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阿娟，那你去帮帮大娘吧！”

挽竹蓝的衣少女答应一声，放下竹蓝，跟着老妇人去。

没多一会，那衣少女先沏了一壶茶来，放在桌上，暗中悄声说：“我刚才一面烹，一面和大娘聊了起来，她家只有两老和一个媳妇，住在这里，儿在城里当学徒，她老伴到邻居人家下棋去了。”

弯腰老：“如此就好。”

不多一会，老妇人和衣少女一起端饭菜来，放到桌上。

老妇人：“老先生，没什么菜，三位只好将就吃了。”

弯腰老连声称谢，说：“大娘，真打扰你了，这样己经够好，真是不好意思。”

衣少女放好碗筷，替弯腰老装好了饭。三人就坐下来吃饭。

老妇人就回了去。

三人吃过饭，布衣衫少女，收拾碗碟，送到后面去洗。

弯腰老和庄稼汉坐在堂屋里，忽见门走一个瘦小老者，看到两人，不觉怔得一怔，打量着问：“两位是…”

弯腰老连忙站起，陪笑：“老汉和侄儿，是路过这里，借贵府歇歇脚的。”

瘦小老者着：“如此请坐，不知老哥贵姓？”

弯腰老忙：“小姓沈，还没请教…”

瘦小老者：“陆，陆地的陆。”

弯腰老呵呵一笑：“原来是陆老哥。”

正说之间，只见那老妇从后面走，笑：“我当说话的是谁，原来是老伴回来了，那敢情好，这一位朋友找上门来，究是为了哪一椿，咱们也可以说说明白了。”

瘦小老者倏地站起，行动之间——下变得十分俐落，笑：“沈朋友，咱们老伴已经把话挑明了，明人里不砂，两位也不用再装作了。”

这下来得太突然，弯腰老一怔，不觉变了脸：“我那侄女想是被大娘制住了？”

老妇人：“不错，她虽然不肯实说，但手却大是了得。”

庄稼汉眉一扬，冷然：“大娘最好把我妹放来，不然的话，在下可要不客气了。”

老婆冷冷一笑：“好小，你气倒狂得很。”

庄稼汉哼了一声，举步朝里行去。

瘦小老者有手一探，疾抓他有肩。庄稼汉连也没回，形轻轻一侧，便自让开。

老妇人看他朝自己来，双手化爪，一挥之间，就漾起一片爪影，向庄稼汉前袭到。

庄稼汉形一晃，恍如游龙，一下从老妇人边闪过，往里扑去。

老妇人一招落空，急忙转过去，正待朝后面，那庄稼汉已经从厨房退了来，他后随着被自己制住的布衣衫少女，心不由吃了一惊，暗：“这小好快的法！”

瘦小老者一抓落空，看庄稼汉往后扑去，那自然会有老伴料理他的了，这就朝弯腰老发话：“阁下找上我陆某，大概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吧？”

弯腰老此刻其实腰已经直，不再弯了，一面诧异的：“陆老哥此话怎说？”

瘦小老者怒声：“你还装佯？”

弯腰老：“不，老哥说咱们找到这里来，不是兄弟的主意，这话好像说咱们是受人指使来的了？”

瘦小老者：“难不是？”

弯腰老断然：“不是。”

这时庄稼汉和衣少女已经从后面走了来。

老妇人：“那么你们找到这里来作甚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