人相顾愕然,却因不知事实真相,故都默然无言。

鹤年向大师兄庚寿:“师兄,咱们先看看杜姑娘。”

“全真五”中,医以庚寿,故而鹤年请他诊治。

这时,早有人抬来一张凉床,上铺厚衾,祈焕艺将杜采频摆在榻上。

庚寿伸两指脉,又看了杜采频的睛,说:“这是内脏为一毒掌风所伤,加以忧急攻心,因而气血闭,还好时间不久,还可着手,再晚半个时辰,可就问天无术了。”

祈焕艺暗叫好险,惊冷汗,极其关切的向庚寿:“那么就请庚寿友速即下手救治吧!”

庚寿微一,先取了一粒“保命金丹”伸两指在杜采频下颏上一,牙关顿开,药纳中,一使手法,便已下肚。

然后,他隔着杜采频的衣衫,速

顿饭工夫,庚寿累得满见汗。

杜采频终于一声啼,醒了过来。

庚寿:“姑娘且先宽心,不必开说话,以免有损真气,疗治无功。我这里是武当演琳观,一切大事,均有担待,姑娘放心就是。”

杜采频念情郎心切,不知生死如何,那肯不说话?

当下,以哀恳着急的光,看着“全真五”和祈焕艺,但苦于不知从何说起?

好半天,终于泪叫:“玉!你们去救玉!”

“全真五”对她的话,都觉得异常惊异。

惊异的,不是玉遇险,是杜采频的神

何以她对玉如此关切呢?

“全真五”原误会杜采频跟祈焕艺,化仇为,是一对亲密情侣,现在看来,竟是猜错了。

知徒莫如师,玉的师父逍遥,心里比较有数,因而也更想知真情。

于是,他开:“杜姑娘有话憋在心里,不说来,于她的病势,也有妨碍,我想拚耗数年功力,助杜姑娘一臂之力,容她说明真相,掌门师兄看,可使不使得?”

鹤年情知他师徒情分甚,渴杜采频与玉的关系,便允许。

当下,庚寿和守一将杜采频,轩轻扶起,盘坐定,逍遥坐在她背后,双掌贴住她背后“灵台”暗度真力。

杜采频和逍遥传送真力。顿觉气力增长,得以约略叙说经过。

说到当日夤夜赠金,玉指天盟誓,决不负心,杜采频不觉泪满面。

“全真五”心皆有异样酸楚之

他们对玉苦心孤诣,忍辱负重,以报师门,自然皆受动,但没有想到玉与杜采频发生这段逾金石的情缘。

杜采频继续诉说玉走后的情形。

她说:“从玉走后,冯大叔便不住我,说内情,三天以前,竟下‘黑牒’…。”

说到此“全真五”不约而同的惊叫:“黑牒!”

祈焕艺却不明白,这“黑牒”是黑中的规矩,上写时日,限期取命,真可称之为“命符”

仇极恨,不下“黑牒”既下“黑牒”任何人不能挽回。

杜采频一了气,往下说:“我一接到‘黑牒’,便知冯大叔已完全明了,玉是我私下放走的,无可奈何,只得暗中潜逃,准备来见掌门前辈说明一切,不想冯大叔另派手,将我追上,力拚之下,我为他黑煞绵掌所伤,他也被我掷中‘钩连戟’带伤退去。我怕后面另有接应,不顾内伤星夜逃奔,一直到武当山下,心力瘁,方始稍一歇息,幸遇祈小侠将我救上山来,刚才我听祈小侠说,玉并没有到伏山,这必是冯大叔派人截住,五位前辈,皆是玉的师长,应该从速设法援救,那冯大叔心狠心辣,迟了就怕来不及了。”

武当派掌门人鹤年:“姑娘且请宽放心,玉确是落歹徒手中,我已得知消息,但因其中碍着一人,不便大动戈,已另有请人调解,日内将有好音。”

杜采频问:“碍着何人?”

鹤年:“就是你那冯大叔。”

杜采频秀目开张,急急问:“冯大叔跟前辈有如渊源?”

鹤年叹了一:“你那冯大叔名叫冯森白,原是先师叔的唯一的弟,武功尽得武当真传,只因情跋扈,为先师叔逐门墙,二十年不闻消息,近因得到音信,说玉为人在巫山一带伏击受伤,行踪不明,细一打听,才知是冯某所为。那冯某竟已投脂粉判’耿渎的‘玄蜘教’中,现为‘四大天王’之首…。”

说到此,祈焕艺失声叫:“如此说来,我那杀父的真凶,不是冯森白便是耿渎了!”

杜采频惊恐的答:“恐怕正是那‘指粉判’耿渎,先父一死,第三天夜,就有那冯大叔来至我卧室之内,拿一张字据,乃先父的亲笔,我还记得,上面写的是:‘立誓盟人杜莱江,今蒙教玉恩典,收门下,甘心效力,若有背判本教,吃里扒外,漏机密,违,临阵不力,不听调度等情,甘愿以全家老小命,接受最严厉的制裁。’当时我才明白,怪不得先父临死不肯吐真情,实以怕我及三位师兄,也有危险。有心为先父洗刷耻辱,又以‘玄蜘教’的势力非我所敌,这才害得玉落了毒手,祈小侠不能亲手报仇,更害得我那慈祥的祈伯母自尽亡,说起来,都是我的一念之差。”

说罢,放声痛哭。

祈焕艺动心境,亦是心如刀割。

这时,逍遥因支持时间一久,亦有脸红心的现象。

鹤年一看这情形,赶:“姑娘请先休息,祈少侠的事,咱们同仇敌忾,从长计议,但目前,请祈少侠原谅,我们先得把玉的事,和平了结。”

这一说,祈焕艺自然只好听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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