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”

颜君山；“我屡辞不得，只好从命，他既说距他要远些，我就跃得些；大约在三丈左右…。”

朴觉晓：“你真能蹦，以后叫你颜蚱蜢了！”

颜君山：“哪知他挥手两下，我居然没有跃过他的，仍落在原先站立之。”

众人不由一楞，唐云楼：“真了得！”

班达：“咱们这些人当中谁能来这一手？”

龙潜：“小妹，唐云楼兄是不是可以到？”

龙天香：“也许能，也许不能！”

朴觉晓：“我说龙大妹，你这句话到底是啥意思可真会为你老公脸上粉哪！”

龙天香：“云楼，你说！”

唐云楼笑笑，：“把天香的第一句‘也许能’删去，不就是答案了吗？”

朴觉晓：“那句‘也许不能’的‘也许’是啥意思？简直是废话！”

颜君山：“老江，我看你才是见了大婶叫舅妈…没话找话说！你别打岔成不成。”

龙潜：“以后呢？”

颜君山：“我称他为前辈，赞他为武林第一人，他问我一生中有过亏心事？我说过。”

朴觉晓又要嘴，莫传芳：“师父，您老人家休息一下好不好？”众人鼓掌，包括扑觉晓在内。

朴觉晓很开朗，师徒之间没有那么严肃，江一招也不留，全传了莫传芳，莫也把江当父执之辈，也可以说，亦父、亦师、亦友。

颜君山：“我告诉他，我—生中过一件亏心事，那就是十五年前错杀了一人，我并未公之于世，只偷偷地到此人家中送了八两银…。”

没有人问他错杀的人是谁，颜君山：“那老人叫我自他上跨过去，长叹一声，说我是世上最好的人了！”

江豪：“过亏心事的人能是世上最好的人吗？”

颜君山：“我当时的确也说过这句话，老人说，一个人在一生中只过一件亏心事，那极可能是最好的人了！好象没有人毕生一件亏心事也未过。”

萧笠：“由此看来，那老人一生中必然过很多次亏心事了。”

“不，他说，他只比我多一次，但他却以为他罪有应得。他的重伤残，正是两次亏心事的代价，也可以说是报应！”

江豪：“是什么亏心事呀？”

“他没说！”颜君山：“但可以猜到，两件亏心事和他上严重伤残的原因。他说我很老实，所以放我一。”

江豪“要是不太老实，那不是暗示就不会放过你了。”

“好象有这意思。”

江豪：“各位，有没有猜此人是谁？”

大家都摇，萧笠：“你们年轻人知不知？”

李天佐：“晚辈以前听长辈说过，‘十不全老人’大致就是这个样，像唐前辈说的一样，上有十残废。”

班达：“各位有未听这老人的气，似乎非友是敌。”

颜君山：“在下也这么想过，似乎不是我们‘一瓢山庄’独家的仇人。”

江豪：“小颜，你真会说话，这么一来，大家都要为你扛着。”

吕介人：“要是老人和颜庄主有仇，又怎会放他一？”

江豪大声：“各位愿不愿意坦白—下，一生中有未亏心事或者了多少件。”

众人都未声，江豪：“我提这问题，自应由我先说来，我一生了两件亏心事，第一件是某次在徐州酒楼上吃饭，结帐时发现上分文皆无，银票全失落了，而那酒楼上却有四五个武林同。一时无计，抓了—只苍蝇和七、八臭虫（人血的虫）放在饭茶中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