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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长恨dao姑(6/10)

华五颌首:“嗯!我得快速回山一次。再者,我是蹑踪几个异族人而到金陵,那几人形踪可疑。设若遇见,你要格外小心。”

话落,步一迈,匆匆下山去了。

望华五飘然远去,华云龙凝目而视,竟而楞了。

华五走得匆忙,这给华云龙心灵上一压迫。

他从小与华五一起长大,对华五的格知之甚稔,华五心直快,聪明过人,凡事漫不在乎,颇有名士的风范,往常家居,每次外归来,总要与他们斗斗智慧争争嘴,虽然次次落在下风,却仍乐此而不疲。

这一次,华云龙觉得,华五言犹未尽。

反常的情形,令华云龙心中老大一个疙瘩。

他心起伏,暗暗忖:什么事情啊?“九教”死灰复然“玄冥教”也不过是个新兴的帮派,两教的人我都见过,没有什么可怕的,五叔素来胆大如天,智计百,便在面前也不张,为何匆匆而去?难还要劳动与爹娘不成?

须知他与华天虹不同:

华天虹长于忧患,一无依靠,乃是打来的天下,因之一言一行,谨慎凝重,如临渊,如履薄冰。

他却是生于安乐,在一长者呵护中长大,从小不知所惧,纵然有人耳提面命,也明知事关重大,却仍无视荆棘之多,情势之严重,前途之艰险,较当年或将犹有过之。

所谓“本难移”这就是他那不知天地厚的本了。

但他毕竟生武林世家,智慧也超人一等,警惕之心并未因此泯灭,念一转,便又想到华五的叮咛。

于是他一面暗忖,一面游目四顾,自言自语:“他哩,天将黎明,歇一忽儿再讲,反正空想无用,我只要多动脑,未尝不能独挽狂澜,铲除妖氛…”

他找了靠墙的一张石凳坐了下去,顿时使将一切置诸脑后,专心致志的行起功来。

这日晌午,他腰悬长剑,斜背行,再度到了金陵。

他由通济门城,在一家“万隆”客栈落脚。

这一次不投“医庐”可知经过一番思虑了。

梳洗用餐毕,换了一绛紫湖绸,足登快靴,肩披同斗蓬,将那泽斑驳的古剑系在腰际,又将三个药瓶及那串珍珠妥藏怀中,唤来店伙计,代了一番,然后装作游客的模样,信步店而去。

他已盘算过了,前的金陵,暗中如同风云际会一般“九教”的人到了金陵“玄冥教”也有人在此,华五叫他注意“几个异族人”如果“几个异族人”也有掀风作狼的意图,那便共是三起人,再加薛娘主仆,贾嫣师徒,以及他自己结识的“金陵五公”设若摆明了,必将是哄动武林的一桩大事。

不过,他明白“金陵五公”不在金陵,薛娘主仆如果听话,必已远扬,贾嫣师徒的“姹女教”尚未开坛,目前当不致于轻易地表明意向,而“几个异族人”行迹未见“玄冥教”不过两个“仇华”及其属下而已,前这一仗暂时打不起来,便是打起来,自己的力量也嫌单薄。

他虽佻达,却不莽撞,几经思虑,觉得有几件事必须先

第一:所谓“几个异族人”究竟是何来路?企图何在?目下在何落脚?人数究竟有多少?

第二:蔡昌义的行踪必须先查清楚,如果已被“九教”所掳,应该先救人,然后设法与“金陵五公”聚齐。

第三:“九教”教主是否仍在那座庄院?自己走了以后,她采取何行动?她曾传谕通知“玄冥教”的人会商对付他们华家之策,下的情势又如何?

第四:他对司长青的案情,大上固然已经明白,但因“玉鼎夫人”语焉不详,譬如碧玉小鼎为何会被“九教”教主盗用“九教”教主又如何与“玄冥教”的人勾结行凶等等关键,仍是想它不通。如有可能,他想见一见“玉鼎夫人”或是与贾嫣师徒恳切地谈一谈。

因之,他投店,他漫游,一来是避免为“江南儒医”招来祸患,二来也是为了隐秘行踪,保持行动的灵活。

他更为几件必须要办的事安排了次序:

想见“玉鼎夫人”倒不急,那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,查探“九教”的动向最好是在晚上,免得打草惊蛇,让他们提警觉。

目前以追查“几个异族人”为宜,顺便亦可逛逛金陵,留神一下“金陵五公”可曾无恙归来?其中包括蔡昌义在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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