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平问：“你们是教？”

黑衣女郎：“教是那些自命为名门正派的人士，诬蔑我们的名称，好像除了他们，天下都是旁门左了，把我们称为教，视作邪外，才能衬托他们是正派来，所以教主要…”

她忽然觉自己说漏了嘴，就没再往下说。

上官平却听兴趣来了，问：“你们教主要什么呢？”

黑衣女郎举手掠掠鬓发，笑：“告诉你也不要，教主要他们自命为名门正派的人，都臣服到教下来，这样够了吧？”

上官平：“看来贵教主果然是一个雄才大略的人！”

黑衣女郎：“这个自然，教主说过：在他老人家的里，天下各大门派皆刍狗耳！”

上官平问：“那么贵教究竟是什么名字呢？”

黑衣女郎：“朝教。”

上官平：“姑娘呢？在下虽然见过多次，却一直没有机会请教芳名。”

黑衣女郎也和柳凤儿一样，终究是女孩儿家，方才还侃侃而言，一问到她名字，她脸上也不禁飞起两朵红云：“上官掌门人问我名字，我说来了，你会不会听过就忘记呢？”

上官平：“在下记最好了，姑娘说来了，在下永远都会记在心里，不会忘记的。”

黑衣女郎睛一亮，轻声：“真的？”

她没待上官平开，低低的：“我叫衣染香…”

上官平：“原来是衣姑娘，染香二字，雅得很！”

衣染香粉脸，轻笑：“上官掌门人夸奖。”

上官平：“在下说的是真话，姑娘人如其人，清雅绝。”

衣染香嗤的一声轻笑，撇撇嘴：“上官掌门人嘴甜得很，难怪有好几个红粉知己了。”

上官平被她说得脸上一红，说：“没有的事，姑娘听谁说的？”

衣染香又举手理理须发，珠一转，笑盈盈的：“你还想赖，据我所知，一个是祝茜茜，一个是你表妹，还有…”

她神秘一笑，就没说下去。

上官平脸上讪讪的：“衣姑娘好像对我调查得很清楚。”

衣染香：“嗯，据我所知，还有一个多情的少女，对上官掌门人十分倾心，大概上官掌门人还不知呢？”

上官平心想：“她说的还有一个，那是谭玉琴了。”一面说：“姑娘休得取笑。”

衣染香正容：“你看我像在和你说笑么？”

上官平：“姑娘和在下不是说笑，那是…”

衣染香：“关系很大，我说的那个多情少女，和上官掌门人非泛泛，所以我师父要我来和你谈谈，就是希望上官掌门人最好有个抉择。”

上官平望着她，惊奇的：“姑娘这话，在下有些莫测。”

衣染香神秘一笑：“有些话只能意会，不可言传，师父说：上官掌门人是聪明人，只要我到为止。”

上官平：“手有到为止，说话也有到为止么？”

衣染香：“自然有了，这叫一就透。”

上官平满腹狐疑的：“在下实在是个笨人，姑娘也许得太轻，在下是一也不透。”

衣染香抿嘴笑：“不透也没有关系，今晚有一个人要见你，他会和你说明白。师父就是要我来转告一声，就是希望你有明智的抉择，这是一件十分重要的事。”

上官平攒攒眉：“这件事既然十分重要，黎佛婆和姑娘都这样打着哑谜，在下如何猜得来呢？”

衣染香：“我们都不好和你明说，但又不得不事先提醒你，这都是为了你好。”

上官平思索着：“在下猜想今晚要和在下见面的，一定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，前次我到黑龙山庄来，见过杜掌门人；但听姑娘的气，杜掌门人是个作不了主的人，令师黎佛婆，在贵教好像很有权威；但她为了今晚有人要见在下，事先还要姑娘来指在下，似乎今晚要和在下见面的人，对在下十分重要，甚至可在下生死…”

衣染香着，中“唔”了一声。

上官平笑了笑：“令师黎佛婆都不敢明言，可见此人的分还过令师甚多，莫非今晚要见在下的会是贵教主么？”

衣染香好像吃了一惊，她既不否认，也不承认，只是叮嘱着：“上官掌门人只要记着我方才说的话，要有明智的抉择，对你只有好，好了，我该走了。”说着，从椅上站了起来。

上官平：“姑娘且慢，在下真的没听懂你说的意思，姑娘可否说得详细一些？”

衣染香朝他神秘一笑，笑得很，也很媚，低低的：“反正是一件好事，你只要一答应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