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同仇敌忾之谊，故有此一问。

谢羽晔未及答话，凌珑早已憋不住了。今天打架没有她的份，连说话也答不上腔，这回终于有了空，她急忙说：“成见谈不上，只有杀害父母之仇。我的名字叫‘无灵’，意在有我无他，要把灵贼斩尽杀绝！”

屠百心闻之神情一振，说：“小妹妹志气不小，不知你可晓得，‘灵教’的势力有多大？”

她见凌珑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脸稚气，纵然气不小，也只不过仇吐大言，哪曾把她的话放在心上。谢羽晔知她小觑珑儿，生怕凌珑任，连忙对她一笑。

“这位凌无灵乃是在下贤妹，我和她的全家，都被灵贼杀绝了，是以立志报仇雪恨。”

于是，他才把各门派共聚“丹心寨”大败“灵教”等事情，一一详述，只是未提到他自己。末了：“日下，我们已把‘丐帮’、‘长山派”‘冷云帮’自‘灵教’的挟制下解救来。”

“谢大侠乃是统领天下各门各派，共同剿灭灵贼的首领，”向无忧接说：“他在‘丹心寨’大败‘灵教’护法，名震天下，难各位一不知？”

她哪里知“雪峰三魈”自湖南至金陵跟踪镖车到此，都是偷偷摸摸地行事，几乎没有与旁人，何以会知这些事。谢羽晔不愿把事情扯得太远，只急知他的来历连忙说：“各位如何与‘灵教’结下梁，可否见告在下？”

吕不笑开缓缓说：“大侠可曾知金陵‘集茂钱庄’？那是江南第一钱庄，老板叫吕天禅。”

“吕老板家财富，只有一。一天，家里来了一个和尚，自称是湘南‘雪峰山’的和尚，远而来金陵化缘，路径‘集茂钱庄’，见吕老板的公，骨特异，是习武之才，当下，即拜访吕老板，愿收小儿为徒，说，吕天洋家大来大，又只有一个孩，说什么也不能让他去的。但他却思谋周全，心想，让儿留在边，无非是守业，让他学一武术，回家守业，岂不是更好，况且，自己年龄还不大，三十几四十不到的人，像这样的优裕生活，再活个二三十年并不是稀奇事，到时功成业就，岂不是两全其。当即满应允。就在家中摆设香案，行拜师大礼。”

“这雪峰和尚乃‘雪峰祖师’的大徒弟，法名‘净野’，人称‘净野大师’去‘雪峰山’的前天夜晚，吕天洋把儿唤暗室。暗嘱儿悟生，后园地室中储有一箱珠宝，价值数十万两银，乃是他多年积蓄。存宝地方只有他父且只有两把钥匙开启。并随手给了儿一把，日后若有不测，可来此取宝。”

二十年后，吕悟生武功已成，正辞别师父回家与父亲团聚，忽闻‘集茂钱庄’惨遭，‘灵教’洗劫，庄中上下八十余，无一幸免。吕悟生闻此噩耗，当即昏过去。待师父把他救醒后，吕悟生立志报仇。”

“那时，‘雪峰祖师’已圆寂‘净野大师’曾听师父说过‘灵教’教主姜铁庵乃大飞云和尚和黄鹤居士的徒弟，‘雪峰祖师’曾除却二个，遍寻不着。偶在大山之北遇着姜铁庵，那时姜铁庵‘万血煞功’气功不过五六层火候，祖师不难将除去，也是祖师一时心慈，见姜铁庵苦苦哀求，愿改恶从善，手下留了情。并谆谆告诫他必将邪归正。据师祖讲，‘万血煞功’功邪门得，不但劲力刚猛且毒尤甚，寻常手本不敢与之对掌。

他告诫‘净野’，日后若遇姜铁庵，要小心他的‘万血煞功’。现在听说悟生要只前往‘灵教’报仇，甚不妥。细细琢磨之下，吓嘱悟生仍在山中闭门练功，为师不回，千万不能下山。”

“净野大师，亲自下山，径奔中原，在冀、豫、鲁数省转了一年，以他的武功，仅仅打听到‘灵教’一些零星微末消息，知这“灵教”野心，独霸武林。他对自己师父当时一时心慈，给武林留下的浩劫，好生难过，遂回山与悟生商议…”

“阁下敢莫便是吕悟生？”谢羽晔问。

“正是他”屠百心：“因为报仇不成，整日愁眉苦脸，遂改名‘不笑’，我们是同门师兄妹。师父的说话，我们把湘省黑白两的武林手尽数联络起来，也不是‘灵教’的对手，光凭他们挟持的几大门派，就够人对付的。我们无计可施，好生难过，还是吕师哥想到他那箱珠宝。”“后来，又打听到了一人，此人名叫孟茂才，博学多才，早年在‘集茂钱庄’曾任帐房执事三年，与吕师哥的父亲极为好，后任京师，现任兵员外郎。

吕师哥将这箱珠宝运至大都，请孟茂才在各打，上奏朝廷，言‘灵教’在江南聚草屯粮，意造反，得朝认可，发兵剿灭‘灵教’。”

“大家反复商酌，觉此计甚妙，只是这箱宝珠北上，须得谨慎从事。临行，师父再三待我们要慎之又慎。是以，我们偷偷把珠宝取，好在昔年繁华的‘集茂钱庄’已成一片废嘘，又得新的两个徒弟的帮助，我们取珠宝，转托金陵‘威武镖局’押往京都。本是暗镖，怎不知‘映波门’如何知晓？”

“我们哪里知，只是见有货就动手。”向无忧笑“这也是天数，误打误撞的结成了相知！”谢羽晔说。

吕不笑：“大侠意何往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