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足之地，甚么也会显得太平凡，亦不想别人将他们此较，唯一办法是暂时偷懒，等待需要他的时候才一鸣惊人。

他迥避梦儿挑衅，是知只要一日未真个分下，梦儿一刻不会怠懒，不断自，等待拼战来临，他愈，自己便可以愈懒，一举两得。

骨里自傲，不屑平凡事，要便轰轰烈烈，让举世震惊，这就是笑莫问。

爹小白把他和梦儿召回去协助领军，是大事的时候了，他再不能懒，爹也必会从他和梦儿之间选一个作领兵先锋，目睹今天的梦儿手残暴，更必须在回去之前跟梦儿暂时来个了断，让他心息。

面上一大一小漩涡产生力，分不同方向逃散的贼船被力牵扯，在漩涡中央不前不退，无知贼匪何曾目睹过这奇事，看到梦儿和莫问只是发呆。

遇愈，梦儿瞬间爆发力惊人，漩涡在急剧动下慢慢增大，急向前面贼船吞噬而去，莫问也将漩涡推，不让梦儿专。

两漩涡终于拼上，莫问的大漩涡吞噬梦儿，爆沉厚雷瞽，波的一声漩涡消散，无数冲天迎空击而，岸上村民只站立之犹如地震般动。

散开成雨般落下，红雾掩映，腥臭难当，有中人呕之。

血臭是因为贼匪之血本来就不是香的。

他们支离破碎的尸骨在海上载浮载沉，数十双手，十几个，几十条，有些躯已不知被激冲往何方。

有些可能已化成刚才的血雾飘散，漾空气中。

目睹如此血腥震怖景象，就算明知贼匪该死不活也难免于心不忍，村民呕吐大作。

只见梦儿与莫问分别站于一个撕扯下来的颅及木块上，一个像恶，一个像天神，绝对是各有千秋。

莫问数着飘浮尸骨，顽地说笑：“一、二、三、四…怎么数来数去还是少了三条手臂四条？难他们其中本来就有人是跛？”

被莫问的大漩涡吞噬了的梦儿，不见惯常沉郁，反而咧嘴微笑，说：“怎样？”

莫问妙：“如何？”

梦儿：“你心里面已有答案了吧？为何不说来？”

莫问：“哟，船都给我们毁烂了，要怎样回去呢？”

梦儿：“我要答案。”

莫问：“不如我们比一比谁最快游回去‘天法国’如何？”

梦儿：“为了分胜负，我可以牺牲无辜的人。”

莫问：“是的，我败了。”

莫问败了？怎么败？他不是以更大的漩涡把梦儿吞噬了吗？

得到莫问由衷的答案，梦儿痛快大乐，表情从未如此畅快过。

莫问忽然又天真的笑：“呀！对啊！你胜了便可得到那位姑娘的初夜，真的值得庆贺，恭喜恭喜。”

梦儿不耻的冷笑，像看透莫问以玩世不恭般的笑容掩饰失败落寞，傲的跃回岸。

莫问低下来瞧着散尸骨有黯然。

刚才的两回比试，梦儿与莫问分别以十成功力激斗，凭万寿圣君传授的内力，莫问似更胜梦儿，可是当梦儿在激战中，忽然跃升两成内力时，莫问已不能再度提升。

他的内力传授自他人，未能消化驾驭，不似梦儿一直以来靠自己领悟修，练就瞬间爆发的潜力，现在表面上虽然能胜利，但假以时日梦儿必会比自己提升得更神速。

况且梦儿杀敌不留全尸，莫问杀人不见血，从最终飘散的尸骨看来，莫问就算再，也不能阻止梦儿过于残忍的杀人手段。

也就是就算莫问要留全尸，最终梦儿也可将他们撕开片碎，谁能达到目的，谁就比较优越。

或许在旁人中莫问取得较大胜利，但他们此刻比的是武学潜质，单就这一方面而言，莫问的确逊于梦儿。

以往的偷懒，原来要付代价。

岸上的少女战战兢兢的在岸边轻呼莫问，幽幽地间：“少侠，你真的是败了吗？”

旁人无知，本不知梦儿与莫问比较的是甚么，只能观其表面，以为莫问更优越，但见莫问承认失败未免到奇怪。

黯然中的莫问忽然又回复笑容，戏：“对啊！败了，但原来败的觉真不错，我终于会到了。”

少女：“那…那我可以收回刚才的承诺吗？”少女始终对梦儿心生畏惧。

莫问笑：“当然不可以，你要好好留住你的贞，不要随便送给人，说不定他有天会来向你讨回。”

玩世不恭的莫问，虽败，仍能笑脸迎人——

第 五 章　无耻的易

“天外镇”的“童养媳府”可说是芳心人生中最后的贡献。

芳心把伍穷赐赠的黄金筹建了“童养媳府”以价向穷民百姓收买无力照顾的小女孩，无形中让“天外镇”大分的百姓富裕起来。

财富多了的穷民，有的拿去挥霍，有的将之营商，令以往“天外镇”本是蓬门荜的情景有所改善。

晚市的“天外镇”变得夜游人众，蜂扇蚁聚，街巷尾熙熙攘攘，大街上建筑虽未至红楼画阁，贵柜阔铺，但饮酒呼号之声，如蜩螗之鸣，初萌繁华闹景象。

“其用战也胜，久则钝兵挫锐，攻城则力屈，久暴师则国用不足，夫钝兵挫锐，屈力殚货，则诸侯乘其蔽而起，虽有智者，不能善其后矣。”

华灯初上“童养媳府”内十名八岁不足的童养媳刚练罢芳心吩咐下来的兵诀背诵，事媚婶婶适时而，准备替十名小人儿更衣梳洗，好好服侍上床休息。

今夜十名小人儿瞧见媚婶婶，个个现惊慌表情，事因媚婶婶变了一血红赤发、没有眉、狼目豺声的无耻贱人。

“呵呵，芳心皇后也真有办法，她自己已是人间天仙，秀可餐，想不到更光独到，猜心挑选的十个童养媳，个个生了副人胚，虽然还是小女孩，但长大后必然是绝代尤，啊，想一想都心难熬，真想时光快飞逝，让我抱着你们十个人夜夜风。”

这个无耻贱人不但面相，更对小女孩说窃的话，愈说愈乐，也只有面对无力反抗的人才可以让他到自己是个人。

“哎哟，等不及了，万一将来芳心把你们许给人，如此的天鹅岂不是益了别人？还是未雨绸缪，趁芳心不在，把十个小人全都掳回去由我亲自调养，等将来她们长大便全都是我冰薄的妻妾，呵呵，快哉，快哉。”

芳心离开“童养媳府”一去未返，她秘密遇害的消息还没有人得知，迷恋师娘已久的冰薄，知悉芳心离开“天法国”后日思夜想，终于今夜来“童养媳府”找机会一亲香泽，当然不见芳心，却见她调训来的十名童养媳。

冰薄实在太过胆大妄为，不知廉耻，对一班小女孩装友善的笑：“来来来，让哥哥抱抱你们，哥哥带你们去游山玩，从今天开始不用再待在这儿读书。”

冰薄也不理小女孩被他吓得哭啼，拉着两个最标致的童养媳就要转离去，一回脸上笑容便即僵住。

他万料不到伍穷会在这时现。

伍穷：“冰薄，从前你只是个渔村小孤儿，可说是甚么也没有，但今天的你已经不一样。”

冰薄：“是啊，现在徒儿想要的几乎都有了。”

伍穷：“是谁让你拥有的呢？”

冰薄：“当然是师父。”

伍穷：“很好，那你应该怎样报答？”

冰薄：“哈哈，当然是师父吩咐甚么徒儿便甚么，听教听话，而且绝不卖师父。”

伍穷：“就算要你杀名昌世，杀小白，一样去？”

冰薄：“也不回，绝不留手，但不一定可以杀得了。”

伍穷追：“很好，如果要你办的事真的办得来，‘天法国’宰相这个位便由你来当。”

伍穷言下之意即是要找人代替芳心，但冰薄竟然摆手摇：“不不不，师父有何需要尽吩咐，徒儿不需要回报，仍然是师父的大弟，不想有任何改变。”

不为利诱动摇，伍穷亦觉诧异：“宰相这个位置也不足引你，难你想要我的皇位？”

冰薄：“皇帝我更加担当不起，就是宰相这司职也太了，徒儿不想个太起的人。徒儿过去也曾觊觎职厚禄，一心冲天而飞受他妈的万人敬仰，但见所有卓越者一贪图更大成就便惹来杀祸，况且现今各动不安，世之中还是不变胜万变，安份守己人，开战时便冲锋陷阵，休战闲时则到寨风，那已经很不错了。”

冰薄因缘际会伍穷，初茅庐时争取表现获得赏识，名和利皆有了，发现自己最喜的还是跟在人之后，享受风雪月，付少少代价换取享乐，唯恐失去便不敢再冒险向前，见风转舵，究竟是明智，还是没大志？

伍穷：“你胆大妄为，却不妄自尊大，清楚自己有多少实力，找一个适当位置个小人，雌然忠心，却不一定代表有用。”

“有容乃大”是神风不惑对伍穷的赠言，因此他能接纳芳心其有名无实的皇后，兼收并蓄狂妄没人、但打不死的冰薄、“穷凶极恶十兄弟”助他打江山。

换了以前初闯江湖的伍穷，跟冰薄相信还有投契，但当上皇帝，理繁琐国事并不是一个人可承担得来，芳心离开，教他急于找人取代她的军师位置，很明显冰薄让他失望。

听教听话，不敢造次的徒弟，不就代表有能力，要找忠义并存的仆人，不如养一条佝更实际，伍穷现在需要的是助解决问题。

伍穷虽失望，但环顾大势除了冰薄又有何选择？徐徐地：“你认为该如何令“天法国”更繁荣兴盛？”

伍穷最惆怅的并不是如何扩大版图，雄霸天下，内政搞不好，能得天下也只是徒然。

冰薄前思后想，忽然拍手：“对了，曾听说‘武国’长街有个‘收买人命’的玩意，贱价买离失所的无依少女，掌上戏棚给富商贾拍卖，他妈的这真是个绝创意，我们大可东施效颦，将这玩意发扬光大，下一圣旨迫所有百姓将家中少女，将他们依素质分门别类，姿艳的卖去人妻妾，貌丑的婢女，价者得，甚至卖去给邻国，假如可行的话更可依样葫芦拍卖劳工、娼、军、哇哈哈，愈想愈过痕，一定可以引商贾来“天法国”争相竞投！”

冰薄一脸相，滔滔不绝的把大计说得眉飞舞，伍穷却愈听愈是沉。

伍穷说：“朕未接掌‘天法国’之前，你知‘天法国’除了穷困外，最严重的问题是甚么吗？”

冰薄鉴貌辨，看得伍穷对自己的提议并不欣赏，只怕讲多错多，装作并不知情，静心聆听答案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