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儿能见着我？”

“我料想得到剑尊谷的人，一定布满在这附近，既然有剑尊谷的人，其中一定有你，因为你跟她要是不来，剑尊谷的行动就毫无意义，这附近也就不会有剑尊谷的人了。”

“那么，怎见得来的是我，不是她？”

“因为我来了，来的是我。”

“你好像很有把握？”

“难不是！”从邓飞龙后不远的一暗影里，缓缓走一个人来，态好，莲步轻盈，又一个白银夫人。

邓飞龙缓缓转过了。

白银夫人在丈余停住，声：“你最好清楚，来的不是谁，而是剑尊谷的一个银衣人而已。”

邓飞龙：“剑尊谷有不少金衣人，也有不少银衣人，但是有我站立的此时此地，来的就不会是别个。”

“有理由么？”

“有，或许是情，或许是怨，这两样，都能使两个人互相引，甚至心息相通。”

白银夫人一笑，笑得不带一情，说：“随你怎么想，随你怎么说，你们那儿，是谁死了？”

邓飞龙：“李秀，李慕云的独。”

白银夫人的躯震动了一下：“会是他，怎么死的？”

邓飞龙：“伤重致死。”

“可惜！”

“不，死了好，死了可以免见人世间的丑恶，也可以免去日后的悲痛。”

“这话你不应该对我说。”

“我想对她说，可是她没有来，对你说也是一样。”

“她没有来这儿，可是她去那儿了。”

“那就跟你也去了一样，去的并不是你。”

“那是因为到现在为止，她还不知死的是李秀，你们没有让去的人回来。”

“不必非知是李秀，另外那些个，跟她的关系并不下于李秀。”

“她心里若是还放着这些，也就不会有当年到今天的这些变故了。”

“但是李秀无辜，另外那些个更无辜，亲之情，谁能真正断绝。”

“可是她已经断绝了，最近这些杀伐，她领导的这些杀伐，不就是最好的例证？”

“那么她就不是人了。”

“她本来就已经不是人了，你以为我是…你以为剑尊谷的这些人是人？”

邓飞龙呆了一呆，要说话。

白银夫人一笑：“别抱怨了，人世间不如意事，十常八九，该抱怨的事，也不只这一桩。”

邓飞龙了一气：“你来见我，是为什么？”

白银夫人：“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，你到这儿来，不就是为让我来见你么？”

邓飞龙：“我要见你，是为了要带你去见青青。”

白银夫人诧声：“见青青？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