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国从没有过的褒奖与荣誉。”

她恼怒地看向瞳——他怎么可以不是自己想象中的样！

在她心里，他是最最…可的人了。他该是平和的，应该符合自己的理想。哪怕是有冲突时，他也该更有风度。

她看着瞳不说话的样，以为自己的话折服了他了，便继续：“你可以不尊重人，但你难连自己都不尊重吗？不尊重别人就等于不尊重自己！你还叫别人如何尊重你？你真是…枉费了我们王国的人民对你还保持着如此的尊重。”

瞳忽然尖刻地笑了：“不错，我也不尊重自己。我一都瞧不起自己，瞧不起我那破碎的无法黏合的品。你以为我上一次手是为了拯救你们的国度？我只是为了无事可，我只是为了一些小小的虚荣。我只是想逃离自己从小晦暗的生活，以为在一个社会秩序的最，起码可以获得我从没有的但也在傻傻向往的净。结果，我却要拼了命地继续面对那一次比一次更污秽的战斗，还要让我陷那永远像鼻涕一样黏稠的让人无法脱的政治！”

狄丽娜不懂他究竟在说些什么。她小小的蓓一样的嘴气得发白，她只知瞳正在对她的尊严、对她的王国发最恶毒的咒骂。

她颤着嘴说：“好，好，好，原来我以前一直都看错了你。我以前还以为你是一个光明的男。是我错了！”

她愤怒地望向瞳：“既然你对所有人都这么恶毒与刻薄，那么对我呢？那在你里，我究竟又是什么？”

瞳看向她，中了一难得的温和。可他控制不住，心中想说的话随而。

“你？你是一个极漂亮的小女孩儿，像这人世中所能有的最漂亮的，但…”

他的睛空空的，像已忘记要控制自己所说的话。

“…漂亮得没有一儿内容。”

狄丽娜惊呆地看着他，一时都不知什么反应。

她只觉得他、可恶的他在一刻之间把自己心中最看重最神圣的东西都撕破了。

他是在侮辱自己！

更要命的是，他侮辱了他在自己心中那一直良善、一直充满善意的形象。

接着她哭叫了来：“原来，你的心理这么暗！”

瞳站在晶窗畔，半边的脸迎着光，显天使般明亮的廓。另半边脸背着光，却有着域才有的狰狞与晦暗。

他倦倦地：“不错，你说得不错，我的心理非常暗。”

然后，他狰狞地笑了，他伸手一指，指向窗上：“你看到那个没有，那个悬挂在杖与剑上隐形的青铜样的神面？你知我是如何一次次从杀戮里走的吗？你这漂亮得没有脑的小动，以为整个世界就是由王里的丝绒和杏仁糖构成的。”

狄丽娜被他的神吓得惊叫了一声。

“不！”

她颤抖着嘴说不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