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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抑浊扬清(8/10)

揽,忽然目光掠过两人,问:“你们两人可是被他制住了吗?”

杜东藩心一动,忙:“教主明察,兄弟和祝兄被楚奇用手法闭住了三,据说每天午时,非他亲手解,就会逆血攻心!”

宇文靖拂须笑:“楚奇用什么方法封闭了你们三?”

祝南山:“属下当时只觉上像被清风过,不知他封了什么?”

宇文靖:“你们过来让老夫看看。”

祝南山:“楚会主曾说不可…妄自解…”

“老夫知。”宇文靖:“他使的大概是截经手法了,只要妄动真气,或是不明此手法的人妄自解,立会逆血攻心,你们只过来,截经手法还难不倒老夫。”

杜东藩、祝南山听他这么说法,只得举步走了过去。

宇文靖待两人走近,右手衣袖倏地朝两人上拂去,这一手奇快无比,衣袖拂过,抬目笑:“好了,你们运气试试,是不是已经解了?”

杜东藩、祝南山自从经受制,就谨记着楚奇的话,不敢再行运气,此时经宇文教主大袖一展,听说已经解开了上经,先前还有些不敢相信,依言运气检查,果然丝毫没有异样,证明确已解开了受制经,不由大喜过望,他衷心悦服,同时拱着手:“教主神功盖世,属下二人望尘莫及。”

宇文靖微微一笑:“你们现在可以去,叫楚奇来见我了。”

杜东藩望望祝南山,依然嗫嚅的:“教主有所不知,和楚奇同来的,还有公主,在下…”

宇文靖颇意外的:“兰儿也来了?”

祝南山:“还有一个玄女门的冷雪芬。”

宇文靖:“不要,兰儿听说老夫来了,不敢难为你们的,只去叫楚来,老夫有话和他说。”

祝南山、杜东藩仗著有宇文靖替他们撑腰,胆一壮,中应了声“是”就举步往后走去。

刚跨小天井,就看到燕儿一个人站在天井中间,他看到两人鬼鬼祟祟的走来,就大声喝:“你们来作甚?楚大哥要你们留在外面的,你们鬼鬼祟祟的想什么?”

杜东藩、祝南山在江湖上成名多年,方才一来是当着宇文兰不敢反抗,二来是受制,才忍受着气,现在宇文教主亲来,减少了对宇文兰的忌惮,何况上经已解,谁还受你臭未的鸟气?

祝南山朝他恻恻笑:“小,你真是狗仗人势,敢对老夫如此说话,不教训教训你,还当老夫是好惹的人?”

他方才被燕儿踢得脊尾骨还在隐隐作痛,心里恨透了他,喝声,人已一个箭步欺到燕儿面前,右手一探,朝他左肩抓来,五指如钩,手奇快,使的是一记擒拿手法。

这下如果被他拿住“肩井”纵不当场昏倒,也会全麻痹,如通电

燕儿手可也并不糊,形一闪,便自让开。

祝南山是什么人?一手,岂容你有息的机会,右手未收,左手又闪电般抓到。

燕儿连还手都来不及,又急忙闪,祝南山中嘿了一声,倏地跨一大步,又是一记擒拿手反撩而

燕儿再待闪避已是不及,突听耳边有人低笑:“你刚才不是已经学会一记手法吗?怎么忘了?”

原来燕儿刚才了半个多时辰,才练会了一记手法,耳中听到有人暗中提醒自己,也不知这说话的人是谁?匆忙之间,无暇思索,依照学会的手法,左手用手背朝祝南山抓来的手臂上拂去。

这一下他本不知是否有效?手势拂,人也急急向右闪,耳中只听祝南山哼了一声,往后跃退,举目看去,但见他一只右手已经垂了下去,左手正在手肘间抡动,一张老脸都已胀红,生似吃了大亏。

这下直看得燕儿大乐,楚大哥教给自己的手法,果然用极了!

杜东藩看祝南山正要得手,忽然暴退,而且右臂下垂若废,心中暗暗奇怪,急急问

“祝兄怎么了?”

祝南山本没看清楚燕儿使的是什么手法?但觉右肘一麻,不但整条手臂若废,连半边也像中风一般,突然麻木不仁,转动不得,听到杜东藩的话,连说话也来不及,只哼了一声,一面暗自运气解

燕儿得意的:“我叫你们去,谁叫你们不听的?哼,他还想和我动手,这是自讨苦吃,你还不把他挟着退去,也想自讨苦吃吗?”

杜东藩为北岳一派掌门,给一个小孩当面叱责,如何能忍?中嘿了一声,沉一笑:“好小,你说杜某也想自讨苦吃,要怎么讨法?”

话声中,倏地一步跨到燕儿面前,右腕一振,骈起中二指,迅速无俦朝燕儿“将台

来。

燕儿看得大喜,因为他三记手法,还只学会一记,这这一记手法,就是要人家把手伸过来才能手,杜东藩伸手来,岂不是自己送上来的?他连想都没有想,左手抬,又用手背朝杜东藩伸手来的手肘上拂去。

这一招还真用,杜东藩连后退都来不及,就中“啊”了一声,半边躯骤然如同电,酸麻得无法转动,瞪着两惊怒之

燕儿看他情形,就知一招奏功,不觉笑嘻嘻的走近过去,说:“我没说错吧,怎么叫要讨苦吃,你现在知了吧?”

杜东藩真是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在一招之间,受制于人,不,他们只是从右肘到肩膀的经脉遭受拂锁,以至半麻木,再也无力和人动手,双足仍能行动,他看燕儿走近过来,脚下不由自主的往后连退。

祝南山暗自运气行功,但觉右臂经脚似已闭,任你如何冲,也休想冲得开,不得已只好用左手着手臂,一面说:“杜兄,这小手法怪异,咱们快退去…”

退去,是暗示杜东藩,只有请宇文教主去解开经了。

杜东藩自然听得懂,中“唔”了一声,两人同时往前退去。

燕儿大笑:“我早叫你们去,你们早些退去,不是就没事了吗?”

话声未落,只听一声朗笑传了来,杜、祝两人刚退到门,宇文靖已经笑走了来,目注两人,奇:“杜兄、祝兄,怎么又被楚会主截经手法所伤?”

宇文靖抬目看了燕儿一,走近两人边,伸手朝杜东藩、祝南山肩拍了一掌,这一掌手法极快,但拍中带,一连变了三手法,才把两人被锁的经络解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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