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久，我大汉国魂会被他们清磨殆尽，匡复永无希望了；反倒是九格格的霹雳手段，对我有利些，让她杀好了，杀得越多，仇恨越，抗清的人也越多，我大汉民是杀不尽的。”

方豪正：“素素！扬州十日、嘉定三屠，杀的人还会少吗？结果又如何呢？杀害了百姓的胆，却没有杀得全国敌忾同仇来。芸芸众生，虽为我华夏的同胞，但是大多数都是些浑浑噩噩的无知之民，真正存有民族正气的，不过是一些读书人而已，九格格杀的也是这些人，等把这些人杀光了，民族神也就全断绝了…”

“可是有识之士，慢慢被他们腐化了呢？”

“读圣贤书，所学何事？真正的有识之士，是不会被笼络的；当然，老成凋谢，在所不免，但我们若是选择骨识佳的弟，教育他们、培植他们、溉民族思想，我大汉天声，总有复苏之日。”

云素素显然是被说服了，低不语。

片刻后，云素素才幽幽地：“云家班以后也不能再卖艺了，工作也要改变形态了，至于要如何，我也作不了主，那是我爹娘他们才能决定的。”

方豪叹了气：“目前急务不是往后该如何改变方针，目前这一关就过不了，大内侦骑盯了我们，连络的工作却不能中断，至少也要通知大家暂息活动，更要告诉大家情况有警，别再自动地凑上来。”

“这倒没关系，爹跟同志间另有一暗语可作连系的，也会向他们设法示警的，所以爹回来后，不是已经没人再来连络了吗？现在我担心的是二了！”

方豪叹了气，这个小女郎还不知自的境已是多么艰危，居然还在为别的事心，但是也不忍心吓她。

因此也叹了气说：“有些事情是别人无法分忧的，不过我相信她是个经得起打击的女孩。”

云素素难过地说：“但是我实在是怕回去告诉她真相！对了，方哥哥，我们不要告诉她行吗？”

“不告诉她，你的意思是要我继续扮演个半人半鬼的角？”

“不必再扮鬼了，完全是个堂堂正正的人，不提你有这个弟弟的事情，她心里将会好过一些的。”

“那我是否还得继续对地麦示痴迷呢？”

云素素笑笑：“二本来就是个非常动人可的女孩，窈窕淑女，君好逑，那也不算什么！”

“这可不行，施施是个好女孩，但决不是淑女，她甚至于不像个女人，而像个十分刚的里汉，我喜这样的女人，可以和她个朋友，但不会对她着迷。”

“你不能乔装一下？以前你也装得很好。”

方豪叹了气：“我当然可以装得很像，只是你别忘了，我那位宝贝宗亲同胞手足对她则早真正的倾心，而且不肯离去，他们很快就会见面的。”

云素素叹了气，没有办法了。

玉贝勒临去时的话，她记得清清楚楚，看来那位天汉贵胄对二是真的动了心，决不会放弃的，还是照实说了吧！

云素素终于揭穿了方豪的谜，对于他是人是鬼的问题似乎是解决了。

但结果并没有如他想像中那么引起激动。

知先前的那个方豪，大半是神勇威武玉贝勒所乔装，也听说玉贝勒的倾心之后，云施施并没有暴如雷，愤形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