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，不知她们在忙些什么。”

正说之间，保见姜老夫蓝袍黑褂，从门外踱着方步，走了来，他手上也拿着一个大纸包，看到欧一峰，就呵呵一笑：“欧老弟，你事儿都办好了么？”

欧一峰连忙站起，说：“都办好了。”

姜老夫又：“四个丫都代好了？”

欧一峰：“她们正在忙着。”

姜老夫：“很好。”

凌青和聂小香都已站了起来。

聂小香看到姜老夫，认正是昨晚救自己，送到何真真那里去的白胡老伯伯，急忙走了过去，朝姜老夫前盈盈拜了下去，说：“白胡老伯伯，你昨晚救了我，我还没给你老人家叩谢呢！”

凌青忙：“小香，他老人家就是姜老夫，你要叫他老夫才是。”

姜老夫呵呵笑：“对，对，叫我老夫就好，老夫平日最讨厌人家作磕虫，但你该磕几，老夫生受了，四个丫都记在老夫门下，自然不能让你吃亏，好，好，现在可以起来了。”

大袖一挥，把聂小香一个人从地上托了起来。

聂小香被一无形大力托起，方自一怔。

凌青已经听姜老夫的气来了，不觉大喜，忙：“小香，姜老夫答应收你记名弟了呢！快拜师呀！”

聂小香：“大哥，老夫要收我记名弟么？啊，弟给师父叩。”

果然又待拜了下去。

姜老夫一拢手，不让她再拜下去，一面说：“凌老弟，你还要她拜师作甚？老夫方才不是已经让她叩过了么？”

一面朝聂小香：“你叫我老夫，可别叫师父，为师最讨厌人叫师父了。”

欧一峰笑：“恭喜前辈，又收了一个女弟。”

“不收行么？”

姜老夫拂髯笑：“老夫总不能让她吃了亏呀！”

一面朝凌青：“来，来，凌老弟，现在你的差使来了。”

凌青：“老人家有何吩咐？”

姜老夫走到方桌旁，把手中纸包拆开了开来，里面是一卷大红洒金笺，和一方砚台，一锭松烟墨，和一支羊毫笔，一面说：“老夫一早去扬州包，顺便买回来的，你去舀些来，替老夫磨墨，老夫要大笔一挥呢！”

凌青依言舀了来，就替他磨起墨来，心中暗：大概姜老夫又要写‘姜太公在此，百无禁忌’了！

一会工夫，墨已磨，姜老夫走到上首，要凌青帮他掷开洒金笺，那是已经裁好了的一付长联，一付小对联，和一幅中堂。

姜老夫提起笔来，饱满墨，就在长联上落笔如飞，写了：“百辆盈门喜迎风辇”八个字。

欧一峰站在一旁，赞：“姜老人家这笔颜字，真是龙飞凤舞，墨酣势劲，好不雄浑！”

“哈哈！”姜老夫大笑：“不能写几笔，还能当老夫么？”

欧一峰帮着凌青等他写完，把上联放到地上，又在桌上铺好下联。

姜老夫又提笔写了下联“三星在，雅奏莺鸣。”

凌青心中暗：“这是新婚用的联句。”

欧一峰又帮着把下联放到地上。

姜老夫又一付小对联，写了：“玉燕怀中先兆瑞”、“石麟天上早呈样”放下笔来，呵呵笑：“都是老句。”

欧一峰：“本来这是讨个彩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