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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五章终翠莲曲憾事(3/7)

,江湖上把他老人家和南箕北斗,合称‘武林三逸’…”

“南箕北斗?”

方玉琪从没听说过“南箕北斗”之名,是以相问。

瓢浮:“南箕北斗是武林两位老前辈,耽奕棋,据说他们的武功,全从奕上参悟而来。咳,你听老说下去,当年咱们师兄妹三人,先师因人授艺,大师兄得了先师方书之学,老得了先师铸剑之木,三师妹练的是剑法。

“其中老和三师妹门较迟,年龄相近,日久相,就生了情愫,那时大师兄早已在苗疆一带行,老和三师妹也时常奉先师之命,在江湖行走,大家因咱们师傅,名列‘武林三逸’,就把咱们三人,称‘南山门下三奇’。后来大概因‘南山门下三奇’叫来颇不顺,就简称‘南山三奇’,最后因江湖上成名人,已有一剑、双拐、四恶,于是又把咱们‘三奇’,补里面,变成了‘一剑、双拐、三奇、四恶’。”

方玉琪“哦”了一声,问:“那么披发大仙怎会又列三奇之内呢?”

瓢浮苦笑:“这就是老要和你老弟说的主题。天下之事,聚散无定,缘由前定,情即是孽,丝毫勉不得!”

方玉琪听他这几句话,分明在暗中醒自己,勿为情困,一面急于想知怎会有四个三奇的原因,这就笑了笑:“老前辈,后来呢?”飘浮缅怀前尘,脸上浮起一丝苦笑,慨的:“老和三师妹十载同门,年龄相仿,情苗暗滋,行走江湖,也是与共,一时不知羡煞多少青年男女。那年老奉先师之命,有事关外,这一趟行程往返,约莫有半年光景,老办完正事,心中惦念师傅。

“唉!其实说来,有一半是惦念着三师妹,所以回程一路上不停蹄,日夜急,在老心目中,三师妹定然早已望穿秋,伊人憔悴,也许默计时日,还在咱们月前散步的小山峰,独自徘徊,凉侵衣…”

方玉琪看这位老前辈,说起往事,中好像背书似的喃喃自语,一时耐心静听,不敢惊扰。

飘浮说到这里,忽然长长叹了一气,:“当时老兼程急赶,少说也要缩短了半月时光,抱着满怀兴奋,存心要让三师妹惊喜一下,那知事情却大意外!”

方玉琪听到这里,忍不住问:“老前辈,难发生了什么意外之事?”

瓢浮,痛苦的:“方老弟,你猜得一不错,老赶返师门,已是初更时分,竹篱茅舍,景依然。唉!这也是老急,当时师傅房中,已经没有灯火,想来他老人家正在静坐,一时不敢惊动,只往三师妹窗前奔去。”

瓢浮,逐渐苍白,方玉琪也听得神,心似乎意味着将要发生什么变故。

只听瓢浮:“老奔近窗前,只听里面响起一个男人声音,柔声说:‘你快趁喝罢!别起来着了凉,让我喂你吧!’老听得大为惊凛。三师妹房中,那来的男人声音?心一阵剧,立即蹑近窗前,只听一个女人声音,轻轻‘嗯’了声。这一声,声音虽轻,但在老听来,却有如五雷轰,那不是三师妹的声音,还有谁来?

“老这份惊诧,当真难以形容,不过老还不相信以三师妹平日为人,决不可能有什么逾越之事,但老这样想着,可是事实已摆在前,三师妹房中,确实有一个男声音,当时老急不容待的凑近纸窗小孔,往里瞧去,这一瞧,直把老气得肺都炸了!”

他叹了气,又:“原来三师妹云鬓蓬松,脸酡红,上覆着一条薄被,弱无力地斜倚床上。床前站着一个眉目清俊的劲装少年,手里捧着一个磁碗,正在一的喂她呷着…”

方玉琪已经知瓢浮中的三师妹,是吕的师傅桃岛离尘庵主,离尘庵主名列三奇,是五大门派以外的正派人,想来年轻之时,也不至什么坏事情来,心中想着,就急于想听一听。

瓢浮此时却微微一顿,续:“当然这是一场误会,但当时老确实心如刀扎,血腾沸,不由己的起了一阵抖动。但就在我急怒攻心之时,也许了声音,那劲装少年着实机警,不动声的,放下磁碗,扬手就是一把‘梅针’,往窗外洒

“老不防他会有此一着,急忙施展铁板桥法,向后窜,耳中只听一声大喝:‘贼,少爷再让你们逃手去,就不叫八尺旌旗!’人随声,右手‘嗒’的一声,这时多一支八尺来长的风磨铜旗杆,杆上挂着一面白三角小旗,临风招展。

“老和他一对面,才知这劲装少年,就是近两年江湖,名躁大江南北的八尺旌旗飞白。光瞧他剑眉朗目,一英气,换在平时,老一定会对他发生好。引起惺惺相惜之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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