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跑堂的唯唯应“是”退了下去。

守一人续：“那假冒二师兄靖一人的贼人，贫早就怀疑他不是二师兄，如今证实他果然是贼人乔装的了。”

丁建中听得大意外，他一直以为靖一人不是贼人所假冒，而是甘心认贼作父卖终南派的人。

不觉怔了一怔，问：“长如何证明的呢？”守一人：“说来惭愧，这贼人扮演二师兄，可说唯妙唯肖，连贫也一直被蒙骗过去了。大师兄（太一人）卧病多年，早已不问观中之事，平日也难得一见，此次那贼有事来，观务给了假扮贫的贼人，贫听了丁施主设下之计，又冒充了假冒贫的贼人，才知敝观已为对方西路令主手下的贼人渗透，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弟，已被渗透收卖，而且在前两天参见大师兄，更得知了一件惊人的秘密…？”

丁建中看他脸上的肌，不住的动，显然心里怒恼已极，这就低声：“长发现了什么秘密，请说得轻一些。”

“轻一些”者，提醒他这里是酒楼，不可怒形于，声音一大，秘密岂不全让人家听去了？

活灵官原是个火爆脾气的人，但这回究竟终南全副担落到他一人上，自忍耐着，这时听丁建中一说，不觉老脸一红，说：“丁施主说的极是。”

接着低声：“这贼早在四、五年前，已经混敝派，假冒了二师兄，由此推断，二师兄可能早已遇害了，这是大师兄告诉贫的。大师兄也是在四、五年前，被贼暗下散功之毒，全功力若废。而且侍候大师兄的两个童，也都是贼的心腹，无怪贫几次单独去见大师兄，都被童挡了驾，这次完全是贫冒充了假扮贫的贼人，他们以为贫是他们同路人，才把敝观里里外外的贼党，全摸清楚了。”

丁建中问：“大观主中的是散功之毒，如果毒消失，是否可以恢复功力？”

守一人：“大师兄勤练内功，达一个甲以上，功力湛，如果散功之毒一旦得解，就算不能全恢复，大概可以恢复十之七、八是没有问题的。唉，如果由敝派保的一盆朱果，不被贼盗去，只须一片叶，就可以治好大师兄中之毒了。”

丁建中听得一怔，问：“怎么？贵观的朱果，也被盗走了么？”

守一人：“是的，这一定是贼攫夺了敝观大权，偷偷把朱果盗走献给他的主了。”

说到这里，目注丁建中问：“贫来找丁施主，是因丁施主对贼党似是知之甚谂，只不知幕后主使的究是何人，丁施主能否直言见告？”

丁建中：“在下只知他们叫一统门。”

“一统门？”守一人怔怔的：“贫怎会从未听说过？”

铁拐仙：“连老叫化也是第一次听到。”守一人：“丁施主可知一统门的首脑人是谁吗？”

丁建中：“不知，不过一统门在江湖上已经活动很久了。”

守一人：“既然已经活动了很久，怎么江湖上会没有人知呢？”

丁建中：“贼党渗透贵观，已有多年，长不是也一无所知吗？据知本大师说，他们渗透少林寺，只怕还是二十年以前的事呢！”

守一人吃惊：“会有这等事？”

丁建中：“先岳在临终时曾说两句话，似是和一统门首脑人有关…”

守一人：“丁施主可否说来听听？”

丁建中：“三五始佳，七九为尊。”

守一人跟着低低的念着，张目：“这会是谁？”

铁拐仙忽然：“这人老化知。”

丁建中、守一人同时问：“他是什么人？”

铁拐仙举杯一饮而尽，笑：“鼻，你目前连一个通天观都忙不过来，那有力量找人家去。这样吧！等你们老大修复玄功，老化自会告诉他的，目前言之过早，只是打草惊蛇而已。”说完，又回朝丁建中：“你目前也暂时不用知，赶回去之后，不妨和瘦金刚一同去一趟洛，也许可以找一些眉目来，好了，老化可要少陪了，这里的酒账那就请公爷付了。”说完，人已站了起来。

那只金丝猴本来蹲在长凳上，剥着生，这一瞬间，不待吩咐，迅速爬上铁拐仙肩。

铁拐仙铁拐拄地，发“笃”、“笃”拐声，往楼下行去。

守一人也起：“丁施主，贫也要走了。”

丁建中：“长且慢。”

一面伸手从怀中取一个祖母绿的扁玉瓶，倾三颗药，说：“这是专解天下奇毒的祛毒丹，对大观主中散功之毒，也许有效，长请带去与大观主服用。”

守一人喜形于，但又微微叹息一声：“施主原为姜大侠中伤毒而来，不想敝观朱果，遭贼人盗去，致丁施主跋涉千里，劳而无功，但却救了贫和大师兄，使敝派从爪之中，挣扎来，这份谊厚恩，敝派自当相传，不忘大德，贫也不再言谢了。”说着，双手接过药，小心翼翼的用纸包好，怀中藏好。

丁建中：“长言重，在下些许微劳，何足挂齿？长那就请吧！”

守一人站起，打了个稽首，转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