讲话。”

云霞暗暗诅咒一声，耳听张铁嘴又在咳嗽，急忙大步走了回去。

张铁嘴咳嗽了许久，又息了一阵，始才静下来，：“小兄弟，你看那老儿是什么人？”

“云震：“正想请问，但恐先生讲话费神，有伤贵。”

张铁嘴微微一笑，：“那老不过是个偷儿，小兄弟想不到吧？”

云震讶然：“偷儿？真是令人难以置信。”

张铁嘴笑：“吃我们这行饭的，除了一张嘴之外，就是一双睛厉害，有一次这老偷儿案，被我在一旁看见，是以知他的底细，哈！这老偷儿贪心厉害，方才他想留下一粒药，结果仍然是舍不得。”

云震牙一咬，：“这老贼趁人之危，可恨之至。”

张铁嘴笑：“这老偷儿行动如风，你可记住，永远别让他靠近你的旁。”

突然一阵剧烈的咳嗽，一屈，呕了一滩紫黑的血块，云震看中，恻隐之心大动，恨不能以代之，只是徒自痛心，却也无可如何。

歇了片刻，张铁嘴重又躺卧地面，但息不停，额上汗不止，内的神光也开始散起来。

云震心痛如割，不觉大声说：“同是天涯沦落人，萍相逢，也是有缘，你若有什么未了之事，在下原意为你效劳，只要是力所能及，定然不教你失望。”

张铁嘴闻言，双目之内陡然一亮，一把抓住云震的手，急切地：“兄弟，当真么？”

云震毅然：“君一诺，舍以赴，先生有什么事尽吩咐。”

顿了顿，接：“先生还有亲人么？”

张铁嘴急声：“有，有，我有位师父。”

他似是激动过份，说得一句，随即呕血不止，云震见状，想他大概是难以活下去了，当下柔声说：“先生慢慢的讲，尊师是何许人？家住何方？在下该当怎样？”

张铁嘴齿启动，言又止，忽然探手怀中，摸索良久，最后取一，颤声说：

“兄弟，这…”云震接过手中，仔细一看，原来是一个形式古朴的紫檀木小匣，那木匣约有五寸长，三寸宽，一寸多厚，想是年代久远，泽已成紫黑，摸在手中，异常，云震略略看了一下，：“这木匣中藏的何？与令师有何关系？”

张铁嘴：“这里面装着一块玉，玉上刻了一符篆，这玉符是我师门中的至宝。”

云震暗暗忖：星相为术数家，既不画符念咒，又不降妖捉鬼，不知要这玉符何用，而且视为至宝？

只见张铁嘴双手扪心，咳嗽了一阵，语声微弱地：“兄弟，我有一事相求，不知你…”云震：“先生只吩咐，不必客气。”

张铁嘴：“这玉符是我师门传宗之宝，如今我客死他乡，若不将这玉符还师门，那…那我是死不瞑目的了。”

云震：“就是这件心愿么？这代还玉将之事，看起来并不困难，在下或者可以胜任。”

张铁嘴黯然一叹，：“也很困难啊，像适才那个老偷儿，几粒药尚且不肯过放，如此重宝，更要遭他觊觑了。”

云震先是一笑，忽然想到天下事无多意外，张铁嘴的顾虑未始没有理，当下脸一整，慨然说：“先生放心，如果你病势好转，自然用不着我代劳，万一你真个不测，在下定然竭尽全力，务必将玉符转令师。”

张铁嘴转忧为喜，：“兄弟，果能如此，我师徒同大德，我虽在九泉之下，不敢忘记兄弟的好。”

“先生言重了，先父急公好义，杀不顾，在下幼承训，岂敢有坠家风。”顿了一顿，接：“不知令师现居何方，大名如何称呼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