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容了。”

李小云微微摇：“他不是易容，可能上面。”

孙小乙：“难怪他一脸死板板的，一表情都没有。”

卞药姑：“二少侠说得不错，我和他动手之际，不止一次弹‘难得散’，他都一无所觉，我想他的面，很可能还有防毒作用了”

祝小青问：“卞，‘难得散’是什么呢？”

卞药姑笑了笑：“那是家父特地为我制的一迷药，只要弹少许，就可以把敌人迷倒，难得二字，是取难得糊涂之意，要敌人难得糊涂，就是把他迷翻了。”

孙小乙哈的笑声来，说：“让敌人难得糊涂，妙极。”

祝小青：“你想跟卞要了？”

孙小乙涎着脸：“不知卞肯不肯呢？”

李小云：“女孩行走江湖，怕遇上坏人。万一武功不是人家对手，就只好请他难得糊涂一次，你小老要他什么？”

沈雪姑问：“卞，你找我有什么事吗？”

卞药姑：“自然有了，我爹前几天接到万大先生的请柬，说有重大事情相商，爹赶去之后，才知万大先生、苍龙宁胜天和八势门掌门人封居易、形意门举门人金赞延、武功门掌门人崔介夫等人，都被人下了对消散。只要你用一分力气，就消耗一分，已经不能再使武功，爹也找不对症的解药来，只有昔年葛仙翁的百草丹，或许可解，爹才想到妹上，要我来找你，不知是不是能找得到葛仙翁？”

沈雪姑沉：“听说葛师怕十年前去了东海，从此就没有消息，只怕连家师都不知他老人家的行踪。”

卞药姑：“那怎么办？我爹一筹莫展，就盼望着你呢！”

沈雪姑笑：“我去有什么用？卞伯伯都解决不了，我更不济事了。，’接着唔了一声，又：“如果能找到了因师的话，她可能会有办法…”

卞药姑急着问：“她在那里？”

沈雪姑：“天台青竹底。”

卞药姑：“那么我们就上天台青竹底去。”

沈雪姑：“事情有这么急吗？”

卞药姑：“怎么不急？据万大先生猜测，不仅他们几个人中了难得散，就是一月前无故失踪，后来又被释放回去的人，像田五常、邢铿、暴本仁、霍五和皖南三侠等人，回去之后，就大门不，而且连他们无故失踪之事，都讳莫如，不肯吐只字，很可能也被人下了难得散，一个武林中人，不能再用力气，就等如废人，再有人加以警告，自然什么都不肯说了，这样下去，整个武林岂不渐渐痪，没有人敢，就只好任人宰割了？”

李小云听得猛然一怔，她想起一个月前夜探碧落山庄，卞药！”说的这些人，岂不都是老夫人释放的人？就：“卞说的这些人，就是被碧落山庄劫持的，释放他们的那天晚上，我们正好去夜探碧落山庄，所以全看到了。我大哥也是那晚中了碧落山庄老夫人一掌，幸亏有大（沈雪姑）在场，我们才能安划星，这么说，江湖上发生的事，全是碧落山庄在暗中捣鬼了？”

南靖一直没有开，直到此时才：“这还用说？”

李小云听到爹也可能中了碧落山庄的对消散，心自然十分焦急，说：“那真该快些上天台青竹底去才是。”

沈雪姑：“我也只是说了因师可能会有办法，因为了因师是葛师伯从山下抱来的孤女，托家师抚养的，葛师伯曾经和家师说过，此女将来可传你衣钵，也可以传我医术。我记得小时候，葛师伯曾教她读了不少医书。如她真的传了葛师伯的医术，那就可能对‘对消散’的解药，能想得办法来，但也只是可能而已，不是一定有把握的耶。”

卞药姑：“那总是有些希望，也许她真有办法呢？”

沈雪姑笑：“好吧，你们既然都这么说，我们这就上天台山找她去。”