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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章血鼎的秘密(4/10)

所知之一切,盼公准时驾临,切切!切切!”

此信了了草草,最后一连串写了四个“切”字,可知阮红玉焦灼殷切之一斑。

三人阅读完毕,无尘长首先一声长叹,:“阮姑娘情意之,用心之苦,普天之下,怕是无其右了。”

可不是么?失而侍敌,忍辱以随行,明知余昭南乃是华云龙的朋友,却不借落个残酷的骂名,冀能获悉华云龙的行踪,如此作为,为的是见华云龙一面,将那不利的详情面告心上人。在那字里行间,果然见不到“情”二字,但那厚的情意,却已呼之、跃然纸上,怎不令人扼腕兴叹呢?

华云龙痴痴呆呆,心中激动不已。

余昭南大摇其,慨然说:“这位阮姑娘太想不开了。”

举起手掌,在华云龙肩上轻轻一拍,接:“云龙兄,阮姑娘好像存有自绝之念,三日后,兄弟陪你同往岘山一行,我要恳切劝导她,失受辱,并非自己所愿,何须愧对故人,自悲自苦。”

华云龙喃喃自语:“失受辱…”

蓦然转,直往门外奔去。

余昭南急起直追,大声叫:“云龙兄,你去哪里?”

华云龙边跑边答:“我去宰掉那邵奇煜,替阮姑娘报仇雪恨。”

余昭南急喝:“简直胡闹,女人纵然失,也该从一而终,你不问阮姑娘的意向,怎可意气用事,自作主张?”

这话宛如当喝,华云龙闻言一怔,脚下不由缓了下来。

余昭南纵一跃,挡在他的面前,柔声接:“云龙兄,我比你痴长几岁,你且听我一言。”

华云龙非是不顾事理的人,此刻心中亦觉过份冲动,有欠妥当,只见他歉然一笑,喟声一叹,:“小弟情绪激动,倒叫昭南兄为我着急,有话但请吩咐,小弟洗耳恭听。”

余昭南执住他的双手,沉静地:“客气话也不必讲,但望你仔细地想一想,阮姑娘忍辱负重,为了什么?”

华云龙微一哦,:“不瞒你讲,阮姑娘对我一见投缘,她这般忍辱负重,是以‘情’字为先,耽心小弟的安危,怕小弟不明究竞,为教中人所乘。”

余昭南将:“这就是了,教中人若无利害的手段、庞大的谋,阮姑娘何须这般慎重,定要见你一面,当面相告?更何须故作不肯放松,藉机传个纸团给你?”

华云龙缓缓颔首:“依你之见呢?”

余昭南:“兄弟并无见,但觉不能轻举妄动,阮姑娘的信中,曾经提到事关‘武林安危,尊府上下存亡’等语,房兴等若无仗侍,阮姑娘理该不会危言耸听,你若鲁莽冒险从事,万一涉险,那便后悔莫及,愧对阮姑娘的一番苦心了。”

华云龙已经完全镇静下来,他机智过人,略一沉思,便知利害之所系,当真是鲁莽不得,当下慨声一叹,:“看来只有见到阮姑娘再作计议了。”

余昭南:“也不尽然,最低限度,教的企图,咱们多少已经知。”

华云龙:“这个小弟也曾想到,当年九曲掘宝之时,教教主东郭寿大败亏输,折在家父的手下,当时他曾经言:“星宿派’的宝由家父保,十年百年之后,‘星宿派’若有人才世,再来登门索取,如今事涉寒门,想必是死灰复燃,东郭教主自忖已足与家父对抗,此番东来,不外索宝复仇,以雪当年受挫之辱。”

余昭南将:“想来定是如此,因之你更不能涉险…”

华云龙微微一笑,接:“涉险我倒不怕,只是没有涉险的必要。”

余昭南也笑:“明白就好,咱们且在此再呆一会,房兴找不到你我,想必也将离去了。”

无尘长站在一旁,久未开,这时忽然接:“如此最为妥当,贫上去瞧他一瞧,顺便为二位公来。”

余昭南回首笑:“偏劳观主了。”

无尘长频频摇手,:“不算什么,不算什么。”

中在讲,脚下并无移动的迹象。

华云龙见了恍然大悟,连忙探手怀,取一只羊脂玉瓶,递了过去,:“玉瓶之中便是‘清血丹’,中毒之人服用一粒已足,长顺便带去吧!”

无尘长接过玉瓶,稽首:“多谢华公厚赐…”

华云龙挥手微笑:“讲过不许虚的,长请吧,用清吞服便可。”

无尘长哈哈大笑,:“华公平易近人…”

想到再谢便是饶,于是话声一顿,打个稽首,转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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