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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罂粟之秘(9/10)

成,我心里自然兴。但是——唉,此时我宁愿她永远伴在我一个平凡而幸福的女。”两人目光一对,心中俱是沉重不堪!

西门鸥接过纸笺,突又回柳鹤亭手上,

“后面还有一段,这一段是专门写给你的!”

柳鹤亭接过一看,后面写的竟是:“柳先生,没有你,我再也不会找到他,你对我很好,所以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消息,你心里若是还有一些不能解释的事,还会看到一个你愿意见到的人,祝你好运。”下面的名,是简简单单的“西门莺”三个字。柳鹤亭呆呆的愕了半晌,抬仰望屋一片灰白,他不禁黯然的喃喃自语:“林密屋…林密屋。”

飞鹰山庄,夜半遭人突袭的消息,已由长江以南,传到大河西岸,西门世家与乌衣力拚的结果,是乌衣未败,却也未胜,因为虽然西门世家疏于防范,人手又较寡,但在危急关中,却有一群奇异的剑士突地现,而也就在那同一刹那之间,飞鹰山庄外突地响起一阵奇异而尖锐的呼哨声,乌衣听到这阵呼哨,竟全都走得净净。

这消息与兼程赶来的柳鹤亭同时传到鲁东。

秋风肃杀,夜已临。沂山山麓边,一片密叶林外,一匹健,绝尘而来,方自驰到林外,便已不支地倒在地上!

上的柳鹤亭,形却没有分毫停顿,支手一鞍,形笔直掠去,霎间便没林中。

黄昏前后,夕将残,黝黯的林中,竟有一缕缕,若断若续的萧声,袅娜的飘在沙沙声响的落叶里。

这箫声在柳鹤亭听来竟是那般熟悉,听来就仿佛有一个丽的少妇,寂寞的伫立在寂寞的秋窗下,望着满园残与落叶,思念着远方的征人,所奏的好惋而哀怨的曲——这也正是柳鹤亭在心情落寞时所喜的曲调。

形微一顿,便急地向箫声传来的方向掠去。

黝黑的铁墙,在这残秋的残里,仍是那么神秘,这箫声竟是发自铁墙里,柳鹤亭伸手一挥上的汗珠,微微气,只听铁墙内突地又响起了几声铜鼓,轻轻地准备地,敲在箫声节奏上,使得本自凄惋的箫声更平添了几分悲伤肃杀之意。

他心中一动,双臂下垂,将自己内的真气,迅速调息一次,突地微一顿足,潇洒的形,便有如一只冲天而起的白鹤,直飞了上去。

三丈,他手掌一铁墙,形再次起,双臂一张,巧妙地搭在铁墙冰冷的墙,箫鼓之声,突地一齐顿住,随着一片杂的叱咤声:“是谁!”数条人影,闪电般自那神秘的屋宇中掠

柳鹤亭目光一扫,便已看清几个人的形,不禁长叹一声,

“是我…”

他这一声长叹中既是悲哀,又是兴奋。等到他脚尖接到地面,自屋中掠的一人,亦自呼一声:“原来是你!”

柳鹤亭惊奇的是,戚氏兄弟四人,竟全一齐都在这里,更令他惊奇的是,石阶上竟俏生生地立着一个翠巾翠衫,嫣然笑,手里拿着一枝竹箫的绝少女,也就是那陶纯纯中的“石琪”

两人目光相对,各各愕了半晌,绝少女突地轻轻一笑,

“好久不见了,你好吗?”

这一声轻笑,使得柳鹤亭闪电的忆起他俩初见时的情况来,虽与此刻相隔未久,但彼此之间,心中的觉却有如隔世,若不是戚氏兄弟的大笑与促,柳鹤亭真不知要等到何时才会走屋中。

屋里的景象,也与柳鹤亭初来时大大变了样,这神秘的大厅中,此刻竟有了平凡的设置,临窗一张贵妃榻上,端坐着一个巾素服,面苍白,仿佛生了一场大病似的少年。

他手里拿着一,面前摆着三面鼓。

柳鹤亭一见此人之面,便不禁脱呼了一声:“是你!”

“项太。”项煌一笑,面上似乎略有羞愧之

中却

“我早就知你会来的。”回首一望,又

“纯纯,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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