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应该兴才对。尽那只是一个梦，却正好相反，一早心情恶劣。

梦中的唐耕心边有个龄妙女郎，不是凤妮。甚至比凤妮还。在梦中，连莲故意在小唐面前走过，小唐似乎不识她。

梦有时是十分荒谬的。但有些梦却好象实实在在地反映着现实生活中的事，使人以为那不是梦，或者这梦在启示些什么。

在早餐桌上，莫传芳挟了一块醺鱼要送人她的中，他哪知她的心情？她一掌把他的筷打飞。

莫传芳一惊，而且很下不了台，因为这饭馆就是这家客栈兼营的，有五、六个客人在用早，此刻一齐望过来，尤其是其中一个年轻人。

真传芳虽然哄着她、护着她，但他也是年轻人，实在捺不住，冷冷地：“你这是什么？”

“不什么，我讨厌你！要你远！”

“远”更使莫传芳伤心。这些月来，他忘了自己的存在，一切都为了连莲。

过去他还没有夹菜送她中的前例，他以为双方的距离应该拉近，要一步一步地试探前。

就算由于人多，不便接受这太亲呢的夹菜方式，推开即可，怎可抡臂一挥？

莫传芳冷冷地：“未免太过分了吧！”

“我就是这样，你要怎么样？”

“你好象世上万的主宰，我又能如何？”

“呛”地一声，连莲撤了长剑，客纷纷走避，莫传芳虽恼火却不愿和她动手。

只要一动手，这件事就不可收拾了。所以他掉门而去，连莲握着剑愣了一会，丢下饭资回房，抬掇一下也了客栈。

她记得莫传芳是门后往左边走的，她绝不和他同路，也不能使他误会以为她是跟着他去追他的，所以她门就往右走。

她自然知这举措太鲁莽，有失淑女的风范，但她忍不住。

这数月来为了小唐，心力瘁，也有好多次，她以“自古多情空余恨”的理由试图忘了小唐，但她办不到。

既然办不到，趁此机会远离莫传芳不是正好？免得欠他的越积越多。

第五天过了江，天晚后夜好，在镇上打了尖就继续赶路，她要回到去看着。

每次站在下上望就很绝望，因为欺骗自己也不容易，不去看看却又不能释怀。

近来她常常恨自己，那次和小唐的黄山绝谷之约她没有去。如果那次她去了，以后的一切不幸发生的机率就不大吧？

附近有瀑布吧？声盈耳，对长途跋涉的人自有其引力。果然，一匹练自百丈绝崖上倒泻而下，沛然成潭，潭清澈隐隐见底。

她饮足也洗了个脸，觉得不洗个澡，真是辜负这一池清。

夜人静，又地荒山，哪会有人来此，而且此背面河，地势颇，在潭边洗澡可监视三面，如有人来老远可以看到，况左边是个绝崖。

于是她脱衣下了。

时值盛夏，潭却是沁凉之极，一时兴起，向小潭彼岸游去。

哪知游到上潭彼岸，忽闻有人叫了声“好”！这声“好”差把连莲魂儿叫飞。

因为她是完全赤的。

她大惊之下，立刻钻底，向刚发声潜去。潭的直径不过十丈左右，当她轻轻探时，却未看到人。

她相信，刚才声叫“好”的人是在她放衣服的大石附近，向那大石望去，又飞了一魂！

她的衣衫已不在那大石上了。

“为什么我这么大胆？为什么过去从不敢在没有友辈的戒备下赤下，而今却敢？”

“是什么人拿了我的衣衫？”

“不是拿！”这人：“是代姑娘保！”

连莲满腔怒火，却知此刻要小心应付，：“谢了！就请阁下把本姑娘衣衫放在原先的石上，退十丈以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