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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回茫茫大海上(3/6)

陈靖仇三人也是心中伤痛。隔了一会,阿寒“对了,靖仇,你师伯去世之前,还一直惦记着你和你师父的事。”说着从包裹里取一封书信来,:“这是你师伯临终时所写,说是要留给你。”陈靖仇理理衣服,恭恭敬敬的接了过来。

将绳解开,打开书信。只见信中字颇为潦草,写得极为吃力,显是费了极大的劲方才写完。

陈靖仇轻轻念:“靖仇贤侄:汝师伯近日亟衰,已大不如前。内黄金剑气奔腾不已,恐无久于人世矣!”陈靖仇心中一恸,忍住悲伤,继续念:“兽饕餮力量甚,天下能敌者少之又少。但师伯为汝思之,忆起世上尚有能敌之者一人——东海之上,自古传有一世外仙岛。其上有一仙人,法,医术均不可测。汝若能寻着此仙人,央其手,则更胜师伯之千百倍!——汝务须小心在意,若遇那宇文小厮,切勿与他对敌,更不要为师伯报仇,伤命不值,诫之,诫之!公山铁绝笔。”陈靖仇泪如雨下,仔细把信收好。

阿寒叹:“靖仇,这仙山岛是否真有仙人,其实你师伯也不敢十分确定…这一传闻是你师祖二十余年前告诉他的…现在时过境迁,沧海桑田,是否真能遇着仙人,毕竟很难预料。”陈靖仇:“师伯母,目前能救师父的方法,也只剩下这最后一个了——不结果怎样,我也要试试!”阿寒叹:“唉…你这孩!”于小雪问:“婆婆,我们要到仙山岛,必须航行到大海里是不是?”阿寒答:“对,你们必须穿越东海。路程非常遥远。”陈靖仇:“师伯母,我们正好有艘船,明日就立即发,驶到东海去。”阿寒奇:“船?…”拓跋玉儿答:“对,伯母,我们在运河里夺了一艘大官船。”阿寒摇:“不成,不成…你们都从没见到过大海吧?”陈靖仇等都摇摇。阿寒:“大海里波涛险恶,无边无际,望不到尽。可不比江河湖泊…一艘河船,可无论如何不能在大海中航行!况且海中不辨东西南北,极易迷失方向!”陈靖仇不知如何是好,忙问:“师伯母,那这可怎么办呢?”阿寒想了一会,:“城外河岸边住着一赵姓船匠,曾和你师伯是故。手艺超,昔日曾在东莱造海船,并随官军从海上东征他国…只是他早已避世隐居!…”隔了一会,:“我看这样吧,师伯母就为你们走一趟,到河边去找他!请他帮忙!”陈靖仇谢过,几人随着阿寒门而去。

不多时来到河边,穿过数行柳树,寻到了赵工匠家,一带碧瓦白墙,大门刚修整过,木纹圆,还未上漆。阿寒上去敲门,不一会,门呀的开了,走一个中年汉来,穿着青布褂,形短,双臂结实,肤黝黑。见是阿寒,忙迎了来,喜:“哎呀!原来是恩人!快快请。”及至屋中,请阿寒等坐下,让家人送上茶来。阿寒替大伙引见了,陈靖仇方知那汉名叫赵能,表字广湖。众人寒暄了一会。只听赵能问:“恩人,公山先生近来可好?”阿寒叹了气。陈靖仇接过话,如实说了。

赵能听后,唏嘘慨,半晌方:“我当年随着义军起兵,行至半路,不幸惨遭朝廷镇压,若不是恩人相救,今日哪还有命在!但大恩未得报万一,恩人却仙逝了!唉…”摇摇,长叹一声。阿寒:“人之生死,都有天命,也不是可以求的!”赵能又叹息了一回,问起来意,阿寒照实说了。赵能听后,沉一会,:“我早年在海上漂泊,海数十次,历经十余载,也曾听人说起过这仙山岛。但究竟确切位置在何,却是无从知晓——但既然是恩人所托,我赵能就算是赴汤蹈火,也定要陪陈兄弟去走一遭!”陈靖仇起谢。

赵能:“小兄弟莫要谢我!恩人大德,我这辈也报答不了,今日有幸能报大恩,我赵能定当义不容辞,舍命相助!”当下细细问明了情况,心中揣度了一会,:“我看这样好了,若是新造一艘海船,至少需三月时间。不如将你们的官船直接改为海船,十日可成!”当下众人商议定。赵能就留阿寒众人在家里吃晚饭,摆上一桌酒菜来,各鲜鱼海味,显是心准备的。临行时,陈靖仇取一包银,递了过去,以作修船之资。赵能连连摆手,:“小兄弟莫要如此,可折杀我也!我们几个工匠的命,都是恩人给救的。别说拿钱,恩人就算是让我们上刀山下火海,我们也决不会说半个不字!”说什么也不肯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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