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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腥风血雨(4/10)



老化见白发老人那付痴然迷惘的样儿,不忍教他多耽心的,忙附在他耳边嘀咕了两句,白发老人立即笑逐颜开,转朝着竺瑞青,哈哈不已。

一旁的竺瑞青,如坠五里雾中,到窘迫难堪,他想不通,也猜不透,一赌气竟自抛开一切,不再为这无谓的事而烦恼。敛神静气,就塌上盘坐,调息。

待他从练功中苏醒时,已是午牌时分,书房中早已摆上了一桌丰盛的酒筵,白发老人陪同老化正在开怀畅饮,桌上却不见少年书生与那玲玲姑娘。

却听老化嘻嘻笑叫:“小!腹中想必也饿了吧!快起来饮上两盅,今天是大年除夕,虽说客居异乡,也不要辜负传统的年节。”

竺瑞青一旦听到说是除夕夜,心中突起一阵莫名的伤,想起儿时在家,年节的乐,中不自主的泪盈眶。

老化一见竺瑞青这等情状,知他怀世,遂替他引见这位白发盈盈的主人。

竺瑞青施礼席,老化又邀他放对乾杯,他本不善饮,三五杯下肚已是面红耳赤,老化一见哈哈笑:“小,喝酒的本领,你可比我老化差得太远了!”

竺瑞青脸现苦笑:“我不愿糟塌好酒!”

白发老人于伯朗声一笑:“竺公,尽放量痛饮,这陈年‘三’,寒舍还存有几十罎!相信是足够二位一醉。”

竺瑞青略一沉思,遂笑:“好!就请抬二罎来吧!”

两罎!这气好大,老化一听,耸声大笑:“好!好!老化三年未曾称心饮,今天就乘此一醉吧!人生难得杯在手…”

竺瑞青接:“世间知心有几人!”

老化一听突地双暴睁,:“小!你师父到底那里去了?”

竺瑞青这一听他问话的语气,就知老化必是恩师好友,大好的除夕夜,他也不便煞风景,遂:“家师远在天边,近在前,错过今日,我当领前辈去会他老人家!”

老化见竺瑞青也给他打哑谜,他居然没生气,反笑:“小,你也给我卖关斗狠,来而不往非礼也,我们走着瞧吧!”

此时,酒已抬来,竺瑞青拖过一罎,摆在自己旁,泥封揭开,酒香扑鼻,竺瑞青就用大碗蹈了一碗,立和老化较量起来!

“三”本是桂林了名的烈酒,但凡嗜于此而又到过桂林的,无不知味,通常市面上估的多是新酒,陈年“三”芳香甘醇,更属难得。

竺瑞青三五杯下肚已是面红耳赤,可是,一碗碗的对饮,他反倒若无其事般,连脸也不红了。

这可使老化吃惊不小,别看他相貌丑陋,骨瘦如柴,酒量可大得惊人,但他看到竺瑞青喝酒的能耐,也不免大大惊讶不已。

忽听银铃般的笑声传来,门帘揭,玲玲姑娘与少年书生,手牵手的走了来。

这二人亲昵状态,就像一对恩的小夫妻,使竺瑞青只看得惊讶不已。

少年书生一见到竺瑞青,脸上绯红一片,忙松掉玲玲姑娘的手,朝竺瑞青施一礼:“承蒙竺兄一再搭救,恩非浅,小弟平,髯翁乃小弟叔祖,小弟特来投奔,没想到竟遭如此不幸。”

说至此,中珠泪滴。

竺瑞青一听,原来如此,忙安:“兄,不必过份伤心,令叔祖是我的师叔,更有授艺之恩,说起来同是一家人,只不知他老人家现今如何?照理我该立即前去打探才是。”

说着就站了起来。

老化忙拦阻:“小别急,那老家伙还不至这么容易遭人毒手,只是他家人一个也没逃,他也不知去向?这是我暗中查探来的。今日除夕,贼们必渡年节,夜里我们再行前往,我相信定能得到一丝线索,现在我们还是先谋一醉吧!”

这时平与玲玲姑娘亦了席,可是,当他们看到二人饮的的一碗碗往嘴里,全都吃惊不已。

玲玲姑娘害怕他的师父不胜酒力,平却为竺瑞青躭心,二人分别注意着两人,但却没有言相劝。

看他两一大碗一大碗的,已然各暍了十大碗,老化虽还没醉,已不复适才的镇静。

玲玲姑娘回看竺瑞青却镇静异常,虽然俊脸上,白中透红,却毫无醉态,与没喝酒前差不多少。

她心中不禁大奇,她不相信竺瑞青小小年纪,竟会有不醉之量,不禁细心的凝注竺瑞青。

玲玲姑娘一经凝神贯注,耳中立闻“叮叮”滴数响,离座一看,竺瑞青一手后另一个空罐边内,中暍着酒,手指尖端立有滴滴的珠渗,敢情竺瑞青运功将它从指端,他只是将前罐内的转运到后的罎里,等于一也没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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