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没有鬼。凤妮，你快回去等我…”

唐耕心的轻功比石绵绵又明多多，而他追人又有技巧，且对这一带的地形太，以前在此养病，经常走来走去。况且石绵绵也以为唐耕心不会追，颜凤妮也追不上她。

唐耕心追过了，在她的前左侧暗暗盯住她。

凤妮说的一切他几平全信，尤其那一次追赶杀死“一阵风”冯雷的少女，却是遇上凤妮，如今想来的确很像石绵绵。

风妮是个敢作敢当的人，她不会赖不承认。

还有，连莲也必然嫉妒凤妮，但无论如何，她不会去偷蝙蝠，以这方式来对付情敌。

这样推想下去，自然会想到他和石绵绵分去找偷蝙蝠的贼，分派方位果然是石绵绵的意思，而今天却又在凤妮屋上窥伺。

这证明，她一直跟在唐耕心后面监视，也可以说她是看连莲被视为偷鸟贼。因为疑她为偷鸟贼是最不容置疑的人选了。

然后她跟踪小唐，大概是在那前不着村，后不着店的野铺中下手，偷走或放走了蝙蝠的。

想到这里，他懊丧至极，不能不恨自己大意，在未回到凤妮边以前，连也不能眨一下才对。一时气极，自掴了两个耳光。

当然，回想连莲被冤枉的神情，不由心如刀绞。

一更稍过，月明星稀，唐耕心一也不敢虎，地盯着石绵绵，见她一座现内。这座观很小，还没有—幢四合房大，但后有菜圊，前有院，四周还有稀疏的松柏。

看看门上的石匾“上清观”三字已不很清楚了。

此刻，在客房中有一男—·女一老一少，正在低声谈，这老人竟是一个五旬不到的全真人，女的正是石绵绵。

这人居然是崆峒派掌门人空空长。

唐耕心不由心一震.空空长乃是七大门派掌门人之一，而且风评极佳，由二人的称呼看来，显然是父女关系。

石绵绵大约不超过二十一岁，由此推断，空空长家之后才生了石绵绵，他已经破了戒。

但是，另一个念立刻推翻了这个想法：这人是不是真的崆峒派掌门人空空长？因为小唐过去见过空空一次。

只见过一次，印象自不太刻，但是至少他以为空空长没有这么的材。他还记得空空左肩右肩低，此人则无。

“爹，您和金罗汉的计谋只怕未必能得逞。”

“怎见得？”

“少林、武当和华山三派被袭，并未向潜龙堡报复，只是派老成持重的人去潜龙堡理论，结果显然这三派相信了龙潜的话。”

空空长：“不错，龙潜说那几天，龙不忘和宇文博二人都在他的边。”

石绵绵：“爹，你们的计划似乎一样也未成功，如你冒充颜君山辛南星手，又冒充武当无极人击伤崆峒派的太乙真人等等，都未能造成预定局…”

“谁在外面？”

小唐心一凛，此人真正厉害，他已经很小心了，居然仍被发现，此人显然不是空空长，八成就是“八步追魂”石擎天，要不怎会和石绵绵父女称呼？

小唐知不可力敌，立刻开溜，但石擎天非比等闲，他和金罗汉都和龙潜及其他几个大门派掌门人齐名。

这一带的地形小唐不熟，在二三里外就被迫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