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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鲨鱼船夫(3/4)

木船桅被狼,忽然动灵机,急跨上一木,并用漂来的船帆绳索,捆扎成长形木筏。心想:“这番好了,由得你漂上一年半载,罗某也用不着发愁。”

他端坐木筏面上,瞑思千里,觉得这些年来的经历,又无一不是绝逢生。可惜的是好容易得遇“渔舟守”以为可安渡彼岸,获全师门绝艺,不料偏遇上一场海啸,一切陷于渺茫,今后随波逐,归宿何方?

他独自无聊,又将离开森罗殿时那句偈言,逐句推敲,又将所遇的往事,逐一反省,端的是如醉如痴,喜。

他屈指默记,报仇,学艺,寻师,访友…大分似已实现,但仔细一想,却又觉得一样也没有成功。

说起报仇,他并未把“龙”字十三宗诛灭,也没将有冰原五、雪峰三老等人打败,甚至于谁是元凶,仍然没有查。艺学了一半;师,杳无踪迹;友,在冷面婆婆挟持之下,连几句话也没讲上。邱玉帘和玉瑛同到韩江,到底是怎么样了?

他一想到玉瑛弟,立觉这事十分奇怪,冷面婆婆为什么会带她来到韩江?自己落崖之后,她师徒又到哪里去了?

他无法打破一连串的谜团,只好逐件思索下去,但当他将要理绪,却又被纷沓而来的各事件扰得无影无踪。

忽然,他觉得狼涛里传来异声,急忙回一看,但见黑黝黝一个庞然大带着两条银线冲来,还未看是怎样一回事,一阵汹涌的海狼已把木筏冲得翻转过来,把他翻下海去,在冷不防备之下,喝又咸又苦的海

他刚爬回木伐,那庞然大又从另一面冲来,这番他抱木,加倍小心,凝视来的究竟是何样海怪。

“哗啦”一声响,海狼立,木伐急剧震动,几乎被送上半空,海四方涌到,几乎再把他卷走。

波涛稍止,木筏已粉碎漂失,他抱木,但却多长达三四丈、闪闪生光、三面如锯的件。

自从有了这件加木,那木更是时而下沉,时而浮起时而摇晃颠簸,比起海狼震憾还要厉害几分。

罗端起初不禁大惊失,慢慢的觉得并无大害,又定下神来察看那如锯之

这时他发觉那锯形原是由海底贯穿木,叉成了一个“十”字,接着木下面,便是一个长达十数丈,乌光油亮的,背脊上鳍状如,直立如帆,不禁好笑:“原来是你这只鬼鲨,竟替小爷当临时船夫来了!”

这只倒霉的剑鲨敢情要攻击木筏,寻找它的,不料如剑长鼻竟贯穿木,反被夹而无法自木长达数丈,直径三四尺,由得剑鲨摇摆尾,也只鼓起无数狼,迫无奈何,只好推着木向东疾驶。

旭日东升,晨雾渐散,微带的海面,怪峰林立,群鲸吐沫,鲨翻狼。

罗端见这只“鲨”无奈他何,索跃上它那透过木的鼻尖,登望远,俯视沧波,若有所悟地暗叫一声:“这剑鲨搞了一夜,竟把我带到它的故乡来了,也罢!从此远别故人,也不须说什么恩恩怨怨。”

他虽然这样自我安,但在海的另一角,有他的父母坟茔,有他的妾,也有他那值得怀念的亲朋,怎能把一切恩怨抛开不想?

那剑鲨疾驶过几十座奇峰小岛,猛然加疾冲“呼——”地一声,罗端的飞上半空,然后轻轻飘落上海滩,再看那剑鲨,则把木撞在一条较窄的,被两旁的岩石把木折断,它获了自由,竟悠哉游哉,不顾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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