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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二部神鬼问(5/10)

没有大批守兵在城内准备战斗,看来名昌世绝对不担心被四路敌兵攻来。小白的“铁甲兵”、伍穷的“穷兵”、“神国”以及小丙等四路大敌,名昌世毫不放在里。

但并不是完全没有名昌世在意的对敌者,最低限度,小白就是他好想击倒的既然“皇京城”没有准备作战,为啥气氛却又异常严肃?

小白:“一直隐藏实力的五皇爷,对治理国家、应变、国策等事项,都有很清晰的概念。军兵战,城中必,严刑就是最适当的解决方法,好得很!”

在城楼上的名昌世,当然明白小白的意思,他原来绷的脸也稍稍松弛下来。

负天命大任的王者,对于所受的小小挫折,必须尽快忘记,不能压抑心太久,否则只会害得自己沉沦不振无法自。因此,名昌世很快便把自己受挫于小白的不快抛于一边。

城楼下的大街,号角声、鼓声戛然而止,约有二十人,分别都被五大绑,任由官兵拉了来示众。

官兵中为首的是一个带有官帽的大老爷,只见他步上了新搭建的简陋木棚,一坐下,便敲起他的惊堂木来。

“王金,三天前于市集盗窃一斤蔬菜,惹起民愤,当场被逮,人赃并获,于此候判,可有辩说?”这位父母官说话倒也简洁,怒喝一声就清楚了数条罪状,简单直接。

排在最前面的王金,生得瘦瘦削削,只有五尺三寸左右,看来定是挨不住饥饿,才胆敢偷菜饱腹。

王金齿抖震地:“大人,小的是有偷菜,只因已饿了三天三夜,望请大人从轻发落。”

惊堂木又再响起,那位官大人怨喝:“大王有令,于敌人大举来犯非常时期,重典治罪,免内自残。四早已张贴榜文,你这刁民竟敢刻意犯法,本官岂能不依法重判!”

四周围观的城民实在不少,人群已开始蠢动不安,众人隐约觉到王金此番必惨遭大刑重罚。

王金声泪俱下哀求:“大人饶命啊。”

大官怒:“死罪可免,但活罪难饶。大王颁下重令,凡盗窃国者,四肢斩其二,你双手偷菜,本官就判你斩去一双手,从此乞,悔恨终生!”

城民不禁哗然,如此重判,是比没有战事时重了太多倍。单是盗窃丁儿菜便要斩下肢,要是犯了掳掠此等大罪,岂不是一定要首异,不得好死吗?

小白在城楼上看得一清二楚,笑:“如此决执行严刑,各城民心安定,不不慌,攘外先平内,令统治者能专心应付敌人。五皇爷治国有方,信心定,这又是武功、战才之外的另类才华。”

名昌世冷冷:“这方面的才华极简单,只有四个字,能贯彻始终便成,就是‘心狠手辣’。”

小白哈哈笑了起来,摇摇:“老天爷啊!小白就是在这方面及不上皇爷啊!”要统一天下,确实需要有好的才能。名昌世是唯一的一直没有真正显才华的王者。

就是到了今天,人人都推崇他至尊最大,但他却还是甘愿当个甚么皇爷,一切功劳,都转嫁到无能名天命上去。

他要的是成功,不是无聊的颂赞。

待天下统一,接所有的势力,他已是中土唯一王者,那时候才迈向皇位,不也一样吗?

真正的能人、枭雄,不会只争朝夕。名昌世绝对是一个有耐力去静观事态发展的人,他会等到最佳时机才击。

在静观事态发展时,并不懒散,他在国策、防务、兵法、律法、制度等等,各方面都要自己表现得比其他人都更

观微知着,小白看得透彻清楚,名昌世实在是一个极为的统治者,难怪自他发兵攻陷“皇国”以后,势力不断扩张,各路英雄也都甘拜下风,臣服在他之下。

城楼下的审判,并没有停下来。第二个要审问的,是一名勇悍、形魁悟,昂藏七尺,脸上、颈上肌纠结的光大个,人称神力--赵猛。赵猛被绑,用的都是特别的铁链,也许一般的绳索实在难以绑得住他,单是脸相,已凶丑无比。

负责判案的大人,很快便定了罪,只因赵猛这厮犯的是杀人大罪,依法当场决,最为简单。

赵猛突然跪下,带着狰狞的样貌怒:“小人只是宰了那与我妻通兽,岂会该死?”

大老爷也不搭话,只因任犯人如何辩说,名昌世的律令已下,都一概不可能改变。

赵猛:“我家中还有八十岁堂娘亲,大人,既然要我死,倒不如容我作先锋去杀敌,斩下敌人人来相抵吧!”

如此的提议,确实是新鲜古怪。赵猛本来就是极神勇的先锋,临阵战功卓越,国家确在用人之际,要是为了杀死一个之徒而斩了他,的确会令军力受损。

国法可会因实际需要而稍有变更?

“你每一战,能杀多少敌人,能斩回多少敌人首回来?”这句话,并非手持惊堂木的大官所说,而是在上、生杀大权的君主皇爷,名昌世一字一字吐

赵猛见是名昌世在城楼上说话,知事情可能有转机,当下吞了好大一,心中急疾动,嘴微颤回话:“每战十个,十个敌人首,小的绝不糊。”

名昌世冷笑:“好,将功赎罪。本皇爷就给你最后一个机会,在城西方向,我军正与‘铁甲兵’战,你去助一臂之力,每天一战,斩下十五个敌人颅回来,作为免罪换。”

赵猛立时泛泪光,他又岂会想到自己能有如此幸运际遇,当下又跪又拜,快乐雀跃得不得了。

名昌世再:“记在心中,是每战十五个敌人首,每天午时前要拿回来此,让本皇爷收。同时,本皇爷会扣下你年迈老母,只要少了一个,你娘便要被牵连斩首。”

已是势成骑虎的赵猛,只得红着,此情此景,又岂容他有别的选择。

名昌世轻轻,那些兵丁已替赵猛解除了上所有锁链,并捧来了他原来惯用的数十斤重斩大刀。

“杀!”暴喝狂嘶,没有穿上甚么铁甲军服作保护的赵猛,已提起斩大刀,如疯似狂的冲杀城。

活像一疯虎,遇有神佛要阻,恐怕也必把神佛斩成酱,再割下首回来覆命。

小白笑:“皇爷在用人力面,倒有奇特。”

名昌世冷笑:“既要希望有能人助国家杀敌,但又怕如此会了原来刑法之规,是好大的矛盾。”

小白:“刑法有了矛盾,便成了不公、不义之始,如此对国家大大不利,实不该为之。”

名昌世没有回话,他心中早有所想,只是小白不明而已。

小白真的有些事情不明不白吗?

每战十五个敌人首级,每天一战,那就可以保命,如此简单的换条件,究竟有啥隐伏之情潜在?

名昌世仍在冷笑。

血战连场,究竟谁胜谁负?

小白的“铁甲兵”已定下战斗策略,全权由梦香公主引领,不须他再临阵督师。他要留在“皇京城”中,看着四方大军,一举突破名昌世的阻障,攻陷破敌。

当然,这绝对是太奇妙也太妙的“梦想”

名昌世邀请小白同来,也是好想他留下,一同见证谁才是统一天下的真正王者。

一天过后,二人又是在城楼上,四方杀战消息不绝,但策回城者,就只有一人。

此人姓赵,名猛。

至城下,赵猛下跪在地上,说:“微臣不辱皇爷之命,十五‘铁甲兵”人在此。”名昌世冷冷瞥了小白一,笑:“好,就一同抛上来,让小白验个清楚明白,究竟这些是否货真价实的‘铁甲兵’!”

原来揹在赵猛后的十五,血仍未完全凝固,令他背后衣衫染得红了一大片。

奋力一甩,十五首飞城楼上,小白定睛一看,不禁心痛裂。

他认得,这几人都是将军麾下的“铁甲兵”其中三人有妻室,四位有双亲堂,只有八位是无依孤儿。

十五人,都死得好惨!

名昌世但见小白心绞痛,哈哈笑了起来,说:“好得很,小白心痛异常,每见一个颅都痛一阵,由此证明赵猛你立了大功。放心好了,今天你娘必享佳肴,明天,你也会有一样成绩吧?”

赵猛昂然:“大王,微臣必定能在午时前,再斩下十五个‘铁甲兵’人,半个不少的拿来献上。”

说罢,赵猛再磕首离去,快加鞭,似是好想再杀,快快达成名昌世的要求。

小白心中一寒:“五皇爷手段真辣,放一条命,换来每天十五条命。”

名昌世没有回话,他只是对小白一个不屑的冷笑。很明显,名昌世并不欣赏小白的推论。

沙场上,赵猛已是第四天如疯虎羊群斩杀“铁甲兵”完全不理会上刀伤剑伤,执着斩刀在上疯狂挥斩,如此狂兵,早已叫一众“铁甲兵”心惊胆颤。

手起刀落,斩首夺下颅,把长发一缠,绊着颈项打结,杀一个留一个人

只见血淋淋的人随他舞刀攻斩“铁甲兵”未战已冷了半截,要奋起对杀,又谈何容易。

如同鬼魅般的赵猛,杀得起,但同样也遇上困难。他每一天都杀十五人,敌人也就每一天都对他增加防范。

第一天他只伤了三十便完成任务,直至第四天的这回,赵猛上已被“铁甲兵”斩伤了二百个伤

剧烈的痛楚他可以忍受,但鲜血不断的失,对任何壮如的人来说,也实在是个重大负担。

而且,血这负担是会不断增加压力。

直至此时,还有半个时辰便必须赶回去“皇京城”否则便难以在午时前抵达。

但在他背上的,就只有五个首级,彷佛要再多一个,便要付自己命来换。

今天来抵挡自己的,全换上了甚么“五杀野”的人,对方都不好惹,又灵活又步大力雄,杀一个都好难。

十五个首级,今天如何才能足数?

时间太晚了,赵猛的亦开始到“弱”的信息,妈的,不能再等下去了。

左手一抖,青光急闪,斩刀翻腾,这一招悦目之极,拼内力,跟前三个“铁甲兵”的大刀全被斩得崩折,刀锋直割斩颈,正好一招夺来三个首级。

刀势神通,化作一白虹,正要割颈切之际,崩的一声,斩刀竟然被力挡了回去。

如此惊世骇俗的神功威震当场,赵猛定了定神,才看得清楚,前多了一个十七、八岁的少年。

冷傲、镇定、凶狠,没说上半句话,他是小白的养,专程来会一会赵猛这狂人锋将。

笑梦儿截住了赵猛的必杀一击,冷冷:“今天,看来阁下再不能斩下十五个首级,反要赔上自己脖上的了。”

双目盯住赵猛的脖,似是找寻最合适的地方,如何一剑破斩,把颅摘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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