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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回雷夏泽畔(4/7)

打骂过数回,但仍是不改。无奈之下,仅仅传了他木象之术中最简单的一招,让他自己慢慢领悟,再另择了一些剑法传授给他。

陈靖仇演完,站在当地,躬:“师伯母!侄儿演完了!”阿寒走上前去,举起右手,轻轻比划一阵,所招式和陈靖仇方才练的一模一样,但轻描淡写的使来,威力竟立刻增加了数倍,竹叶纷纷飘落。陈靖仇看得目瞪呆。阿寒练完,纠正了陈靖仇的不当之,让他继续修习。陈靖仇不敢懈怠,反复习练了多遍,直至太落山,方才回去。

以后几日,皆是如此。陈靖仇此时为了救陈辅,虽知自己武功底较差,时间短促,就算苦练也无济于事,但修习时仍是极为认真,境甚快。把一招叶舞术,练得纯熟,手掌翻飞之际,宛然有风卷落叶之势。于小雪为了不让陈靖仇分心,独自留在草屋里服侍公山先生,整治饭菜,打理得井井有条。阿寒见了,心中也是喜。

时光匆匆,疏忽半月已过,这天清晨,陈靖仇刚吃过早饭,便跑到竹林里,独自练了起来。掌影横斜,地上卷起一阵狂风,竹叶漫天飞舞,好似飞落英。陈靖仇大喝一声,扬起双掌,飞跃起,猛地拍。只听咔嚓连声,周碗的竹,尽都折断,向后倒去,围成一个大圈。陈靖仇立在圈中,脸上汗。忽然瞥见阿寒站在一旁,忙走上前去,躬问好。

阿寒微微:“靖仇!你叶舞术已经练得差不多了——但要克敌制胜,终有不足!我明日将剩下的木象之术传你。”陈靖仇大喜,连忙跪下磕

阿寒让他起来,心中一动,:“靖仇——习武之人,观六路,耳听八方!如师伯母是敌人,你的命早已不在。将来务必要注意!”

陈靖仇脸上一红,甚惭愧,:“师伯母,师侄下回一定注意!”陈靖仇当日继续苦练,直至天黑,方才回到草舍。

翌日,陈靖仇跟着阿寒,来到竹林的亭里。阿寒将木象之术的诀传给陈靖仇。这木象之术,修习的难易,分为七招——叶舞术、羊蚀骨、痴木狂岚、移接木、青龙云屏、密林斗繁星、秋镰游刃。每招威力逐渐递增,功用也不一,修习时必须循序渐。阿寒念了数遍诀,陈靖仇心中默默记诵。诀既长且玄奥,陈靖仇直到了第六遍,方才一字不差的背诵来。

阿寒:“接下来,我给你讲解应用的法门,练得好坏,全靠你的悟!你要仔细会其中要,务必会贯通,切莫死记!”陈靖仇答应了,静听阿寒讲解,哪知听了半日,那生克之理极是奥,开还罢了,但越往后理越。陈靖仇虽凝神苦思,也只明白了不到三成。第二日又到竹林里低沉思,只难以索解,度顿时滞住,以后接连数日都是这样,速则不达,心神紊,反而更迷惑不解。

这晚,陈靖仇在榻上翻来覆去,夜不能寐,翻起来,走到竹林之中。当明月,地下竹影斑驳。陈靖仇踏着地上的竹枝,来回踱步,苦苦思索,不时伸手比划,但仍是没有任何境。不禁心中烦躁,躺倒在草地上,以手为枕,昏昏睡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陈靖仇朦朦胧胧睁开来,天已大亮。忽听脚步细碎,转一看,于小雪正提了饭篮,朝自己走来,不久已至旁,:“陈哥哥,该吃饭了。”说着打开盒盖,取几样致的小菜和一碗米饭来。

陈靖仇心中烦闷,实在没什么胃。于小雪又劝了几次。

陈靖仇不忍拂逆于小雪的好意,只得坐起,端起饭碗,胡扒了几,便将碗筷撇在一旁。于小雪在他旁坐下,问:“陈哥哥,你心里不兴么?”

陈靖仇自责:“我真是太笨了,鬼谷术的诀,我怎么也领悟不了,我真是没用!”

于小雪劝:“陈哥哥,你别着急!只要用心去想,总会领悟到的。”

陈靖仇叹:“只怕到我领悟了诀,师父还不知撑不撑得住?”想到陈辅,不禁垂下去,黯然神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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