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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回弃武林状元归正(3/7)

毅然:“于姑娘不能行动,在下怎会弃你不顾而去?只是在下要替你取下飞针,说不得只好撕开姑娘肩衣衫来仔细找找,你中针的位,是在前面,还是在后肩。”

于立雪:“后肩。”

阮天华暗暗吁了气,还好是在后肩,如果在前面,姑娘家的前,自己怎好低着去找?一面说:“你伏着别动,在下为了取针,只好从权了。”于立雪幽幽的:“谢谢你,你只把衣衫撕开来好了。”阮天华并不待慢,手指在她肩后轻轻一划,就象利刃划过一般,划破了五六寸长一条,然后用手轻轻拨开,前顿时羊脂白玉般的香肩,柔和的灯光之下,这细腻柔的肩胛,已足使男人百看不厌,想非非。

阮天华血气方刚,自然看得心一降狂,目光一注.不用多看,就已发现“肩外俞”上有—极细的红,这就说:“在这里了。”

于立雪:“你这么快就找到了?”

阮天华心想:“象这样又白又的肩胛上,针孔红虽细,一就可以看得来。”但这话他可不好说来,随即说:“在下这就替姑娘把它取来。”于立雪;“你要用什么取呢?痛不痛?”

阮天华笑:“在下用掌心把它来就好,不会痛的。”随着话声,右手掌已经了上去,运功气,手掌缓缓提起,翻掌一看,掌心已经多了一支寸许长比绣针还细的银针,通闪着银光,十分利,不知是什么的,但绝非钢针,中说:“这银针果然又细又,只是针上并没有淬过毒。”于立雪伏着的人,奇:“怎么,你已经来了。”阮天华随手取起银针,放到她面前,说:“你看,就是这支针,已经没你‘肩外俞’。”于立雪气愤的:“死丫,总有一天,我不打上你十针才怪!”阮天华:“现在还有—支,在你脚上什么地方?”

于立雪给他这一问,一张脸胀得象大红缎一样,说:“是在……弯上…”

弯上,那是大之上了。

阮天华一呆,她明明说在脚上的,观在变成弯上了,但已经取下了一支,总得把还有一支来,接着问

“你应该告诉找大概在什么位才行。”

这话没错,姑娘家的大上,岂可随便把划破开来?

于立雪伏着,低低的:“我不知,你用手指看,我如果有觉,会告诉你的。”阮天华只得伸手指去,在她弯上,说:“是不是这里?”

于立雪:“再。上去些。”

阮天华手指又上移了寸许。

于立雪幽幽的:“还要上去。”

阮天华手指又上移了寸许,停住。

于立雪声音更细,说:“还要…上去些…”阮天华一移、再移,她还是说着:“还要上去些”阮天华手指随着她话声上移,但已经到面红耳赤起来。现在他手指已经移到她尾,尻骨的两旁,这是足太膀胱经的“会”了。

于立雪终于嗫嚅的:“好象…在这里了,你……起来…有些痛…”她羞涩得话声比蚊还小!

难怪她一直不肯明说,女孩儿家这个地方教她如何说得来?所以她只好说在弯上,其实弯和“会”相距可远着哩!

现在,地方是找到了,阮天华又作起难来,这地方,他如何能把她的撕开来?但不撕开,就无法找得到针孔所在。

但她既然指位来了,他不好再迟疑不决,只得鼓起勇气,手指终于划了下去。

划破了尺许长一条,他用手拨开破裂之,呈现在前的是一堆浑园细腻羊脂白玉般的,这是多么神秘而诱惑的位?

于立雪伏着的人羞得几乎快要透不过气来。

阮天华是看准了份才划开她的,因此目光一注,很快就发现了一个细小的针孔,他不敢耽搁时间,立即伸手掌,朝她“会”上去。

上去了,但觉手掌到之腻如脂,富于弹,他一颗心蓦地一阵漾,全也跟着燥起来。

他和小红困居白鹤有几月之久,也从未碰到过她这个女儿家的隐私之,一时之间,在她上的手掌,忍不住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。

于立雪伏着的人早已闭上了睛,但睛虽然闭上了,他炙的手掌在她什么地方,心里自然清楚,阮天华的手起了一阵轻微的颤抖,姑娘家一个人可颤抖得更厉害。

阮天华几乎提不起手来,在这样温如玉,腻如脂的地方,只要是男人,谁都会想非非,舍不得移开。

只的他练的是玄门正宗的“紫正神功”心旌漾之际,陡然起了一丝警惕,于立雪乃是四师叔的情侣,自己怎可有此遐念?

一念及此,顿觉一阵愧疚,急忙正心静虑,功运右掌,缓缓气,手掌随着缓缓提起,把银针,一手连忙把她划开的掩起,说:“于姑娘好了,你可以坐起来了。”于立雪中嗯了一声,果然翻坐起,她羞得连看都不敢朝他看上一,只是幽幽的问:“都起来了吗?”

阮天华:“如果姑娘只有两中针,那就都已取来了,你现在可以运功试试了,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吗?”

于立雪没有作声,自顾白运了回气,果然业已气机通顺,投有什么不对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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