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挂着二行泪，也不知。这里到杭州去，连小孩也不会迷路，亏你还好意思问。”

青娥上接：“表，这几天来了二个神经病，把他也传染了，变得神经有些不正常，我真有些耽心呢？”

李霞青迫不及待的问：“你耽心什么？”

青娥“噗嗤”一声笑：“我怕他将来严重起来，跟这个疯走了，还没多大关系，万一…”

“…万一要我们三人跟他一样，抛面，向人家伸手，住在破庙屋檐之下，讨剩饭残羹，那才可惨啦！是吗？”

素月未待青娥说完，笑抢着接就说。

李霞青笑得前仰后合，尚未及回答，柳帆也就接着：“这就叫嫁犬随犬，嫁随啊，幸而小猴他们仅来了十多天，就把你们变得这样坏，要是多住几天，那…我可真受不了啦！”

素月拍手笑着：“好啊！小猴他们刚走，就在背后骂起人来了，看下次见面，我不告诉他们才怪。”

柳帆着说：“对！天生了你们，赋予你们与男人不同之，就是……比较长。”

话刚说完，三个姑娘，都撒不依，柳帆被缠得没法，只好认错了事。

当天沿江南运河的偏东，不经湖州，而直抵嘉兴，鸳鸯湖、烟雨楼等胜迹，也都顺涉足。

再经石门湾、崇德，塘栖等地而达杭州。

沿途皆系产丝米之区，非特人文萃会，且富裕冠绝，景致皆于各地。

杭州别号武林，盖西南有虎林山，因避唐讳，改日武林。乃禹贡扬州之域，秋时，地属吴越，五代时吴越王之故乡，故以之建都，宋帝北狩，江东偏安，宗改为临安府，后建都，以迄亡于元。

右恃重山，左连大泽，城跨运河，山川环错，居然形胜之地，有“三面云山一面城”之语。

山湖之，甲于全国，天然之胜境，乃集湖、山、江、海于一，湖山映带，加以地海洋，终年温凉，因其湖之，而有：“南渡君臣轻社稷”之讥。

因南宋君臣，志无远略，留恋湖光山，亦其因素之一。故后人有诗讥之：

“山外青山楼外楼，

西湖歌舞几时休？

风薰得游人醉，直把杭州作汴州。”

这天，时近傍晚，夕将垂之际，武林门外，来了二对俊秀绝的青年男女。

沿途指指，谈笑自若。夕映照之下，恍如神仙中人，翩翩的风度，引得路人皆驻足而观。

了城，在一个巷里穿，拐了几个弯，柳帆指着一家古古香的石库门人家的门号说：“大概就在这里了！在淮时，福伯就告诉我是在这巷里十一号。”

李霞青说：“既然没有错，就叫门罢！”

当下，柳帆立即叩门，未几，门开，来一位粉妆玉琢的小童，穿大红短衫，挽双髻，天真中带着稚气，年约十岁左右，红的双腮，秀的小脸上，绽开着笑靥。

看看四位，朗的眸霎了又霎，然后很礼貌的问：“叔叔，姑姑，你们找谁呀？”

李霞青等三人看到小童，不禁呆了呆，李霞青更不觉脱而说：“帆哥！你看这小孩多像你啊！他大概就是你弟弟小吧！”

那小童看见四个人并不答自己的话，只是向自己呆望，心中不免有些奇怪，听他叫自己名字，益发到奇怪，遂了说：“是的，叔叔你们找谁呀？”

这时柳帆心慨万千，其情绪之兴奋，再也不克自持，猛然上去抱起小，一双虎目，泪珠直，颤声说：“弟弟，我就是失踪十一年，你的哥哥，柳帆…”

柳小本被他这失常的举动，有些到纳闷，听他竟是自己日夜盼望的亲哥哥回来了，这一兴，那还用说，二只粉小手，捧起柳帆的俊脸叫：“…哥哥…哥哥…你真是我的亲哥哥呀？…你怎么今天才回来呢？爸妈和小想得你好苦哪…”

话还没说完，二只小里的泪，如涌泉而，柳帆这时，已如泪人似的，李霞青三人，也动得陪着泪不止。

此刻，小猛然挣扎下地，捷如之兔，边走，边叫：“妈呀！帆哥回来啦！”

里房传来苍老而慈祥的声音：“小，你说什么？”

“帆哥哥回来啦！”

“什么…别胡说！”

“妈妈！是真的，我真是你的儿，柳……帆。”

柳帆等四人，看到小如飞地跑去，也就迫不及待的跟去，听得妈妈的声音，不由心里喜极而酸，又听妈似乎不信，遂也不待引见，接就说。

“小是谁来了，吵什么？咳咳…咳…”从另一角的厢房又传来苍老的声音。

小也不待妈妈来，又忙像受惊了的小兔似的窜向另一厢房，着大气说：

“…爸…爸爸…帆…他回来了。”

“呀！”的门声响，从明亮的客厅后面走-个慈眉鹤发，老中正着闪闪珠泪的老年妇人，另一角厢房也正走一个面如冠玉，白发髯的老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