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饭碗已经捧在封龙飙手上。

不是抢，是送。天偷老祖自愿地把饭碗送到别人手上。

因为他们是朋友，虽然不过半个时辰。

真正的朋友不需要时间，有的人一辈也不下，有的却在一瞬间就决定了。

因为他们的心扉是敞开着的。封龙飙手里捧得是两只小瓶，很普通，一只装的是，另一只装得是同样的。

天偷老祖指着一只黑瓶的瓶，诡秘地笑了笑：“这是天偷留香。”

天偷留香，封龙飙明白了。如果一个人在你上留下一有香味的药，而这药别人唤不到，只有天偷老祖可以识别，那么，就等于上草标，自卖自。随时都可以给别人一东西。

不相貌、衣服怎么变，不变的是这香味。

封龙额：“怎么用？”

天偷老祖：“随便一在他们的肌肤上，是不是很容易？”

简直容易的妙不可言。携手、搭肩，一而过，与人过招，弹指暗赠…机会多得实在喜人。

甚至可以拍一下那人的脑袋，如果那里恰好有一只苍蝇、蚊什么的。“呱！”响亮地一拍，皆大喜。

那人还要谢你，谢你给他上草标。

封龙飙：“能留多久？”

天偷老祖：“三年。”

封龙飙：“会失效吗？”

天偷老祖：“洗、火烧、割、削，剜崩，只要不把这段骨剜断，躺在坟墓里也要香足三年。”

封龙飙：“只那么一滴？”

天偷老祖：“暴殓天，一滴可以香几十个人。”

封龙飙：“自己是不是也会很香？”

天偷老祖：“二十四个时辰之内，将另外一只瓶的东西，在相同位抹上一，自己就不香了。”

封龙飙过：“我是不是很香。”

天偷老祖：“偷祖宗的东西也是你小偷能偷的吗！”

封龙飙：“那上面有？”

天偷老祖：“碰巧有一。”

封龙飙叹了气，把那四样东西拿来，忽然问：“你怎么认是我？”

天偷老祖笑：“这不是秘密，是功夫。假如一个人从三岁起，就开始学习识别人，尤其是从睛的光上认识别人，你说会怎样？”

怎样？封龙飙心里很明白。

如果人的睛是苹果，一定不会变成鸭梨，任何地方都可以包装，唯独睛。

“小偷，你是不是有了很好的主意？”天偷老祖问。

“我想，他会选我朋友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因为他需要我，我手中有剑。”

封龙飙突然站起来，握剑的手指一，住天偷老祖的麻。

这是友之。

天偷老祖想问，问不来。

封龙飙箭簇般向窗外去，窗外多了一个人。

如果人是一朵，那么，这个人的每一分都是丽的，无可挑剔，十全十。

千好万好好好叟，武林第一好人，好得不能再好的好好好叟和天偷老祖是朋友，是那雪泥鸿爪，共生共死的朋友，曾经共过几次死，又一同生了下来。

好好叟是那一竿到底的朋友，古心，忘不了任何朋友，何况天偷老祖这样的朋友。

好好叟带着一壶好酒，来找天偷老祖。

“你…你…你把天偷老祖怎样了？”好好叟急。

“不怎样，借他几样东西玩玩！”封龙飙冷冷地。

“你这见钱开，唯利是图的小人，我和你拼了。”好好叟挥拳便上。

割龙飙闪躲开，笑：“如果你上也有东西值得玩的话，不妨掏来分分。在下从不和无主之人动手。”说完，蹿上房，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幕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