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，那是没把我视作左旁门的女了？”

申君：“正派名门，也有不肖弟，在江湖上为非作恶的人，旁门左之中，也有正直刚毅之士，正邪之分，不在黑白，也不在门派，而在个人的行为，行得正即正，行得邪即邪，副教主怎可妄自菲薄？”

“好个行得正即正，行得邪即邪！”

凤箫女望着他，接：“我从不妄自菲薄，我说的只是人家对我的看法而已！”

申君喝了茶，抬目：“陈某多蒙副教主瞧得起，却有事请教。”

凤箫女问：“陈庄主想问什么？”

申君：“陈某想请教的是贵教中事，副教主认为不便说的可以不说。”

凤箫女笑了笑：“不错，敝教中事，有许多事是不便说的，倒有不少我真的不知，陈庄主想知些什么呢？”

申君：“贵教既已行江湖，贵教教主是谁，应该不是秘密了吧？”

凤箫女：“敝教教主是谁，目前还不到公开的时候，恕我无法奉告，不仅是陈庄主，就是敝教之中，也只有少数人知教主份。”

申君：“贵教宗旨呢？”

凤箫女：“替天行。”

申君笑：“这太笼统了。”

凤箫女也笑：“我只能这么说。”

“在下那就不问了。”

申君笑了笑：“在下还有一事，就是敝友白云观主青松兄和弓箭塘的谢公愚二人，不知可是贵教劫来了？”

“这个我真的不清楚。”

风箫女举手轻轻掠了下鬓丝，接着：“因为我今天才巡视至此，敝教总坛传下令谕，邀请些什么人，例由总负责，比如今晚把陈庄主请来，是由但无忌去办的，我久仰陈庄主英名，适逄其会，才请两位来此一晤，不过关于青松人和谢公愚，既是陈庄主的朋友，我可以代为查询一下。”

申君心中暗：“江湖上把她当作女，但看她的谈吐，不像是个手恨毒的女。”一面拱拱手：“如此多谢了。”

风箫女看了任云秋一，问：“任少侠年岁不大，通九转法，截经手法，想来不是江湖上几个门派所能调教来，不知令师是哪一位人？”

任云秋：“家师从未在江湖走动，不人知，因此未便奉告。”

凤箫女没有说话，只轻轻了，又转过脸去，朝申君问：“陈庄主不愿应敝教诚聘，敝教已经列的名单，只怕很难取消，因为敝教认定不是朋友，即是敌人，陈庄主拒绝应聘，即成为敝教的敌人，和敝教为敌，陈庄主实在划不来…”

申君大笑：“副教主这是威胁在下么？”

凤箫女微微摇：“今晚。我把陈庄主请到我这里来，我们只是以私人的份谈，而且在我这里可以畅言无忌，我方才说的，乃是事实，黑衣教的实力，大概远较陈庄主想像的要甚多…”

“这个陈某想得到。”

申君：“以凤女侠的名，只担任贵教副教主，贵教教主自然是一位非常之人了。”

凤箫女压低了些声音，说：“陈庄主把我看得太了，敝教之中，一共有三个副教主，其他二位，就比我明得多，尤其教主的大名，一旦传，保你陈庄主吓上一大，他的名，也超过我十百倍。再说，江湖武林已有三分之二，都被敝教所罗致，在这样的情形之下，陈庄主能和敝教为敌么？”

她波斜横，徐徐说：“不知怎么，今晚我和陈庄主谈得甚为投契，依我之见，陈庄主何不…唉，我是黑衣教的副教主，这话实在不应该我之，但不如此，我实在想不两全其的方法来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