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信，你过去瞧瞧？”

小红走到房门，叫：“婆婆，你起来了没有，我们要告辞了。”

房中没人答应。

小红探首一看，房中果然没有竺嘏夫妇的影，床上被褥也折叠整齐，好象昨晚本没有睡觉，心中不禁一动，暗：“敢情他昨晚已经走了。”

这就返退，说：“大哥，竺老丈和婆婆大概是昨晚已经走了。”

阮天华：“不错，竺老丈昨晚说过，行将逐迹荒山，却没想到他们走的这么快！”

小红：“那我们也该走了。”

两人退茅屋，把板门扣上了，才行离去。

中午赶到袁州（今宜眷县），这是府治所在，城中街宽阔，商肆栉比，两人在大街上找到一家客店，要了两间上房，先行落脚。

阮天华要小红在房中等侯，自己到街上去买了两件长衫，两内衣和靴袜等，回转客店。

再要店伙打来脸，洗梳完毕，各自换上了新衣新靴。

这一来，阮天华固然翩翩年少，象个读书相公。

小红换上一长衫，虽然个较小，却也粉脸朱，风俊俏。

她半年来一直捞着书童，穿惯了男装，倒也看不女扮男装来。只是她从没穿过长衫，总觉得衣袖又宽又长，有些不大自然。

阮天华笑：“行了，我们走吧！”

小红问：“我们要到那里去？”

阮天华：“我们已有半年没有好好吃一顿了，自然上酒楼去了。”

小红甩着大袖，忸怩的：“我这样走去，蹩忸死了。”

阮天华笑：“不要，你只要放自然些就好。”

两人走客店，在大街上没走多远，就看到“及第楼”

三个金字。这家酒楼正在十字路，一排五间，甚是气派。

阮天华回：“就是这一家吧！”

小红。

两人跨大门，一名伙计就哈着腰：“二位公请升，楼上雅座。”

迎门就是一光可鉴人的宽大黄漆楼梯。

阮天华走在前面，小红只是跟在他后，一同登上楼梯。

又有一名伙计迎着陪笑：“二位公请到这边座。”

说完，立刻走在前面领路，把两人引到一张离窗不远的空桌旁，拉开两张板凳，说：“二位请坐。”

转送上两盏名茶，一面问：“二位公爷要些什么？”

阮天华了莱，伙计便自退去，接着又送上杯筷，在两人面前摆好。

这及第楼正是袁州府首屈一指的大酒楼，上得楼来的客，不是城中有有脸的人，就是过路的富绅贾，此时楼上已有八成座，都是衣冠楚楚的人。

但在酒楼上，越是衣冠楚楚的人，越是肆无忌惮的声谈笑，旁若无人，一片喧哗之声，和楼下敞开膛，飞踏在长板凳上的人，并无二致。

这时，楼梯上又有两个人走了上来。

前面一个是玉面朱的年轻公，相貌俊异常，穿宝蓝绸衫，左手轻摇着一把白玉为柄的折扇，没有开，就掩不住一派华贵气概。

他后跟着一个书童，约莫十六七岁，生得眉目清秀，一看就知十分伶俐。

一名伙计看到上来的是一位贵介公慌忙赶了过去，哈着腰：“公爷请这边座。”

他连连抬手，领着蓝衫公走到阮天华两人右首一张桌，结的拉开板凳，说：“公爷请坐。”

蓝衫公步履潇洒，随着伙计走来，他一双黑白分明，炯炯有神的目光，落到阮天华、小红两人上，似是微微一怔，接着脸微笑，朝阮天华领首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