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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五部娈童船(6/10)

只因为你败了下来,脸上才会留有刺青。

故此赌败了的人,往往陷于极难过境地,也就好容易会转移向心力,倒向“刺青堂”

十三个“刺青分堂”凭此赌木玩意,三年来已收纳了不少新门人,令原来冷冷清清的“刺青堂”渐渐兴盛起来。

既不能在争斗中动武,大家就要动脑,铁刺青看来是好懂得掌握别人心思者,绝不能小觑。

一个十五岁,长着娃娃脸儿的少女,豆大的汗珠不住掉下,怕得要死似的,双目盯住木

负责“刺青第十分堂”的陆针,长得已经奇丑无比,大但袋更大,袋上布满有如芝麻一般的小黑上剩下的枯黄发丝,大概不足二百条,满焦黄牙齿,甚是吓人。

最过分的莫如这家伙气臭得无比,加上脸上刺了一个“六字”从额到鼻,样貌更觉丑怪。

说话总是结的陆针,手里的木珠不停抛又接回,哈哈痴笑的对着丽小妹妹:“啊,可的童心,你要博一博以求有银两去‘九十三门’赎回娘亲么?对啊,赌这木,无中生有,不须赌本,一个铜板也没有便可能赢来一百两,你机会好大哩!”

原来这十五岁的可童心,因为娘亲借了息的“九十三门”银两,偏又在“赌坊”

输个清光。

事后被押往“赌坊总坛”锁了起来,得童心只好来到“刺青分堂”以自己来作赌注,以求赢得银两为娘解困。

只是真的如此轻易便能在木上赢取银两么?

七嘴、八看着可怜兮兮童心的脸,都为她担忧,忽地咯一声响,木被转动了。

原来被抛又接回的木珠,陆针忽然握拳弹指,把木珠盘里去。

不住的在三十八格来弹去,究竟木珠会停在哪一格呢?童心的命运又如何呢?

咯咯勒勒的声音恍如命死神发的命令,童心双目呆滞瞪得老大,她中不住的在念经祈求,只盼上天显灵,让她能赢取一笔横财。

急疾旋飞的木珠变成了一阵风似的,在或红或黑的格上弹来弹去,弹前弹后。

的格有奖金、黑的格要受罚。

试想想,若然你脸上留下了永不磨灭的一个字,从十五岁开始,你如何能面对他人?

但只要加“刺青堂”虽一样要被,但脸上只会刺下一个小小的一字,代表你只是初堂的一针小辈。

当然,代价就是你的一生便付了“刺青堂”要为堂主卖命,以后的岁月都失去自由。

前的木珠从疾快变得缓慢了下来。

“红、一百两、红、一百两!”好齐心的呼叫、拍掌,来自童心后的两个豆丁,当然就是七嘴、八

最后的判决来了,木珠终于停了下来,七嘴、八哈哈大笑,因为是停在红的五十两格内。

张得不得了的童心回向七嘴、八笑了笑,但笑容未完,却传来一阵惊呼只见木珠停了,木却未有停下来,再倒转了小半个圈,那余力刚好把木珠从原来格旋抛来,落在黑的格上,上面更写上了“斩左掌”三个大字!——

第 七 章 梦儿岛主梦

“他的一定大有文章!”

“臭你妈王八羔的手,原来比还更臭,怎么可能明明是红格,转过又掉去黑格里。”

“算了吧,一定有鬼作,算是没赌过好了!”

“哈…对,就算是玩玩,没赢没输,你跟咱们走吧!”

不忍看着可怜的童心失去手掌,七嘴、八一番无聊废话后便不理甚么,一个拖左手,一个捉住右手,便要拉童心离去。

只是就在三人踏一步之后,像是一铁墙般的三个昂藏七尺人,半步不移,挡住了去路。

七嘴、八一望,满脸大胡的“刺青堂”二针弟,完全把前路封死了。

七嘴、八中都充满惧,只是双手仍是不肯甩开童心。全都在颤抖的小女孩好凄苦,曾经被抛弃的孤儿,握住了另一个可怜人,绝对不轻易放开,让她独自面对苦惨。

又把木珠执在手上,不住的抛又接回的陆针喝:“很好啊,你两位少年英雄,一心拯救可怜弱女,伟大得令我相当动。我们堂主常教训指示,好应该让输家有个反败为胜机会。”

七嘴当下回:“哈…,这个当然了,看来还是你的甚么堂主最有家教,最懂得恤别人。”

陆针笑了笑:“就这样吧,两位小英雄,要无条件带走这位小姑娘,倒也不难,你俩敢也来下注赌一铺便成了。”

明白了,原来陆针是要诱使七嘴、八这两个诸事八卦的顽童也一起来赌,令他俩也堕沉沦陷阱。

引的诱惑,只要赢一场便能救回童心,七嘴、八脚步不再移动,明显是心动了。

定睛望向木,三十八格内,合共有一半之多是红,那木珠不一定又掉黑格内吧?

犹豫不决,但好想博一博,两人向着后的梦儿发求援神,梦儿轻轻,便走了上前。

如释重负的七嘴、八,当下胆大起来,又拖着已目定呆、不知所措的童心,回到赌桌之前。

七嘴一脸兴采烈的:“好呀,咱们就也一同来赌个痛快好了,你开个被的黑格,咱们兄弟俩就只好一同脱下来受刑。若是天公保佑,教我俩看见木珠跌落在红格上,那咱们便拿着奖金,一起到酒肆大吃一顿好了。”

脸上一片寒冷笑的陆针,全不理会七嘴、八的话,随手先转动木,右手执着木珠。

他的一双手久经锻练,左手转盘,右手掷珠,早已掌握得十拿十稳,要珠停在哪一格也准确无误。

谁个前来玩这赌局,基本上就只有死路一条。碰上是女的,容貌娟好便会把木珠转到“”的黑格里。

碰上其他的,有时会斩他手脚、有时要他跑,如何玩便如何玩,从未失手过。

今日面对的七嘴、八,依据一向情况,不可能每每都是自已的一方赢,总该给对方一个取胜机会。只是前这一对绝不可的七嘴、八实在太烦人了,决计要好好教训一下。

右手弹木珠落下木盘去,忽然一阵晃动影扫来,寒光掩映,也不知发生了甚么事。

木珠安然落在木盘中,觉有儿不安的陆针向四周各人扫了一,大家却一派淡然。

明明是前有甚么东西晃过,难自已

咯勒咯勒的木珠击碰盘声音又再响起,只是声音变得尖锐起来,而且跟之前的声音明显有别。

当一阵讶然惊呼响起,陆针才被众人的惶惑脸惊醒,望向那木,妈的搞甚么鬼!

木珠竟无故的已停了下来,就定在其中一格上不再转动,活像是被黏住了。

是有鬼怪在作么?

陆针看着木仍在转动,慢慢的停了下来,那木珠就定在红的一百两那一格上。

七嘴、八登时开心得拍手称庆,连原来忧心忡忡的童心也雀跃得了起来,笑个不停。

陆针一阵茫然过后,好快就定下神来,一手往木探去,拿起了那颗木珠

双指一夹,原来明明是圆形的木珠,竟缺了一小块,切,就似是一刀或一剑割掉。

缺了一分的木珠,当然不再畅顺动,跟木,自然会发怪异的撞击声来。

木珠不再顺畅前,自然不可能跟陆针所预计落下位置相同,布局失败,让七嘴、八反胜。

轻轻抚摸木珠,陆针终于明白到先前的晃动影究竟是甚么了,那就是前梦儿疾急比电更快的一剑。

剑、鞘、回鞘!

连成一气在迅雷不及掩耳的刹那间完成,单是这门快剑,已足教陆针呆在当场陆针抬望向梦儿,那泰然自若的神态,意态潇洒,眉星目,神中充满自负、自信,教陆针内心不禁一阵惊凉。

陆针笑着:“哈…,原来今日有贵客到访,在咱们目察觉不了之下,快剑一挥,便削开了木珠,更且引力打力,把木珠带到咱们要赔一百两的红格内,如此神功快剑,当真大开界!”

掌声响起,陆针一个人在赞赏梦儿,其余的二针弟当下跟着他一同鼓起掌来梦儿冷冷的:“给我拿来二百两。”

斩钉截铁的话,如一刀斩劈落下,教陆针难以再嘻笑脸相对。先把挤来的笑容收敛,然后冷冷的:“好兄弟,你先来破毁我的木珠了手脚,教我输掉,还要我依着去赔?”

梦儿:“你赔还是不赔?”

陆针先向后退一步,旁的二、三针弟挡了在前,才缓缓的:“我不赔又如何?”

梦儿:“你一定会后悔不已!”

陆针冷笑:“阁下以为凭你一个人加一把剑,便可以跟整个‘刺青堂’对抗了么?”

说罢,众“刺青堂”弟剑,但同一时间面前却亮起了一阵急光,只有一个陆针认得,这就是先前的那剑光。

当“刺青堂”每一弟握着剑柄要剑,却发现同一情况,来的,只是剑柄。

梦儿那闪电一剑,已先把五人的剑柄削断,切齐整,要再握剑上前拼杀,也就变成绝不可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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