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地方？”

姑失笑：“那就是长安啊！”说过长安就在跟前，罗端勉笑：“听说长安三街六市，十分闹，我们去走走也好！”珍：“过几天待你将息好了再去罢，由这里往长安还有二十多里，你也走不动，还是由我妹萧笛、月下起舞凑个兴儿罢！”

罗端暗想：“只怕我越将息就越坏了。”

他虽然恐怕越拖越垮，但诸女情意绵绵，又好像没有恶意，暗自发愁，却又盛情难却，只得：“这样也好！”当下两人寻了一方石并肩坐下，姑、心姑各取带来的箫和笛奏起来，顿时凤鸣鸾歌，乐声凌云。

一曲过后，恒姑、恕姑各站起，就在两人面前婆娑起舞，箫声、笛声、曼唱声，更令这荒冢平添几分。

但罗端心里有事，竟是视而不见，听而不闻。

珍见檀郎面孔死寂并无表情，不禁诧：“兴郎！你在想什么呀！”

罗端猛可一惊，急：“好得很嘛！”

珍不悦：“你说什么好得很？”

罗端笑：“姑妹不是得好么，舞得好么？”

珍听他还能对答得来，才解颜一笑：“兴郎！你知她们的是什么曲？的是什么舞？”

罗端摇苦笑：“我既不会，也不会舞，但觉她们得好听，舞得好看，那就算是好了！”

珍失笑：“我你真正知音，原来竟是门外汉。告诉你罢！她们的是霓裳羽衣曲，舞的是霓裳羽衣舞，如果在屋里面，起情脱衣舞，那就更好听好看多啦！”

一语甫毕，在一株古柏上，忽有人哈哈笑：“何不就在这里脱衣舞？”那人笑声一起，这边立即停停舞，四条影一晃，同时涌近罗端，既似是防卫，又象防备他逃跑。

珍骂一声：“何狂徒？敢来这里滋事！”玉臂一挥，一蓬光雨挟着锐风疾而。

罗端暗说一声：“好狠！那人虽狂，并无死罪，何必一手便要人家命？”

若在半个月前，罗端必定手制止，但他这时却是力不从心，手臂虽扬，却没有劲风，只好黯然垂手。

在这一刹那间，柏树上哈哈两声，一条影笔直冲起十几丈，然后一掠而去。

珍看那人飞掠的法，冷哼一声：“原来是那老鬼，下次再来，包他走不了！”

罗端急问：“那人是谁？”

珍：“你此时功力尽失，说也没用。”

罗端早知自己功力尽失，但这话由珍中说，更令他到胆战心寒，不禁带有几分悲愤：“我一功力，为何尽失？”

珍冷冷：“难说是我害了你？”

罗端见她忽然冷漠下来，心不禁大喜，但他知这位“妻”若要存心杀害，可不必费灰之力，只得苦苦笑一声：“兴弟怎敢疑心？我想该是因我太了几位，以致专情纵，温柔乡是英雄冢，怪得谁来？”

珍听他自怨自艾，不觉“噗噗”一声：“老实告诉你罢！你失去功力，的确是我妹造成；可是，这并不是恶意。因为我听你说以真治疗绝手，知你以前练的是刚武功与我妹柔的路不合。要想两全其，必须先将原有的毁去，然后再练柔的功夫，最后才调合起来，便成就绝世武艺…”

话未说毕，忽又有个冷笑的声音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