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八怪鼾声很响，就算抬下床来，也不会知。”

有人原来想过：假如那吕珠…

有人原来想过：假如那个人…

现在，已经没人想了，大和侯三都不行，只怕没人能行了。

松竹梅酒楼的老板亲自端茶送菜，已经忙了三天，还在忙。

老板是个中年人，一人们称他梅三爷，究竟叫什么，却没有人知。

酒楼来的是五湖四海客，当然也有断翅的，有人断翅的时候。人们就看见了海三爷。

梅三爷姓梅。却从来与霉气无缘，他会很客气地摆酒设宴，请那些断翅的人去个朋友。

梅三爷了不少朋友，人人保证今后决不，却不是梅三爷的金面值钱：是那些朋友的翅断了。

四只翅，至少断了两只。

梅三爷为丑夫俊妇端菜，却不见有人断翅，岂不是怪事。

从今天起，梅三爷的后又多了个伙计，一个手脚很利落的伙计，帮着他送了一次。

只有一次。

夜又笼罩了松竹梅酒楼。

楼下已经没有那么多人围观了，他们想够了，也看够了，唉声叹气地回家去了。

丑夫俊妇仿佛很开心。弹着一古琴，在赏月。

月偏了，人也就睡着了。细心人会发现，俊妇的玉掌指着那串夜明珠。

梁上伏着一个人，是店里那名手脚利落的新伙计，已经伏了很久。他并不动手。因为他的手已经不能动，只要一动，上的力便会无形无影的消失，坍在梁上。

丑夫忽然一翻，压住了俊妇，伸手搔向她的腋窝，俊妇咯咯一笑，忙不迭的手回护。

梁上人一跃而起，摘下了那串夜明珠。

丑夫坐了起来，笑：“老贼，你要留下东西才好。”

老贼也笑了，贼本不该笑，尤其是让人捉住了的时候。

老贼：“你费的本钱太大了。”

丑夫：“不下金饵，怎么钓金鳌。”

老贼：“你是个肯下本的人。”

丑夫：“的确。”

老贼：“你舍得？”

丑夫：“本来就不是我的。”

老贼：“我是不是已经得手？”

五夫：“好象是。”

老贼：“你希望我留下什么？”

丑夫：“留下一句话。”

一句话换一串明珠，比什么都合算。那老贼却把夜明珠扔上床去，叫：“我不知。”

丑夫：“不是现在说。”

老贼：“什么时候？”

丑夫：“当你知的时候。”

老贼：“还有？”

丑夫：“墨梅全席，你请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