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让让路。”

右手一挥，直叩朱成的脉。

朱成沉腕反拿，应变十分快速，一面大笑：“李兄酒还温，菜还，李兄吃得嘴角油渍未，这就要翻脸动手。”

就这一阵说话的工夫，两人已手了十几招。

范五冷冷说：“朱成，闪开，不可对李兄无礼。”

朱成应声收掌而退。

剑南取一块碎银，丢在桌上，：“不敢再领这一餐酒菜之情。”

大步向外行去。

金兰追在剑南后。

剑东和灵芝仍然坐着未动。

这一阵短暂的搏斗，使得汉江楼上的客人，走散了不少。

范五爷微微一摆，朱成迅快地追了去。

剑东、灵芝，相互望了一，悄然起，下楼而去。

螳螂捕蝉，黄雀在后，他们已经卷一次诡密的漩涡之中。

初更时分，湘江白沙渡，已经是野渡无人舟自横的时刻，但现在却站着两个人。

是剑南和金兰。

望望天，剑南轻轻吁一气，：“金兰，初更了吧？”

“嗯！我想他没有理由骗我们的。”

“金兰，你想，约我们到这里来的人，会是谁呢？”

“我想不起来，一个叫化…”

剑南：“我和东兄、北弟，在江湖走动的时间不多，也没有结过任何朋友，和丐帮也无渊源，怎么有人…”

忽听一声轻轻叹息，传了过来。

剑南霍然回望去，冷冷喝：“谁？”

三丈外一片荒草丛中，缓缓站起了一条人影，慢慢地对两人行了过来。

剑南的右手，握在了剑柄之上。

金兰希望是那个小叫化，但可惜不是，他穿的是一黑的衣，不是那件百结的鹑衣。

“是我！你是金兰？”

“是你，剑飞。”

“正是小弟。”

当年，在神剑山庄时，李剑飞和金兰最为接近，情同姊弟。

十年了，两个人都有太多的变化，金兰由一个活泼的少女，变成了一个小妇人，李剑飞已成了一个英俊的少年。

但金兰还记得那熟悉的声音。

“那个小叫化就是你！”

“是！小弟不能正式和你们相见，金兰多多原谅。”

“剑飞，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
“你是剑南大哥？”

“对！是我。”

“只有你和金兰么？”

“不！都来了，剑东哥、灵芝、剑北、我，还有白菱。”

“我知你们会来的，我果然没有猜错，我告诉秀哥说，你们会来的…”

剑南焦急地说：“剑飞，小主人在哪里？老主人呢？主母呢？”

“老主人死了，主母一直没有回来过，唉！说来话长，走！咱们先去看看小主人…”

他虽然尽量想使自己保持着平静，表示经过风雨大变之后的、成熟，但却无法控制两行夺眶而的泪。

剑南双手举，互击三掌。

清脆的掌声，在夜暗中传很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