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？”

又忖：

“这女真是天真，她师要害死我，还说是并没恶意？”一时之间，他心里又是疑惑，又觉好笑，却又忍不住笑：

“在下已绝境，多谢姑娘相救…”

这少女轻轻一叹，接住他的话：

“你不用谢我，我知这些事都是我师来的，我帮你忙，不是很应该的吗？唉——我真不懂，她为什么要常常杀死于她本无冤无仇的人。”

帘一抬，目光中充满幽怨之，似是泫然泣。

柳鹤柳心中大为动，呐呐：

“姑娘的师，可就是那南海仙‘石琪’？”这女轻轻颔首：

“师傅他老人家去世后，我就没有和他见过面，却不知这些年来，她…她竟变了，我一直在山上守着师父的墓，直到最近才知她在这里，所以…我就来找她。”

她说话不但语声缓慢、轻柔，而且时不时缀骊下，夹杂着轻轻的叹息，让人听来，更觉得楚楚堪伶，娓娓动听。

只听她接着又：

“我一到这里，就听见你在箫，那箫声，我…从来也没有听过。”

柳鹤亭心又自一，这女垂下目光，又：

“我本来要去找师，可是听到你的箫声，我像是什么都忘了！”

柳鹤亭只觉自己上麻木僵，此刻一扫而空，忍不住轻声：

“只要姑娘愿意，在下以后可以随时给姑娘听的。”

这女轻轻一笑，垂得更低了，柳鹤亭第一次见着她的笑容，只觉这笑容之，得竟如幼时黄金梦境中的仙的微笑。只见她垂着，说话的声音更低了，接着：

“后来那鼓声响起，接着又有一剑将那些鼓一齐划破，我认得那剑就是师她老人家昔年佩着避邪的‘避龙剑’，所以我知那是师到了。”她轻轻地说着，一面用纤细莹莹的手指，抚着漆黑的发。

然而，这几句听在柳鹤亭耳里，却有雷轰电击，使得他心一震，暗忖：“难那翠装少女就是她师？就是那武林中人人闻之变的‘石观音’石琪！”

刹那之间，那翠装少女憨天真的神态，在他心一闪而过，他几乎无法相信自己这想法是真的，只听这女又已接：

“这房本来是师父昔年的一位故友所建的，我幼时曾经来过，知这房满都是机关，所以我看见你冒然走来的时候，心里着急的很，正想…正想来看看，那知这时我师也跟着去了，我想起我听到武林中有关师的传说，心里就更着急了。”她声音越说越低，也越垂越低，言语神态中的羞涩之意，也就越来越，说到后来的“更着急了”几字，生像是费了好大力气方才说，要知一个少女为了个生人着急，本来就不是轻易之举，要让她将这份着急说来，便更加困难，一时之间，柳鹤亭心中忽而惊疑，忽而困惑，忽又到一份无法揣，无可比拟的甜意。

只见她低垂着粉颈，默默半响，方自轻轻一叹，接着：

“我知这一下你必然会遇着危险，但是我又不愿和师对面冲突，我…我想了许久，只好从这房后面一条秘中来，我虽然以前来过这里，也从那位前辈那里知了一些这屋的秘密，可是毕竟过了这么多年，我找了许久，才找到这条秘，又找了许久，才找到这里。”

她一气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，似乎颇为吃力，于是她轻轻叹了气，方自接：

“我担心你此刻已被师杀了，那知…我却在这里遇着了你。”

柳鹤亭呆呆地听着她的话，等到她说话完了，仍看着呆着神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，一些他难以了解之事，此刻他都已恍然而悟这秘屋中为何渺无人迹？原来这屋中的主人便是他侧的少女！为什么她一便发现了铜灯之秘？她既是此屋的主人，自然知！这地中的门为何突然一齐关起来了？她既是此屋的主人，知一切机关，这些门自然是她关的！黑暗中，她怎地会突然失踪？

原来她自己走去了！

柳鹤亭暗叹一声，又自忖：

“她不愿亲手杀我，却要将我关在这里活活敝死饿死，唉！想不到她如此貌，如此年轻，心如蛇蝎，毒辣至此——”

柳鹤亭一念至此，他心中又不禁一动突地想到那“石观音”石琪的事绩，在武林中传已有如此之久，年龄绝不会像那翠装少女哪些年轻，抬目望去，只见对面这白衣少女，柳眉翠，星眸如波檀凝朱，鼻如玉琢，满漆黑的发丝，柔云般披落下来，一望去，只觉她丽如艳姬，清如秋月，却看不她有多大年纪。

他心中疑云又起，沉不绝，不知该怎样才能将心中的疑惑之事，在这仙般的少女面前问来，却见这女又自轻轻叹息一声，目光抬起，依依落到远。：

“想起来，已经许多年了，我和师都没有见过面，不知她现在变成什么样？”语声微顿，又自叹：

“唉！我知她不会变的，她永远像个年轻的女孩一样。”目光一转，转向柳鹤亭：“是不是？”

柳鹤亭颔首笑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