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君有资格接待凤副教主的了。”

凤箫女目光又瞟了申君一，才格格笑：“这么说，我凤箫女还荣幸呢！”

申君抱抱拳，笑：“凤副教主莅止，不知有何教言？陈某洗耳恭聆。”

“恭聆不敢当。”凤箫女盈盈的：“我正想请教…”

申君：“凤副教主请说。”

凤箫女：“我记得陈庄主已经加了敝教了，怎么又反了呢？”

申君仰首大笑：“凤副教主问得好，陈某当时加贵教，记得副教主说过，是贵教主延揽人才，认为陈某和沈兄、谢兄、金兄几人，在江湖上还薄有名声，才加以敦聘…”

凤箫女：“这话我说过。”

申君又：“焉知咱们教之后，本不是这回事，先以药迷失陈某等神智，除了服从贵教，毫无独立思想，贵教对陈某等人，除了利用，视同傀儡，替贵教卖命，什么副总、副总护法，甚至区区一个使者，都可以对咱们颐指气使，这是陈某等人不得不反的理由之一。”

凤箫女笑：“还有第二么？”

“有。”申君续：“黑衣教崛起江湖，如果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教会，应该尊重各大门派，和平共，虽然宗教信仰不同，门各异，但创立一个门，应该为江湖武林，消除门之见，调解纷争，利国利民，安定社会，但贵教收容，蛊惑各大门派的野心份，鼓励谋夺掌门人权位，又利用陈某等人为先锋，谋颠覆衡山派，今日夺下衡山派，明日自可又发动去颠覆其他门派，不数年，黑衣教岂非椎我独尊，称霸武林了？称霸武林，也未尝不可，那要以德服人，如果像贵教这等作法，天下武林，各门各派，不知有多少人被贵派视同异已，惨遭杀戳，这是陈某等人奋而起，反对贵教，支援衡山派的理由之二。”

凤箫女听得神情微动，问：“还有没有三呢？”

“自然还有。”申君接着：“咱们谈天下武林，这题目也许太大了，那就谈得小一，以陈某来说吧！贵教给我一个护法名义，也许太小了，陈某别无所好，只是好名，当时贵教主如若给陈某一个副教主名义，陈某想想副教主在一人之下，千万人之上的尊荣也许不会反了，再说，贵教主把迷神药施在陈某上，也是大错特错之事，暗下迷神药，只能用之于杀手等下级人的上，他们神智噩噩，但知替主卖命，使到陈某上，这就表示不信任陈某，职位既不称陈某份，又加上不信任，陈某不反何待？”

凤箫女：“陈庄主大才，这确是教主失策之。”

申君哈哈一笑，伸手朝外推了一圈，自负的：“设若贵教主当时让我陈华当了副教主，就没有今晚这一个全军尽没的场面现了。”

凤箫女又着：“这个我相信，不过你申君也有失策之…”

申君：“陈某哪里失策了？”

凤箫女：“第一、本教教规森严，你陈庄主不参加本教，你只是武林中雄踞一方的大侠，本教也未必把你当作中钉，但你既已教，而又叛教，那就是本教的叛徒，本教可以不对付各大门派，但绝不放过叛教叛徒的，以你华山庄区区人力，要和本教抗衡，那是以卵击石了。”

“哈哈！”申君大笑：“陈某已经领教过副教主、副总护法、副总等一级目，也不过尔尔，倒是不信贵教能奈我何？”说到这里，气一转，又：“好，凤副教主只说了第一，大概也有第二了？”

凤箫女笑了笑：“第二，就如陈庄主方才所说，本教有横扫武林的野心，老实说，那也并不算难事，纵然陈庄主暂时能和本教抗衡，但到了那时，只怕江湖虽大，没有陈庄主立足之地了。”

她不待申君开，接着：“不过今晚本教败在陈庄主手下，乃是实情，这也可以使教主对陈庄主另相看，我今晚只是顺从这里经过，区区十几个人，自然不在陈庄主内了，好在我不是奉命和你申君及衡山派开战来的，但我方才受晏副教主之托，有两件事，要和陈庄主商量，不知陈庄主是否肯赏我一个薄脸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