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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七回枭雄红粉(4/5)

了,已难再看清虱,但他还在捉,就好象除了捉虱之外,他再也无事可——

哪儿发,手就伸到那儿。

他站累了,却不敢再坐回那堆蓐草上,在对面一个屋角落坐了下来。

牢房里又,墙角地上长了一层青苔,

岂知,他刚坐下,又慌忙站了起来——一寒之气使他不禁打了个冷战,他无可奈何,只好站在屋心。他不再去捉虱;并非上已不再,而是被另一来自躯内的,较之更加难耐的觉替代了。

饿,腹腔里“咕咕”叫,咙间也渴得厉害。

当徐洪涛传达红衣帮主之意,不再把他当“客人”对待时,满楼便已有了忍受饥渴的准备。但,准备是一回事,能否忍受得了则是另外一回事,

这饥渴尤其古怪,若是正忙着什么事,或能不觉;然而,满楼此刻被关在土牢里,无所事事,功力未复,情知逃不脱,除却呆着,又能什么?

忽听门外一个声音叫:“大侠,帮主在厅里摆下酒宴,差小的来请教——大侠是否肯纤尊为座上宾?帮主曾吩咐过,即使大侠不屑名列红衣帮门墙,只需写‘一指禅功’帮主亦拿大侠当贵宾招待。”

满楼听是徐洪涛在叫,只气得牙,却又无可奈何,悻悻然转过,一坐在墙角里,再也不动。

隔了一会儿,徐洪涛转去了,嘴里嘟嘟囔囔不知说了些什么。

满楼又气、又饿、又乏,终于昏昏睡去。

翌晨,满楼朦胧中听得牢门上的铁链一阵怪响,睁开时,见徐洪涛笑地站在面前,:“在下奉帮主之命来看望大侠——这一夜睡得可好?”

满楼嘴动了动,却一个字也没说,转过去,给他个不理不睬。

忽觉两肩井上一震,登时半

又听徐洪涛冷冷:“大侠,实在对不起——帮主有令,在您心甘情愿地成为红衣帮的座上宾之前,只好隔不久便封一次你的,大侠且莫把帐记在区区上。”

满楼气得牙,也只能长长地叹了气。

徐洪涛又待了一会儿,见对方始终不理睬自己,亦觉无趣,转径自去了。

这一天更加难熬。但是,满楼确非寻常人可比,童年的遭遇、盘山少林寺里的磨练,已使他的格迥异于常人;他索跌坐在漉漉的地上,两手合十,虽然尚不能疑集内力,却也依照邋遢僧的传授,默默地习练起内功心法来。

好不容易挨到红日西沉,徐洪涛又来封满楼的

满楼心里不禁一阵苦笑:“这厮也忒小心,莫非我成了这般样,还能冲开吗?”

他不再理会外的一切,自顾跌坐在那儿、闲目垂首默默调息,逾时来久,便已我两忘之境。

忽听一阵“唏苏”声响,满楼吃了一惊,睁看时,屋里已多了三个人影,他怒问:“你们是谁?”

没人回答,却有两个壮汉走到他旁,一边一个架着他向对面墙角下走去。

那些蓐草已被胡翻在一边。

原来那堆蓐草的下面竟是块石板,石板掀起,下面赫然一个,隐约可见有几圾石阶,

满楼心中诧异,想问:“你们这是带我上哪儿去?”但只说了个“你”字,却又住,心想:“如今他为刀俎,我为鱼,一切只好任由他们。”

石阶下面是一条地,曲折遂,也不知通向那里,一阵阵之气令人作呕。

可是,满楼已经什么也呕不来了,他两天米没沾牙,肚瘪得几乎贴上了脊梁骨,呕了两声,连也没能吐

他浑几乎一力气也没有,既有人搀架着,便索力气也不用;但,他仍能觉到,脚底下坎坷不平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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