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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医术通神老夫人喜获麟儿庆(6/10)

娘看清楚一,嗯!娘没想错,三年了,确实应该长得这么大了。来!弟弟是你救来的,你就给他取个名字吧!”

柳靠着母亲的坐下,从她手里把婴孩接了过来,小家伙白里透红,睛尚未睁,眯成一条细,就像在那里微笑似地,令人看了,到说不的可,秦柳一面逗着他,一面说:“娘,我想替他取个名字叫萱茂,希望爹爹和娘得着小弟弟以后,永保健康。”

两老见秦柳连替小弟取名字的时候,都忘不了父母的健康,心里那份兴,真是说不来的安,一齐哈哈大笑说:“乖儿,好,小弟就叫萱茂好了。”

接着,大家又叙一些别后的离情,由于老夫人双目复明,又庆得麟儿,加上秦柳无恙归来,真是三喜临门。第二天,就准备几桌丰盛的酒菜,把附近的邻居,请到家里,一方面酬谢大家平日的帮忙关照,一方面庆祝自己一家的团圆,而秦柳的回家的那一段神话式的传奇,也让大家加油添醋的传播去,得后来秦家门若市,除了有病求医的以外,还有许多是专程来瞻仰瞻仰这位小神仙的风采了。幸好秦柳非常懂得韬光隐晦,除了治病以外,其他的功夫,一也不显来,只在半夜的时候,偷偷地起来,带着阿黑至山上练功。时间久了,求医的人虽然还是络绎不绝,但是秦柳除了医术比老先生还明以外,其他一切均与常人无异。同时,这些求医的人,都不过是附近两三百里地的愚夫愚妇,见惯无奇,对于当初的那段传说,也就淡忘了下去,不然,那时冥灵上人正在开创风教,需要网罗天下奇才异能之士,说不定就会把他引来,都说不定呢!

这样,秦柳在家里过了两年,在这两年之内,除了替人家治病以外,就是把里面所学的医术转授给自己的义父,并且遵照昆昙上人的遗志,把当时斩杀蜍龙的那一片死谷,开辟成为一个药圃,再由秦柳带着小雪阿黑,四搜寻灵药,移植过来,再父合力,炼制许多特效药,广事施舍,真不知让他救活了多少垂危的生命。

在这一段时间里面,秦老先生看到秦柳年龄虽然还小,可是各方面均已成熟,也就把昆昙上人遗给他的东西,提前给他自己保。自然,这些东西,现在对于秦柳来讲,已经没有甚么意义,除了那几颗蜍龙珠,秦到非常好玩,经常带到上以外,还有一清凉草,也由他的义父编成几个草垫,放在外面,用来救人。其他的东西,也就随随便便地往卧室里面的小柜里一,就没有再去他了,却想不到后来离家走寻亲,他那位小弟弟秦萱茂,却因此得到好,引起另一段很离奇的故事发展,他自己也因为那几颗珠,在雷波分堂巧破飞蛇坑免除了太白神丐等一行人的危难,因为秦萱茂的故事,是作者另一书的主题,也就不再在此饶了。

且说在第二年的端午节,那天没有甚么病人,一家数,很难在过节的时候,这么清闲。因此,秦夫人准备一餐的酒菜在一起过节,老先生一时兴,多喝了两杯,醉后不知不觉之间,把当初收留秦柳的那一段往事,意外地说了来,秦柳这才知两老并非自己的生父母,不觉悲从中来,痛哭失声,立即追问自己的双亲在甚么地方。

秦逸庵经他这么一问,人上清醒过来,虽然有后悔自己失言,不过他心里并没有打算将他永远瞒住,只不过想等他成年后再告诉他自己去寻找,现在既然说,同时也认为他现在的本领,外一定不会吃甚么亏,让他了解清楚,去访寻,也未尝不可。因此,就把当初收起来的小包袱和九龙玉佩取了来,告诉他一切详细的经过,并且说明自己并不知他的双亲在那里,只不过从佩上的柳字,推想他家可能姓柳,替他取名叫柳的意思也就在此。

柳知了这些,当然急着要下山去访亲寻仇,秦逸庵也赞成他去,可是秦夫人始终认为他年龄太小,不宜单独在外面走动,持不肯让他上离开,劝他长大了再去,要不然就让秦逸庵陪着他一起下山。秦柳,两样都不愿意,但他知义母对他的护,当然不便撞,使得义母伤心,就勉答应了第二个意见,但到了晚上,愈想愈到不太妥当,一方面义父年龄太老,不宜在外面跋涉,陪同自己,反而阻碍了行程。同时,家里也需有人照顾,何况差不多天天都有病人前来求医,而差不多全是重病,如果自己父都走掉了,岂不要耽搁人家的命,无形中下恶业了吗?

因此,就在半夜,偷偷地把行装整理好,留下一封书信,说明不必要义父陪同的理由,就带着小雪阿黑一溜烟似地跑下山去了。等到第二天早上,两老发现他的留信,人早已去到几百里以外去了,秦夫人虽然到不放心,但那信里说的都是正理,再加秦逸庵的劝说,两老都以秦柳的本事,相信不致会甚么,也就只好放下愁怀,等待他访亲回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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