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这笔钱就可观了！”

“我也老了，不中用了，该分给我的不能不拿，所以我要你带给信给你师父，你现在明白了吗？”

罗通听了一半天，暗暗思忖：“原来是黑吃黑的陈年滥账，只不知这蓝袍青年的师父是谁？”

此事既不关己，就要悄悄退走。

只听那瘦小个又：“好了，现在我的话都说清楚哩！只是你师父一定不肯相信的，所以我已经想好一个不错的办法，只要在你脸上涂上一层，你师父一看，多多少少都会想起来的！”

“因为当年你师父的爹在关外买卖的时候，手下二十几个人，连你师父在内，都让我在脸上糊过泥，这记号，天底下只有我一个，别无分号，小哥如果你同意的话，就个！”

罗通听到这里，心里不由“哦”了一声，原来树林里十几个煞星脸上糊了泥，都是这瘦小个的杰作。

于是，他心想：“你要用泥糊人家的脸，人家怎么会同意呢？”

忽听瘦小个又：“我事一向不用，如果你不同意，那就算了！”

“蓝袍青年定是不会同意的了！”

罗通正思忖之间，那瘦小个又：“不过我老人家说的话，天底下还没有人不同意的，哦你的我看得来，你是不同意了？”

罗通愈听愈奇，忍不住凝目朝那蓝袍青年看去，却见那蓝袍青年果然接连了几个。

瘦小个欣然一笑：“我知你会的，好，我老人家这就给你糊起来！”

说这些话的同时，他右手一伸往地上一抓，原来他边早用调好了一小堆烂泥，随手抓了一把，就往蓝袍青年脸上糊去。

他好像是泥匠糊墙一样，手法熟练，不但糊很快，而且还光得很。

蓝袍青年原姿势坐著，一动不动，任由他烂泥一把一把往自己脸上糊去，不过一瞬工夫，已经把他一张脸全糊了起来，只留了两个通气的鼻孔。

用不著多说，那蓝袍青年铁定是早就被他制住了，所以才会没有半挣扎的迹象。

唯一使罗通搞不清楚的是，刚才他明明看到蓝袍青年著，表示同意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？心念转动之际，那瘦小个已经把蓝袍青年的脸糊好，一手的烂泥又在他衣衫上抹了抹。

直到抹净手中的烂泥之后，这才低声的：“好了，你师父明天会把你抬回去的，若是问起来，你只实话实说好了！”

言及此，他忽然转过来，眨眨睛，咧著嘴，笑问：“你要不要也来糊些试一试？”一个人的没转过来，最多也只能转过半张脸，但这瘦小个明明没动，可是他却把整个脑袋都转了过来。

这会儿，罗通终于看清了他的面貌。

他生得一张狭长脸，泡，酒糟鼻，笑起来，两排焦黄的大板牙，其相极为古怪尤其他这句话，说的时候，睛朝罗通看来，当然是对罗通说的了。

“哇！居然是他！”罗通心里猛然变震，因为这人正是他曾见过面，在酒馆里白吃白喝了他一顿的那个矮小老。

“别怕，我老人家只是逗著你玩的，说起来我们也不算是别人，你爷爷和我是老酒友，我总不能把人家小孙的脸也糊起来吧！”

那瘦小老呵呵一笑，随即又：“你可以走啦！本来这些人在这里等著，你往那里走，人家都看得清清楚楚，所以我老人家把他们的睛糊起来，你现在懂了吧，不过你也用不著激我，下次碰上了，请我老人家喝顿酒就行啦！”

他一直说个不停，等到话声一落，忽然站了起，伸手一指：“有人来了，你还不快走！”

话声甫落，也不罗通何表示，便急步跑了去。

罗通当然也不敢多耽搁，跟著他后奔，中则叫：“老人家，请停一停！”

瘦小老边跑边说：“我不叫老人家！”

罗通使劲吃的气力，却仍然和他保持著原来的距离。

“老前辈，请留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