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上帝为她心雕塑的胴，自然难免会心旌动摇，本来可以避开的一掌，却是掴上了他的脸颊。

这一掌虽然并不重，脸上也有些辣辣的。

现在何真真躲了帐，他心倒不禁升起一丝愧疚，说：“何姑娘，在下丝毫没有瞧不起你之心。”

“你瞧得起我？”

何真真再次从帐中飘闪，她上已经穿上了一玄衣裙，长发披肩，这回虽然没有方才那样诱人的朦胧之，但却使人有清新和朴素之。

她睁着一双汪汪的睛，盯着他说：“你再说一遍给我听听！”

凌青依然不敢去看她，只是正容：“在下刚才说的，丝毫没有瞧不起姑娘。”

何真真中雾一般的迷惘和幽怨之，幽幽的：“那你嫌我什么呢？”

凌青：“在下也没有嫌姑娘什么。”

“那你…”何真真脸上忽然飞起两片红，低下去，低声：“为什么…不要我呢？”

方才她半了胴，并不到羞涩，现在很吃力的说这句话来，却到羞不可抑。

“这个…”

凌青也和她一样，方才看到她晶莹如玉的胴，并未脸红，现在他一张俊脸也不禁红了，嗫嚅的：“在下不是那人。”

他只好这么说。

何真真仍然不肯放过，问：“那时对聂小香怎么会…呢？”

凌青苦笑：“在下当时也不知怎么会糊糊涂涂的铸下大错。”

“唔！”何真真：“那一定是二师在你喝的茶了手脚。”

凌青突然如有所悟，中“哦”了一声，也突然想起方才何真真也说聂小香怀了，那是千真万确的事了，他不好问聂小香怀这事，但却抬目问：“姑娘还没回答在下，聂小香是你擒来的？”

何真真看了他一，轻轻摇：“不是我擒来的。”

凌青：“那是什么人？是不是柳凤？”

何真真：“人是二师擒来的，没有错，我只向二师要了她一双鞋…”

她想起刚才的一幕，脸上依然有些烘烘的，低着：“但她怀了你的也是真的，我并没有骗你。”

凌青心一急，问：“她人在那里？是不是被囚在仙女庙？”

何真真微微摇着螓首，说：“你不能去…”

凌青：“为什么？”

何真真：“因为…”

她只说了两个字，只听到茅舍外面传了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，说：“三师妹，我当你跟我要小丫的臭鞋什么，原来是你替我把姓凌的小畜生给引来了！”

只要一听气，这人就是黑衣女何真真的师柳凤了。

何真真一张般的脸上变了颜。

凌青听得更是全血沸腾，中大喝一声：“你是姓柳的妖妇么，来得正好！”人随声发，双足一，但听“砰”然一声，从南首一格窗撞飞去，一下泻落到茅舍前面一片草地中间。

离他不过丈许光景，在夜风中，俏生生站着一个一绿衣裙，长发披肩的苗条人影，虽然黑夜里，她一双明亮如星的睛，依依闪着迷人的光亮。

凌青目光如电，直注在对方脸上，只觉这女人峨眉淡扫，朱轻，波盼，笑靥如，你朝她望去，她也正在笑盈盈的朝你看来。

艳、丰满，另有一说不妖媚，和少妇成熟的诱惑。

凌青有些迷惑了。柳凤，是潘河东的妻，潘河东伏诛，已是十三年前之事，那时柳凤至少已有二十三、四岁，再加上了十三年，她至少也有三十六、七岁了，但前这绿衣少妇，看上去再多也不过二十四五，比何真真大不了几岁，难她不是柳凤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