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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少林求丹(4/7)

但此时看清约自己来的竟不是二师兄陆友仁,他自是意外,目注绿衣妇,拱拱手:“夫人约崔某来此,不知有何赐教?”

绿衣妇格的一声笑,说:“你连我是谁都听不来了么?”

这声笑崔长耕自然立时听来了,心下暗暗一怔,立即抱拳:“原来是大师嫂,请恕小弟不知不罪。”

“谁怪你来了?”

绿衣:“我约你到这里来,是想问你几件事…”

她没有说下去。

崔长耕忙:“大师嫂要问什么,小弟知无不言。”

绿衣:“修清和怎么了?”

看来她还惦着丈夫。

崔长耕:“大师兄是到少林寺求药去的。”

“少林求药?”绿衣妇问:“他去求什么药?”

崔长耕:“大师兄全经络闭,不省人事只有少林‘大梅耘’和衡山‘火灵丹’、天山‘雪灵丹’三能治,所以要赶去少林、衡山两。”

绿衣:“你不是说要三才能治么?”

崔长耕:“天山‘雪灵丹’,已经有了。”

“哦!”绿衣妇轻哦一声,又:“你们是护送他求药去的,那么陆友仁呢?”

崔长耕迟疑了一下,他知这位大师嫂也在动“修罗真经”的脑,如果自己实说了,她会先找二师兄…绿衣妇看他迟疑不语,不觉陡然从面纱中寒电般的目光,冷冷一笑:“崔长耕,你不说我也早已知,我不过要从你中加以证实罢了,你如果不愿说,那就算了。”

崔长耕知这位师嫂不好说话,她如果知了,自己不说,岂不显示自己存私?这就陪笑:“大师嫂垂问,小弟怎敢不说?”

当下就把自己和二师兄如何找到大师兄,

(他不敢说劫持修蕙仙这一段话来)大师兄原来有意传自己两人真经上的武学,作为换替他打通经脉,昨晚二师兄如何制住自己,取走“修罗真经”简扼的说了一遍。

绿衣妇听得脸一变,目光冷厉如刀,冷声:“陆友仁真的取走了真经?”

崔长耕:“千真万确,不但小弟被制,大师兄好好的人,突然全经脉闭,只怕也是他下的手了。”

“修清和的事,我不。”

’绿衣妇冷冷的:“好个陆友仁,他敢欺瞒我!”

话声,人已腾空起,一阵衣袂掠风之声,快速如电,随着人影消失!

崔长耕目送大师嫂,心暗暗咋,忖:“几年不见,大师嫂这一功力,居然如此神速!”

他也顿顿脚,随着飞掠起。

就在两人停的数丈之外,此时悄悄站起一个人来,他望着崔长耕的后影:“我还当他和陆友仁串通好的,这样看来,倒是我老多心了!”

他正是黄鼠狼杜老,话声一落,也跟着崔长耕后,飞掠而去。



护送修清和的车,从三殿动,由皖豫,一路日行夜宿,路上有崔长耕和钱增贵、杜老三个老江湖护送,只要是武林中人,谁不认识他们是修罗教的人?修罗教在江湖上纵然挨不上大门派,但也算是介于正邪门之间的一个教派,自然没人敢招惹这一行列,句旧小说—亡的话,就是:“有话则长,无事即短。”

这天傍晚,他们赶到郑州,这是一个大地方,它是中原心腹要地,南北通,不但是全省农产的集中地,就是晋陕的棉,也多在这里转运,是以商贾云集,市况极盛。

西门大街更是城中华所在,所有最大的店号几乎都集中于此,西大街的三牌楼,有三座石牌坊,品字形矗立在大街中心。

中原大客栈就在三牌楼的转角上。到了郑州,自然要到中原大客店投宿。杜老跟掌柜的一说,就腾三间左厢,于是两辆车,就直驰后,在左厢停下,由钱增贵抱着教主中间一间房中,大家安顿下来,已是上灯时分。

修蕙仙这一路上和白云燕终日并着肩儿,坐在一起,两人耳鬓厮磨,喁喁密谈,早已把一颗芳心,给了白大哥。

就是下了车,她也只是找白大哥聊天,有时饭后两人俪影双双,不是在林下散步,就是倚栏看月,除了各自回房就寝,几乎形影不离。

修罗教的人,也早已把白云燕当作了老教主的准女婿,不然,一个外人,怎会不辞辛劳,千里迢迢的护送老教主远去少林、衡山?田嬷嬷对这位准姑爷更是照顾得无微不至,和吃她长大的教主,不分彼此,这一路上,嘘寒问,就是丈母娘对女婿,也不过如此了。

现在白云燕刚在房中盥洗完毕,修蕙仙换了一洁净的衣衫,像一阵风般走了来,人还未到,柔的声音先已传来:“白大哥。”

白云燕迎着:“有事么?”

修蕙仙匀红的脸上,泛起甜甜的笑容,说:“我在车上闷了一天啦,想去走走,我们到街上酒楼里去吃饭好吗?”

白云燕:“大家在这里吃不好吗?就是要去逛街,也等吃过饭再去不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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