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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章壮士断腕避尘师太大意失(7/7)

负凌虚绝技,可是他不认得路呀!怎能施展绝技,赶向大凉山区呢?我看还是上回去,从路上去追他吧!”

潇湘怪叟一听,也认为大家确实太糊涂了一,可是接着一想,认为还是继续赶下去比较妥当,因此,就在空中把他的意见说了:“果然我们没有想到这,不过我认为再回转去,也用不着了,他虽然不认得路,难不会问吗?只要把路问清,他就可以展开凌虚功赶路了呀!即使他不用凌虚功,一路问前行,我们赶到他的前面,不正好可以阻住他去冒险,大家计议妥当,再向风教动手,那不更好了吗?”

霓裳仙和燕白玉兰儿三人,认为潇湘怪叟这话说得很有理,不过霓裳仙这一带全是崇山峻岭,要一时把路问清,绝办不到。因此,断定自己这一行人,业已超越到秦柳的前面来了,因此,另作主张地说:“卞老前辈的话很对,我们再回去可以不必,不过秦柳也绝不可能一下就把路问清,我们赶到他的前面来了,那是绝没有问题的,既然我们的目的,是阻他孤犯险,我看倒不如我们就此降落地面,正路向大凉山发,每天由一个人骑着白鹤在上空向地面侦查,只要一发现柳侄的影儿,就通知我们前去会合,那岂不是更好吗?”

大家齐声称善,上选了一段荒僻的路径,落了下来,照霓裳仙的话去。

一路无事,大家这样又走了五六天,还没有看到秦柳的影,不免又有焦急起来,这天,他们已经了大凉山的山区,不过距离风教的距离,还有好几天的路程,霓裳仙猛然想起秦柳在初见面的时候说过,他的义父,也就是霓裳仙的族兄,隐居在大凉山龙潭崖附近,心中一动,忙向大家说:“龙潭崖距此不远,柳侄会不会在赴风教之前,先到他义父家里去一趟呀!”

大家一听,愈想愈有这理,虽然龙潭崖不在赴风教正路上,地非常隐秘,好在也只不过稍绕两三百里路程,这个数字,在他们这一群怀绝技的人看来,实在算不得甚么。不过,恐怕在这绕的途程中,刚好与秦柳错开了,因此,四个人,又分作了两起,决定由燕白玉和潇湘怪叟,继续着正,霓裳仙则带着兰儿和白猿小雪,绕往秦柳的义父家里,走上一赵,如果秦柳到了那里,就叫他自己把燕白玉两人追了回去,如果秦柳没有回来,就约定在前途的雷波县城会面。

决定以后各自分行事,且说霓裳仙带着兰儿和小雪,向土人打听清楚龙潭崖的方向以后,因在山区之间,人烟稀少,不怕惊世骇俗,所以立即展开轻功绝技,闪电一般地向着龙潭崖奔驰而去。

两人的轻功,虽然还比不上燕白玉和潇湘怪叟,可是在当今武林之间,也可算得是一等一的手了。因此,路上虽然也碰到过一两个行人,在这些常人的里,却只不过看到两个黑影,带着一阵微风,从侧一晃而过而已,本看不清那是甚么东西。因此,并没有遭遇到甚么意外的事情。两三百里路程,不过两三个时辰,就让他们绕完,但龙潭崖是一个大的地名,秦逸庵的家,究竟座落在甚么位置?霓裳仙母女两人,从来没有到过。因此,当发现地形相似的情形以后,上就将形缓慢下来。正准备找人询问,本来由兰儿抱在手里的白猿小雪,突然一阵吱吱叫,挣扎着下地来,将霓裳仙的衣服,拉了几下,转过来,领先一白影,向左侧一片密林里面窜去。

霓裳仙猛然领悟,白猿小雪在这一带已经生长了好几百年,地势非常熟悉,此举可能是领前带路,因此,向兰儿招呼了一声,就跟在小雪的后,用“八步赶蟾”的绝轻功,追了过去。

果然霓裳仙的猜测没有错误,小雪在窜密林以后,每逢转弯的地方,就停相侯,两人一猿,在树林里一阵急驰,转瞬之间,就来到一绝险崖前面,但见峭耸,上面长满了各藤葛,除了练有绝轻功的人以外,普通猴猿,都难以上下,不知小雪领着自己两人,到这一片绝地来是甚正待将小雪唤住,清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,但见小雪在一很密的藤葛面前,将两只手,朝两人略加比划之后,就一往那藤葛后面一钻,就隐没不见了。

霓裳仙一见如此,心想,难这些藤葛后面,另有通路不成,想到这里,上招呼兰儿走了过去一看,果然在那些密布的藤葛之后,隐藏一个天然大石,因为藤葛长得太密,稍远一,就无法看得来。拨开藤葛,走了去一看,居然每隔一段距离,就设置了一盏油灯,显见经常有人从此,因此,也就毫不犹豫地往里走去。

原来这是龙潭崖与四川这一面的唯一通路,秦逸庵夫妇当年觅地归隐的时候,是从云南那一面山的,沿途历尽险阻,才找到龙潭崖这么一片景的地方,定居下来。可是地方虽然很好,但有很多日常用品,终需向市镇采购,自己虽然不像一般普通书生,坏得弱不禁风,但负重荷,跋山涉,去超越那些险阻还是到非常困难。虽然当地的土人,都有爬山越岭,如走平地的本领,可以托他们代为采购,但总比不上自己采购来得适意,住了几年以后,不便,正打算另外搬到旁的地方去住的时候,突然在一次采幽访胜的机会下,发现了这一天然隧,能通往去四川的官,当时心中大喜,就雇了一批土人,略加修饰,设置油灯,作为向外采购日用品的秘径,但为了避免让人发现,又引来无数俗人,打扰自己。因此,在一端,了许多藤葛,予以伪装,另一方面吩咐那些土人,不要经常从这里。附近的土人差不多都受过他的好,同时,又与四川这面的人,语言不通。因此,秦逸庵请他们搬运东西的时候,才从这里走走以外,差不多平常本就不经由这一条通,仍然从一面比较险阻得多的老路,往云南一面采购品。因此,这条隧,倒成了秦逸庵一家专用的捷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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