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自然是报仇了，我们要向柳凤索还杀父之仇。”

秋霜：“大哥认为我爹也是柳凤杀死的么？”

凌青：“很有可能，当日你一咬定凶手是萧成化，我不好反对，其实我早就怀疑是柳凤了。”

秋霜：“大哥怎不早说呢？”

凌青：“反正不是萧成化，就是柳凤，两者之中，必有一个是凶手，先找紫衣帮也是一样。”

秋霜：“大哥怎么断言杀害我爹的会是柳凤呢？”

凌青：“你不知柳凤的来历么？”

秋霜：“我从没听爹说过。”

凌青：“柳凤的丈夫，叫潘河东，和先父及叔叔原是结义兄弟…”

秋霜：“我本不知这回事。”

“那是叔叔不愿提这件事。”凌青：“本来爹和叔叔、潘河东，都是吃的镖行饭，据说有一次潘河东保的镖，是一个告老还乡的京官，不料他见财起意，觊觎保主一颗夜明珠，竟然在一夜之间杀死了保主—家十七，连三岁孩都不肯放过，这件事终于给爹和叔叔知了，要他去投官自首，他不但不听劝告，反而老羞成怒，突使歹毒暗，企图杀死爹和叔叔灭…”

秋霜气愤的：“这潘河东真是丧失了天良，后来呢？”

凌青：“后来爹和叔叔把他杀了，也正因这件事，二位老人家一气之下，就把镖局也收歇了。”

他没待秋霜再问，接着到：“据说柳凤的师父，是个十分厉害的老，柳凤死了丈夫，就立誓要替夫报仇。家师知这件事，不好和先父明说，就送给先父一柄木剑，只要先父保存着木剑，柳凤就不敢向先父寻仇…”

秋霜：“后来呢？”

凌青：“柳凤跟他师父苦练十年，下山之日，也知了先父有一柄家师的木剑，不敢寻仇，她知叔叔和萧成化的一段粱，因此扬言紫衣煞君门下要向叔叔寻仇，而且声言要血洗家庄，犬不留，爹听了这话，信以为真，就带了木剑去找师父，要求师父保护家庄的安全，那知妖妇早就跟爹上了茅山，等爹下山之时，就遭了她的毒手…”

他气一顿时，接着：“这姓柳的妖妇，害死了爹，心有不甘，又赶去家庄，企图杀害叔叔…”

秋霜问：“那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凌青：“她害死爹的半月之后。”

秋霜：“三年以前的事了，她后来没有去么？”

“去了。”

凌青：“家师派大师兄丹元暗中保护家庄…”

秋霜：“是大哥的大师兄把她赶跑了？”

“不！”凌青：“是妹的师父姜老夫把她赶跑了。”

秋霜：“我怎么没听师父说呢？”

凌青：“我也是听大师兄说的，姜老夫在门贴了一张‘姜太公在此，百无禁忌’，柳凤吃了亏才悻悻而去。”

他把当日情形，大概说了一遍。

秋霜想了想说：“这么说，杀害爹的凶手果然是她了？”

“不错。”

凌青：“三年前她找上凌家庄去，声言犬不留，找到家庄去，也说犬不留，这和叔叔遇害的情形，极为符合，可见是她杀害的了。”

秋霜听得双目通红，说：“大哥，快走，我们这就找上仙女庙去，我不把这妖女斩成泥，誓不为人。”

从镇江渡江，就是瓜州。

瓜州是扬州的门，南北通的咽要，它和镇江隔江相对，在两个大城镇之间，就是想不闹也不行了。

瓜州地方不大，它原只是一个古渡而已，但笔直而宽敞的街上，茶楼酒肆和专门给旅客打尖（即休息）的旅店，几乎占了这条长街的三分之一，这无他，因为这里是中间站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