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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二章伤心的刀(5/7)

,大惑问:“怎么会呢?他分明是帮他师父要你下跪,好叫他师父能易于下台罢了。”

说话之间,步惊云再没理会二人,迳自举步去。

聂风连忙叫住他:“我只想问你一件事,我爹到底怎样?”

步惊云蓦然回首,一双冷奇地泛起一丝悲哀,像为聂风悲哀,他平静地、公平地宣判:“死了。”

晴天霹雳,聂风仅知自己父亲被一只爪拖凌云窟内,却始终未知他是生是死,如今得最后幸存于凌云窟的步惊云言证实,整个人不禁呆然落泪。

断狼也急忙抢上前问:“那我爹又怎样?”

步惊云冷冷:“他并不例外。”

说着再不连,这次是真的离去。

断狼难以置信这是事实,犹在步惊云背后童稚地呐喊:“我不信!你骗我!你这死木没安好心…你…骗…我…”

呐喊之间竟泣不成声,一切已不由他不信、不哭!

孔慈腆地看着二人,忙低下:“对…不起,其实帮主早已派人往凌云窟再行查察,也没发现两位令尊尸首,所以推断他俩早给大火烧得尸首无全。云少爷…他为人虽是古怪一,但…他绝不会骗你们,他…他…是好人!”

夜已悠悠地跨窗内。

窗内,步惊云又如石像般在窗旁静静坐着,他仿佛永远都是这样凭窗看天,他仿佛永远都是那只望天能“守得云开见月明”的人。

然而,世间可真有守得云开的人?

也许,总有一天,云会开,月会明,但守的人已经不在…

想到这里,一袭披风蓦然搭在步惊云的肩上,把披风搭在肩上的,是一双温柔的手。

步惊云并没到意外,也没回,他知,这双手是属于那个温柔的她。

孔慈温柔地:“云少爷,夜了,要好好保重,当心着凉了。”

说这话时,她的还是垂得很低很低,低得就如她的份。

毕竟,尽步惊云已把她从侍婢主手中救,她已不须再受任何的刻薄,然而纤纤弱女何其飘零无依?好仍是婢,她很自卑…

特别是步惊云那对所有人都漠然之的态度,更令她许多时候都不知他是喜是怒,还是本便对一切毫无反应?她有无所适从。

她毅然抬首:“云少爷,别太介怀那断狼所说的话,他年纪实在太轻。我知,云少爷并非单为帮主的面解围,而是真的为聂风设想…因为,倘若聂风始终不跪,帮主始终下不了台的话,那么以帮主平素的作风,聂风也许会…”

她没有敢把那个字说来,不过步惊云已知她是真的明白了。

不错!以雄霸那专横恃势的个,世间没有一样东西是他不能得到的,包括弟

若得不到他,他只有把“他”变为“它”步惊云听罢霍然回过来,幽幽的凝视孔慈,就像今日回望聂风一样,他仿佛又找到另一丝微弱的光。孔慈也凝眸注视着他,徐徐:“我相信,云少爷所作的,聂风也一样明白…”

是的!步惊云的用意,聂风是明白的!

可惜,聂风此际已无暇兼顾任何人了,他只是呆呆的坐在卧室一角,静静的回忆着老父生前的一言一语…

他还记得老父这样是为他好,而且老父有时候还会把他抱怀中,教他写字,由那时开始,聂风便一直在心中祈求,希望能长命百岁,到他长大后便会反过来关怀他,供养他,可是…

及至娘亲抛弃了爹,及至爹变疯了,及至爹遇上鬼虎叔叔与杞柔姑娘,及至爹去找断叔叔决战,及至…

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,他已经来不及了,他已来不及长大,他那命途多劫、一生受娘亲折磨不已的老父已经死了。

想到这里,聂风又不自禁痛哭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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