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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五回玉佩为证(7/7)

面桐君问:“伏山主遇上的是什么人?”

伏三泰:“据方才席姑娘说,很可能是她大师白雪寒。”

羊乐公:“难他们知咱们有人下山去,就等在路。”

“差不多就是等咱们的。”伏三泰:“兄弟刚,还没到云溪,就听后有人叫:‘前面可是伏山主吗?’兄弟回看去,是两个黑衣汉并肩走了过来,兄弟并不认识他们,这就问:‘二位有何见教?’那两人中的一个说:‘大姑娘请伏山主留步,好像要请伏山主带个信。’兄弟问:‘你们大姑娘是谁?’那汉伸手一指说:‘大姑娘已经来了。’兄弟抬目看去,果见一个一衣裙的女袅袅婷婷的走来,朝兄弟笑问:‘不知伏山主要去那里?’兄弟和她并不相识,这就问:‘姑娘是什么人?要伏某留步,有什么事?’黑衣女格的笑:‘小女想请伏山主回青螺山庄走一趟,替我带个信给桑鸠婆、商桐君等人。’兄弟听她气,分明是勾婆手下了,不觉笑:‘你是勾婆的手下?’黑衣女冷冷一笑:‘伏山主不用问我什么人,只要替我将信带到就好。’兄弟问:‘你要伏某带什么信?’黑衣女:‘在一统教创教开坛十天之内,君山周围五十里,不准有武林中人。’兄弟问她:‘这是一统教规定的?’黑衣女谈:‘不错。’兄弟大笑:‘伏某不是一统教的人,一统教得着吗?’黑衣女:‘如果不着,我就不和伏山主说了。’兄弟:‘伏某要走,你拦得住吗?’黑衣女冷笑:‘不到黄河心不死,伏山主不妨试试看。’兄弟因此女气极狂,就取下太极牌来,也要她亮兵刃。黑衣女:‘伏山主能在我掌下走得二招,已经不错了。’就这样兄弟和他动上了手。那知在第二招上,就被她的诡异无比的手掌穿兄弟铁牌,击中兄弟右肩。”

祝逢:“不错,兄弟和晏兄遇上的人也是这么说,一统教开坛前寸天之内,君山五十里方圆不准有江湖上人。”

商桐君转脸问:“二位兄是在何遇伏?遇上的不知又是什么人?”

“还不到候家湾。”祝逢“路边一棵大树下,坐着一个穿八卦衣的老,在路上一圈着九柄长剑,看到咱们两人,就:‘来的两位是不是武林中人?’兄弟和晏兄上都佩着长剑,一看就知是武林中人了,岂不是多此一问?咱们当然心里有数,此人可能是勾婆一党,晏:‘兄此言,不知有何见教?’那人笑了笑:‘两位不是武林中人,可以过去,若是武林中人,那就回转的好,不用去了。’兄弟忍不住:‘为什么?’那人一指路上围成的一圈长剑,说:‘二位没看见贫在这里布下剑阵吗?’兄弟:‘就凭这九支剑,就能拦得住咱们吗?’那人大笑:‘君山周围五十里,十天之内,禁止武林中人,这里贫已经列下剑阵。二位自信可以闯得过去,就不妨试试,只要把贫剑阵破去,二位自可通行无阻,但刀剑无,万一二位伤在剑阵之中,就莫怪贫不和二位言之在先了。’兄弟和晏兄听他气如此狂妄,自然要闯他一闯,那人就徐徐站起来,走剑圈之中。他这一站起,才看清他原来只有一只手,右手仅是一只虚飘飘的衣袖。他走剑圈,左手起一支长剑,说:‘二位可以手了。’兄弟和晏兄看他有恃无恐,想必真有惊人之艺,倒也不敢小觑了他,同时掣长剑,近过去。这人果然手非凡,不仅左手使的剑法,十分凌厉,在他形旋转之际,右手衣袖一卷,就从地上卷起一支长剑,凌空刺击而来。兄弟和晏兄联手攻去,不过七八个照面,他右手衣袖连卷,在地上的八支长剑,全被他卷了起来。也不知他使的是什么手法,除了左手一支长剑之外,其他八支剑纵横织,越飞越快,攻势绵密,几乎看不清攻来的剑势虚实,二三十招之后,兄弟和晏上,已经被刺中了十数剑之多。只听一阵笃笃之声,前剑影无敛,八支剑业已回到地上,那人左手仗剑,喝:‘贫不想取二位命,二恤可以走了。’兄弟和晏兄心知对方确是剑下留了情,咱们上这十几伤,也不过是伤及,以咱们的武功,若和对方相比,实在差太远了。兄弟临行问他:‘兄如何称呼,可以见告吗?’那人大笑:‘贫已有五六十年不履扛湖,三位看我这条左手,回去问问五十年前曾在江湖走动的人,也许就想得起贫来。’”

桑鸠婆怔怔的:“莫非会是西崆峒十三,昔年只有他双手可以发十三支剑,剑法之奇,号称无人能破,会是什么人削断了他的右手呢?”

商桐君:“看来这圣母手下,果然网罗了不少异派手,他们不让我们去,主要目的,就是不让君山这一变,传到少林、武当等门派的耳中,准备先把咱们这些人先就地解决了,再去个别逐一解决,这样就可以横扫天下,所向无敌了。”

封自清:“十天之内,不准武林人中君山,由此可见一统教密锣鼓,准备在十天内创教开坛了。”

羊乐公:“走,咱们去会会他。”

常摇手:“羊掌门人且请宽坐,以兄弟之见,崇胜寺想必已经来了不少手,才敢封锁君山。他们要封锁君山,自然也早已衡量了咱们的实力,如今咱们有多少人手,对方已经了若指掌。咱们呢,连对方有些人都一无所知。兵法上说:知已知彼,百战百胜,如果仅凭一时冲动,血气之勇,说不定正好中了对方之计。”

祝神机也:“徐掌门人说的不错,咱们在不利的形势之下,正该慎重从事,不可再有人受伤,削减了咱们的实力。”

正说之间,只见六合门门下弟拜天锡手中持着一张纸条匆匆走,朝桑鸠婆行了一礼:“桑婆婆,刚才有人从远投来—颗石,包着这张字条,是祝师兄(祝天霖是日班四个门人之首)要晚辈送来给婆婆的。”(桑婆婆是日班的领,故而不给商桐君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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