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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七虎(3/7)

去,只见空的,连半个人影也没有,她自言自语地:“他倒真会偷巧,知爹爹不会早起,他也睡懒觉,非把他从床上拖起来不可。”

说着,向斌儿房里走去,哪知斌儿人已不在,床铺零,像是才起来不久,她嘴里骂:“懒骨,床铺也不收拾好。”

她又到外面打了一转,仍不见斌儿,最后她到园里去找,也没见着他的影。她无聊地坐在前天和斌儿坐过的树下,暗:“斌弟弟不会偷偷溜走吧?”

倏地她角一扫,看见靠近池边的荷叶上,有一团白绢,她好奇地伸手去拿,但手臂太短,差一才够到。恰好镖师朱毅走过,看见儿要取荷上绢帕,他以为是儿丢的,忙走过来,伸臂一探,轻易地拿到手中,随手递给儿。

朱剑夫也在这时走来,问:“这是什么?”

儿答:“我也不知。”

说着,将碎绢给朱剑夫。

朱剑夫接过一看,只见一条条变了颜的细绢,像是年代久远,仔细看,每一条绢上都有一的墨迹,他怔怔地看了半天,面表情复杂,陷沉思。

陡然间,他抬:“斌儿呢?”

儿摇摇:“我都找遍了,也没看见他。”

朱剑夫将碎绢仍旧成一团。握在手里,:“儿,你再去找他,朱师傅也帮忙找找,我在书房等你们。”

他们前前后后,每个地方都找过了,也没见着斌儿。还是朱毅在斌儿房里的桌上,发现斌儿留的字条,他忙拿着送给朱剑夫。字条是留给朱剑夫的,上面写:“斌儿仰慕齐鲁文,久一游为快,今私骑追赶丁伯,当随镖车同返,沿途有丁伯提携,谅无差错,祈勿以斌儿为念。”

朱剑夫看完留字,呐呐地说:“嗯!是他!是他!”

儿奇怪地问:“爸爸你说什么?是他,是谁?”

朱剑夫没有答理儿问话,转对朱毅:“朱师傅!你辛苦一趟,到帐房取五百两纹银,选匹好,去追赶斌儿。将银两给他沿途使用,叫他路上千万小心,再告诉丁师傅说,如果路上有什么事故,宁可遗失镖银,对斌儿的安全,却必须尽力,我稍事安排,日内必定赶去。”

朱毅到总镖这一措施,令人不解,正在踌躇,朱剑夫挥挥手,着其速去。

儿在一旁:“爹爹,我也要去追赶斌弟弟。”

朱剑夫叹息一声,:“我也放心不下斌儿,本想立即赶去,怎奈这两天镖局正多事,只好过几天,稍微平静些,我带你去追他,现在去了,反而会害了他。”

儿不解何故,闷闷不乐地坐在一旁。

且说斌儿了东门,他犹豫了一下,是追赶镖车呢,抑是就此远走他方?边几两碎散银,还是朱伯怕给他的零用饯,又能走得多远?还是跟着镖车走吧,也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。记得外祖父是山东城张家店人,等到济南我再溜走。

斌儿主意一决,向兰封大奔去,他怕朱剑夫发现他走,派人追他回去,是以他快加鞭,向前疾驰。看看已是正午,跑得人困乏,这一气急跑,他已来七八十里,到了兰封。他打了个尖,上足料,又向店家打听威镇镖局的镖车,何时经过兰封。岂知店小二只是摇,说没有镖车经过,他才知自己走错了路。他不敢返回开封再转陈留,只是从小路直由宁陵追去。

这一路颇为荒凉,来往商旅甚少,幸好这一带地势平坦,斌儿心急赶路,放飞驰,有如脱弦之箭,斌儿坐在上,但见两边树木向后飞逝,他对自己的骑术,甚为满意,不由脸上浮起一丝笑意。

正当他得意洋洋,偶一抬,远远看见前面一匹白,向同一方向奔驰,因为距离过远,看不上坐的什么样人,斌儿也不在意,只顾动坐骑向前疾驰。

约摸盏茶时间,已渐渐追上前面白。这时,他才看清上之人也是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,从至脚,一纯白,在黄沙中,有如一朵白云低掠而过,煞是好看。

更使斌儿奇怪的,这白衣少年已发现后面有人赶来,频频回探视。

斌儿在心底暗赞一声:“好俊的少年!”

但见白衣少年,大睛黑白分明,两颊肌白里透红,英俊非凡。

斌儿只顾赞羡白衣少年,即没留意自己坐骑已和白首尾相接。

突然,白衣少年右手一抬,倏地一下,鞭已照斌儿当打下。

斌儿应变极快,将一侧,手上鞭反手一撩,两条鞭相互缠住,二人同时往回一带,两条鞭一松,双双跌下来,二人武功都不弱,一落地面,立即拿桩站稳。斌儿气:“你这人怎地不讲理,何故鞭伤人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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