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超地步，一人足敌八条蛮极上乘的‘金段’地步。”

方豪越听越眉锋蹙。

云施施又复笑：“起先几招，他用‘无形剑-’攻你，即令你能腾挪闪展、甚或蹈隙逆袭时，他再倚仗‘象神功’护，施展蒙古摔的‘金段技艺’，把你缠住，只要双方料结分不开，立从内‘九毒飞牙’，则胜负之数，大概便可以决定。”

方豪无话可答，看了看芦沟桥下的呜咽，和那放在桥栏上的大革，突然剑眉一挑目光如电地，凝注云施施：“施施，谢谢你，你比小玉儿先行赶来，便是告诉我这些虚实？抑或不忍见我葬鱼腹，要用这革，替我收尸？”

云施施摇摇：“都不对，我是来向你喜，并有两个问题，要你由衷回答！”

方豪皱眉：“喜？什么喜？莫非指的是我和素素之事？”

云施施笑：“正是，但天下事奇巧无，我和玉琪，也和你与素素…”

方豪：“你也与小玉儿结过檎，圆过房了？”

云施施毫不羞涩，接：“就因为我太关心这一场‘芦沟之战’，恐他一去不回，玉琪才向我吐他怀四大绝艺，并在房烛夜之中，亲自演练‘象神功’的护功能，和‘九毒飞牙’的歼敌威力。”

方豪目光一注京中来路。

云施施便又笑：“你放心，在我两项问题未曾经你正式答覆之前，玉琪决不会突然现在面前！”

方豪如今业已意识到这两个问题，必定相当重要，凝望云施施说：“施施，你问吧，甚么问题？”

云施施：“问题不会离开这场龙虎风云的芦沟之战，我先问你，在这一战中，死的若是方豪，后果如何？”

方豪毫不思索，应声答：“死的是我，后果还不太严重，不过是云素素碎心待产，将来抚孤报仇，小玉儿毫无对手，益发飞扬跋扈，以及矢志光复的遗民义士之中，又要煞费苦心，寻找培植一位有守有为的日月令主而已。”

云施施：“死的是玉琪呢？”

方豪苦笑：“死的是他，后果反而更糟，朝廷必然极为震怒，尽官家之力，搜杀前民遗臣，连以前再三考虑，才颁布天下的怀柔政策，亦将修改，我们那些气候未成的义师组织，必定大受打击，纵不完全被灭，也告元气难复！”

云施施从一双妙目之内，闪无限敬佩之，盯在方豪脸上，凝望有顷，说：“方豪，我佩服你，你大概早已自知必败，仍一再调是五五之局，应邀来此赴约之意，是不是打算以命酬弟，拿血换取时间，让玉琪除去最对手，满足了骄妄之心，安安逸逸地，当他的一品王侯，不再对江湖志士，过份追杀，而使野火烧不尽，风又生的革命力量，有一些休养滋生机会。”

方豪也看她两，叹：“施施，你既是有心人，我便不瞒你了，我早知此战是必死，才和素素结檎圆房，让她在以后的日里，一意抚孤，神有个寄托，而我昨夜遗散的七名少年手，也不是回转连云方家，而是分投七大荒，苦练绝艺，将来义师长老们，可以选择其中成就最，品行最好的人，继承革命大业…”

云施施听到此，摇摇，缓缓说：“方豪，你肯牺牲小我，能够着意安排，虽令人敬，却未令人服，因为你所选择的，并不是一条最完的路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